“那么,三代爺爺,我就先過去啦!我們可是約定好了哦——等我抓住了那家伙的尾巴,這個東西可就得借我好好看一段時間了!”
火影辦公室門口,鳴人背著一個巨大的,看起來沉重無比的卷軸,笑嘻嘻地朝著端坐在辦公桌后的三代火影揮了揮手。
猿飛日斬看著眼前這一幕,臉色復雜地點了點頭。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精心安排的劇本,在開場后不到十分鐘,就被眼前這個小鬼徹底打亂了!
就在剛才,他通過水晶球【望遠鏡之術】看到的一切,起初都完全按照計劃進行,看守機密卷軸保管室的忍者“恰到好處”地打了個盹,鳴人則“鬼鬼祟祟”卻又異常順利地溜了進去,成功拿到了那個巨大的【封印之書】……
按照原定劇本,接下來鳴人應該找個地方躲起來,試圖學習上面的忍術,然后被循跡而來的水木找到,最終在伊魯卡的干預下,水木暴露真面目,被一舉擒獲。
然而,三代看到的下一幕卻是——鳴人扛著那個巨大的卷軸,并沒有跑去演習場或者死亡森林,而是……一路小跑,徑直沖向了火影辦公室?!
當鳴人吭哧吭哧地把那沉重的卷軸“砰”的一聲放在火影辦公室的地板上時,三代的大腦幾乎宕機了。
緊接著,沒等三代想明白鳴人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操作意欲何為,鳴人就開門見山地提出了一個讓他瞠目結舌的交易。
“三代爺爺,水木老師……哦不,水木那家伙的真面目,我已經差不多知道了。這樣吧,如果我幫你把他徹底引出來,讓他自己跳出來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那你這個【封印之書】,能不能借我看一段時間作為報酬?”
“………”
三代當時沉默了足足十幾秒,看著鳴人那雙清澈的藍眼睛,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吧……看來這小子早就看穿水木的真面目,說不定連我設的這個局……他都猜到了幾分?水門…….真不愧是你的孩子啊。
于是,一場原本由三代主導的“測試與清理”戲碼,瞬間變成了鳴人主動參與的“交易”。
考慮到這本就是想讓鳴人接觸【封印之書】,試試他能否學會上面的術,尤其是多重影分身之術和飛雷神之術,三代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這個“約定”。
看著鳴人背著那巨大的卷軸離開辦公室,三代立刻收斂了臉上復雜的表情,恢復了火影的威嚴,對著空無一人的角落下揮了一下手。
一名戴著動物面具的暗部忍者瞬間無聲無息地單膝跪地。
“立刻去把伊魯卡帶過來……等到了這里,再告訴他水木和封印之書,還有鳴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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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村外圍的森林里,鳴人獨自一人坐在地上,面前攤開著那巨大的“封印之書”卷軸。他裝模作樣地用手指點著上面的文字,故意用恰好能讓遠處潛伏者聽到的音量自言自語著。
“唔…【多重影分身之術】……原來如此,需要龐大的查克拉作為支撐……如果查克拉量不足強行使用,會把使用者的查克拉瞬間抽干,甚至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傷乃至死亡嗎?果然……是很危險的禁術啊……”
不遠處,一棵大樹的陰影中,水木正蹲伏在那里,將鳴人的“自言自語”聽得一清二楚。聽到鳴人念出那個術的名字和風險,他臉上那偽裝出的溫和瞬間消失,不受控制地露出了一個貪婪而猙獰的笑容。
但他立刻意識到失態,迅速收斂表情,重新掛上了那副慣用的溫和面具。
他跳下樹枝,然后從鳴人身后不遠處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呦,鳴人,看來你成功拿到了啊!怎么樣,上面記載的都是很厲害的忍術吧?”
鳴人猛地轉過頭,臉上也迅速擺出一副恰到好處的驚訝和興奮表情,“誒?!水、水木老師?你怎么會在這里……啊,沒錯沒錯!”
他用力點頭,“這上面的忍術真是太厲害了!沒想到老師你竟然知道這種秘密,真是太厲害了!”
