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韶光帶到了客房,這里沒人。
“母親有何話說?”韶光恭敬的看著我。
我卷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萬物生,我說道,“你應該知道這是什么吧?”
韶光見此眸光瞬間動了動,我沒錯過他眼眸中的神色,將袖子重新放下之后,我再次對他說道,“不可以欺騙母親知道嗎?”
或許是母親這個身份是真的好用,韶光也是真的尊敬我這個母親,每次想到以前韶光和我的關系我都忍不住感慨。
“韶光,你告訴我,萬物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把這么重要的東西給我?”我認真的看著韶光,希望從他那里得到答案。
結果韶光卻偏了偏腦袋,同樣一臉認真的看著我,“因為你是我的母親,我愿意給你,就這么簡單啊。”
他的這個回答倒是沒有想到的,這想法也的確是真的簡單。
想了想我還是說道,“可你也知道,我并非你真正的母親,我給你血也是不想被你糾纏,其實我與你的情分并不深。”
我這番話說得很明白了,韶光將如此圣物給我,我拿得倒是有些不安了。
但韶光似乎并不這么想,他對我說道,“但你是我在這漫長的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從我誕生之時我便都是一個人,春妖一族就剩我一個人,萬物生自然就在我這里了,我想把它給誰就給誰,誰都不能說什么。”
韶光的話讓我震驚不已,春妖族竟然只剩下韶光一人了?
天狐族好歹還剩胡歸闕和胡伯,這春妖族竟然……
“怎么回事?春妖族怎么會只剩你一人?你的其他族人呢?”我問道。
我對春妖的了解并不多,見過的春妖就只有韶光和千年前的小春。
我的話讓韶光有些沉默了,身影在此刻忽然變得有些落寞起來。
沉吟了一會兒后,韶光才說道,“我們春妖一族是在春天時集天氣精氣的生命力而生,食之可增加壽元和靈力。”
“通常在我們誕生之際周圍就會有修士和其他族類埋伏,將剛誕生的春妖抓走為自己所用。”
“后來他們不滿足于抓新誕生的春妖,他們結盟起來向我們其他族人出手,日復一日,他們吃了小,又吃了老,如今整個春妖族就剩下我一個了。”
韶光的話讓我震驚了一次又一次,我以為春妖滅族或許像天狐族那般,可沒想到竟然是被修行之人給吃滅絕了?
他看似不在意,可是我能感覺到他此時內心的痛苦,猶豫了一下之后我朝韶光靠近,給了他一個擁抱。
“你既然叫我一聲母親,那你以后就不再是一個人了。”我對他說道。
我感覺到他的身體微微一顫,隨后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韶光,如果我使用了這萬物生的話會怎么樣?萬物生還會存在嗎?”我輕聲問韶光。
聞言韶光回道,“萬物生不會消失的,只是如果使用了萬物生,那么再次使用的話則需在一百年后了。”
“原來如此。”我點頭表示了解,意思就是說這萬物生是有冷卻時間的。
我對韶光說道,“我已經了解了,沒什么事了,我帶你去院子里和其他人認識認識,他們都是很好的人,希望除了我之外,你還有其他的朋友。”
韶光聽話點頭,“一切都聽母親的。”
他還真是聽話,這不就是家長們都喜歡的孩子嘛。
我帶著韶光來到前院,此時院子里都是煙火氣,大家似乎拋開了煩惱,聊天的聊天,燒烤的燒烤,但只有胡伯和腓腓最專業,兩只手拿著串都快要轉得飛起來。
我將韶光介紹給了眾人,我告訴他們這以后就是我的孩子,我當視如己出,而他們也憑白的漲了一個輩分。
反正我這無痛當媽,并且還是聽話的好大兒,不要白不要啊!
好在大家只是震驚了一瞬而已,然后便是欣然接受。
我找了把椅子坐下,看著院子里一片熱鬧,我的內心感到很滿足,如果能永遠這樣該多好。
霍錦走到了我的身邊,他如今的模樣和當初沒什么差別,畢竟當初他用了禁術將自己強行長大,中間過去了六年,他現在是真的長大了。
不過他還是以前一樣的靦腆。
“凌仙姐姐。”霍錦輕聲喊道。
我輕笑著看著他,“小錦,你現在是真的長大了啊,不過看起來成熟了不少呢。”
霍錦低頭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還要多謝姐姐和帝君還有司予哥哥你們,現在我打理著父親留下來的公司,有很多很多的錢了,這個送給姐姐,一點點小心意。”
說著霍錦遞給我一張黑色的卡。
“沒有限額的姐姐。”
我愣住,霍錦小小年紀竟然就已經有了霸總之姿,出手就是一張無限額黑卡。
我曾經幻想過自己哪天會暴富會有很多很多錢,如今真的有了這么多錢……
感覺是真的很快樂!
雖然吧我現在根本用不到這么多錢,但總感覺有這么多錢很安心。
“謝謝,那也就不客氣啦。”我直接接過。
忽然,一道聲音插了過來。
“哎喲,小錦,你怎么不給你司予哥哥一張黑卡?”
頂著金黃色頭發的司予兩手拿著串,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他將手里的串兒分別遞給了我和霍錦,我也不客氣接了串烤翅過來。
一口咬下去鮮香麻辣,好吃得很,一嘗就是胡伯的手藝。
我一邊啃著翅膀邊看向其他人,同時朝身邊的司予問道,“你最近怎么樣啊?有向司家證明了你的能力嗎?”
我記得之前一直想向家里證明自己的實力,為了五行封印還昧著良心來撩我,都過去六年了,他應該證明了吧。
“哎……”司予無奈的重重嘆息一聲,“我實力雖然不俗,但遠遠比不上我那天才姐姐,但很可惜,她死了。”
“死了?”我驚訝。
司予點頭,“是啊,太遺憾了。”
“不過你看起來似乎并不傷心。”
司予聳肩,語氣中無所謂,“有什么好傷心的,不過就算是死了,以我姐姐的能力下地府也能混上官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