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西北街區慘烈的血肉磨坊截然不同,東南街區,方默指揮下的戰斗,正以一種超越時代的、近乎工業流水線般的效率冷酷推進。
方默本人并未親臨最前線,而是坐鎮一處視野良好的三層樓房頂,通過炮隊鏡和步話機遙控指揮。
他兜里揣著1.6噸黃金打底,系統空間里初級獎池的抽到的各種武器彈藥堆積如山。
彈藥?炮彈?TNT?那是什么東西?
不夠了?抽就是了!
鬼子把街道堵上了?
簡單,直接虎式坦克開路。
這次作戰,方默整整帶來了3個漢斯武器連,1個戰斗工兵連,一個排3個全部裝備STG44以及鐵拳的突擊步兵班,以及1個步兵炮連1個迫擊炮連做火力支援,外加所有的裝甲單位。
在他的指揮下,一個漢斯步兵連和突擊排以虎式坦克和2輛野牛重自行火炮為裝甲箭頭,在街道上開進,吸引鬼子的主要火力。
一個毛熊戰斗工兵連則分散在街道兩側,直接從道路兩側的建筑內,穿墻推進。
另一個漢斯步兵連負責跟進,在建筑樓頂架設火力,保持壓制。
剩下的部隊則擔任預備隊。
-----
一輛虎式坦克,穿行在被盟軍B-29炸成廢墟的柏林街巷里,那叫末路之虎。
但現在,一輛虎式H,穿行在37年的滬上街道,那叫霸王龍!
邁巴赫12缸汽油發動機轟鳴,輸出狂暴的700馬力動力讓這臺56噸的巨獸滾滾向前。
在這個時代,邁巴赫、保時捷、大眾還不是后世那些鼎鼎有名的豪華汽車生產商,而是精密、高效的殺人武器生產廠。
滬上作為遠東第一城,地面硬化做的還算不錯,然而當兩條履帶駛過,地面依舊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聲。
“12點鐘方向,距離400,鬼子工事,高爆彈一發裝填!”
隨著車內炮手搖動方向機,電機助力的炮塔微微轉動。
88mm KWK 36主炮黑洞洞的炮口指向前方。
對面街壘中的鬼子,看著眼前這臺從未見過的龐然大物,嚇的舌頭都要吐出來了。
樓頂的方默架著炮隊鏡,密切的注視著這邊的動靜。
只見街壘里的鬼子各種輕重武器一起開火,噼里啪啦、叮叮當當,各種彈藥敲在虎式那102mm的厚實正面裝甲上,卻毫無卵用,只是刮花了車組新涂的油漆。
“小矮子挺狂啊?”
非但不逃跑,反而向虎式開火嗎?
炮塔內的坐在主炮左邊的炮手將眼睛貼在望遠式瞄準鏡上(圖),準星牢牢鎖定了鬼子的工事。
虎式的瞄準鏡是雙筒,二戰其他坦克多是單筒,便宜實惠
“開火!”
激發踏板被踩下。
“轟——!”
一發高爆榴彈精準地砸在400米外一個由沙包、廢棄汽車和鋼材木材構成的堅固環形工事上。
劇烈的爆炸瞬間將沙包炸飛,鋼鐵碎片飛濺、各種材料扭曲變形,躲在后面的十七八個鬼子兵連同他們的九二式重機槍、擲彈筒一起被撕成了碎片,火光沖天!
兩輛“野牛II”自行重步兵炮緊隨其后,150mm StUH 43短管榴彈炮放平炮口,對準那些虎式不屑于對付的街壘和疑似火力點。
“咚!”“咚!”
兩團更為巨大的火球騰起,碎石鋼筋如同暴雨般四射,一段用磚墻和沙袋臨時壘砌的街壘連同后面藏身的鬼子兵,瞬間被炸得無影無蹤。
炮隊鏡后的方默砸吧砸吧嘴:“娘的,還得是大管子狠啊。”
穿越前,他只在演習的時候親眼見過炮兵兄弟的66式152mm加榴炮以及155mm卡車炮開火,那場面那叫一個毀天滅地。
過去,炮兵兄弟還和他吹牛逼,問他知不知道什么叫汽化。
如今,他也成了‘首長’,可以直接指揮著兩門150大管子,碾壓小鬼子。
“媽的,便宜這幫小鬼子了,都不用收尸燒骨灰了……”
方默轉動炮隊鏡,只見地面留下兩個觸目驚心的大坑,那些矮小的鬼子兵已經全部‘均勻分布’在了附近幾平方米的土地上。
之前還是個學生的陳鋒也探頭看去,他一個象牙塔里的大孩子,哪里見過這個,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我天。這怕不是把鬼子都炸成灰了吧?”
沒有軍事常識的他,并不知道一個能直接指揮150mm重炮這種軍級火炮的上校有多罕見,只是覺得熱血沸騰,這才叫打鬼子嘛……
方默趕忙一把將其拉了回來,他們這里距離前線足有600米,沒有瞄準鏡的三八大蓋很難在這個距離命中,但他依舊的小心謹慎。
畢竟戰場還瞎浪的,已經都在墳墓里了。
“你小子不要命了?想看用這個……”說著方默指了指兔耳朵炮隊鏡。
那兩支兔耳朵正支在掩體外,用這東西可比拿自己的腦袋直接探出去安全多了。
為了防止被鬼子的神射手打冷槍,制高點上的方默只穿了一件沒有軍銜的制服,背著步話機的陳鋒就在他身邊,他的指揮不是靠吼,而是全靠無線電。
幾位連長同樣人手一臺步話機,虎式和野牛II車上也都有語音電臺,方默的各種命令通過步話機,不斷清晰傳達到各個作戰單元。
這待遇,當下無論是鬼子還是**,拍馬都趕不上。
鬼子作為窮逼帝國主義,電臺只配到了大隊(營)一級。**更慘,電臺全靠進口,只配到了團一級,還只有中央軍能保證,雜牌軍的話,更是師級才有電臺。
作為穿越者,方默自然很清楚,信息化的重要性以及巨大優勢。
別的不說,戰斗工兵連進攻受阻的時候,隨時就可以用步話機呼叫后方的迫擊炮連和步兵炮連進行火力壓制。
“迫擊炮連,坐標XXX,XXX,覆蓋射擊,打掉鬼子那個重機槍巢。”
“媽的,我需要煙霧彈,重復,煙霧彈掩護我!”
……
與此同時,街道兩側的建筑內的戰斗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只走街道中央,放棄兩翼掩護,那哪怕是虎式,也得吃炸藥包和燃燒瓶。
在后世看過不少慘烈巷戰資料的方默自然不會犯這個錯誤,早早的就讓戰斗工兵連去‘掃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