水木臉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心里卻充滿了鄙夷和得意。
果然是個小鬼,這么好騙。他自然無比地向前幾步,朝著鳴人伸出手,語氣充滿了“關切”。
“原來如此,看到你這么有干勁老師就放心了。不過啊,鳴人,這上面的某些忍術對你來說還是有點太早了。”
如果不注意修煉方法的話可是很危險的。來,先把卷軸給老師,讓老師幫你指出來哪些是需要特別注意的,免得你不小心傷到自己。”
……這家伙的演技,不去戲臺上當演員真是屈才了,當忍者實在太浪費這份“天賦”了。
鳴人內心瘋狂吐槽,但臉上卻露出了無比感激和信任的笑容,“真的嗎?太好了!謝謝水木老師!”
他一邊說著,一邊動作“麻利”地將巨大的卷軸重新卷好,然后毫不猶豫地將其遞到了水木急切伸出的手中。
終于……終于得手了!!
水木緊緊攥著手中那沉甸甸的巨大卷軸,指尖因激動而微微顫抖,內心狂喜的吶喊幾乎要沖破胸膛!
計劃成功了!他再也不用偽裝成和藹可親的老師,陪著眼前這個他視為“怪物”的小鬼玩什么惡心的師生過家家游戲了!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
積壓已久的虛偽和惡意再也無法抑制,水木猛地抬起頭,發出了扭曲而暢快的狂笑聲,臉上那副精心維持的溫和面具徹底碎裂,只剩下**裸的貪婪和鄙夷,“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他迫不及待地將【封印之書】一把拽到身后,同時腳下發力,迅速向后躍開數米,與鳴人拉開距離。另一只手則飛快地從背后取下了巨型手里劍,鋒利的刃尖直指鳴人。
“真是多謝你了啊!妖狐!”
水木的聲音充滿了譏諷和得意,“乖乖地把這份‘大禮’親手送到了我的手上!”
鳴人站在原地,臉上適時的露出了恰到好處的困惑和難以置信,輕聲問道。“嗯?水木老師……為什么這么說?難道……你一直在騙我嗎?”
“閉嘴!”
水木厲聲打斷了他,“你這只殺害了伊魯卡父母、摧毀了村子的九尾妖狐!這幾年陪你玩的師生游戲簡直令人作嘔!我怎么可能會好心幫助你?你只不過是我用來得到卷軸的棋子罷了!”
他死死盯著鳴人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到崩潰和絕望,并惡毒地補上最后一擊。“聽著!在這個村子里,根本沒有人會認同你!就連伊魯卡那家伙,心里也絕對是恨你的!”
說完這番話,水木期待著看到鳴人精神崩潰、痛哭流涕的模樣,那樣他就能擲出手里劍,干掉鳴人了。
然而……
預想中的崩潰并未出現。鳴人非但沒有露出絲毫痛苦的神色,反而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臉上露出一副“原來如此”、“果然如此”的若有所思的表情。
“原來如此……經典的‘反派死于話多’環節嗎?不過……”
鳴人的嘴角勾起了一個輕松的笑容,“這樣看來,我的任務應該算是完成了吧?”
這完全出乎意料的反應讓水木愣住了,一股莫名的不安瞬間攫住了他。
“混蛋!你、你在那里自言自語些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他色厲內荏地大聲質問道。
鳴人這才將目光重新聚焦到水木身上,“啊,這個啊,水木老師。我建議你……現在最好打開你手里的‘封印之書’,親自確認一下里面的內容哦?”
“什……?!”
水木的額頭瞬間滲出了冷汗。
但鳴人那過于鎮定的態度讓他心生恐懼。他猛地將背后那個沉重的卷軸扯到面前,手忙腳亂地解開系繩,嘩啦一聲將其展開——
然而,映入眼簾的,根本不是什么記載著無數禁術的卷軸……
那巨大的、空白的卷軸內部,只有用碩大的、密密麻麻的字體,寫滿了整整一卷軸的、無比刺眼的兩個字——
【蠢貨】
【蠢貨】
【蠢貨】
【蠢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