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這些日子以來難得有好消息的一天。
我和胡歸闕的心情都很不錯。
不一會兒云畫就準備好了一桌子的好菜,并且還拎來了兩瓶酒。
酒是用琉璃瓶裝的,透露出里面淡粉色的酒水,看起來異常清爽可口。
云畫說道,“這可是咱們青丘狐族的特釀,別的地方可沒有的哦,希望帝君和帝妃娘娘今晚喝得開心。”
說完云畫將酒放下就蹦蹦跳跳的離開了,看起來比我和胡歸闕還要開心。
胡歸闕拿起酒瓶給我倒了一杯,溫聲說道,“嘗嘗唄,口感很好,不上頭。”
酒倒出來的時候就散發出了一股淡淡的桃花香,還真是想讓人嘗嘗。
“好。”我點頭,隨即端起了酒杯,朝胡歸闕舉杯,“干杯,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心里放下這么大塊石頭,自然要好好放松放松,免得我的神經都要緊繃掉了。
“小仙兒,干杯。”他笑了笑,舉起酒杯直接一飲而盡。
就著這一桌子好菜,我和胡歸闕一杯又一杯的喝著,這酒入口清冽微甜,和我想象中的口感很像,感覺很像飲料,所以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越喝越熱。
同時我還感覺到身體和臉頰都在發燙,腦袋也變得有一點暈乎乎飄飄然的。
我疑惑的問胡歸闕,“你不是說這酒不上頭嗎,我怎么覺得有點上頭了,你騙人啊胡歸闕。”
而且真的好熱好熱……這哪里是上頭,這跟我之前不小心吃了合歡果那感覺一樣。
心里頓時一個咯噔,不會吧?
這酒有問題?
胡歸闕倒是很淡定,他瞅了一眼酒,說道,“忘了跟你說了,青丘特釀中都會加一些回春露,狐族喝了沒事,但外族人喝了不亞于吃了合歡果。”
我,“???!!!”
見我一臉震驚的表情,胡歸闕解釋道,“不過小仙兒你放心,這沒有合歡果惡毒,這不過是狐族夫妻之間增加感情的東西,不會危及到生命的。”
我,“……”雖然不會危及到生命,但真的很難受啊!
“你怎么不早說!”我指著胡歸闕,很是無語。
胡歸闕尷尬的摸了摸鼻尖,“都說是忘了說了你嘛。”
我看倒不是胡歸闕忘了,而是他故意的!
胡歸闕的那點小心思我難道還不清楚?
我冷笑了一聲,朝著胡歸闕逼近,站在他的面前,我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同時伸出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胡歸闕,我明白你的意思。”
胡歸闕的瞳孔一顫,同時喉結還滾動了一下,“小仙兒,你明白什么了?”
我深深的看著他,如此俊美絕倫的相貌,還有在那腦海里揮之不去的身材,我的眼神暗了暗,其實老早之前我就想吃掉胡歸闕了。
見我盯著他看,胡歸闕張嘴,“小……”
我的名字他還未喊出來就被我堵住了。
我捧著胡歸闕的臉,直接低頭吻上了他的唇,這一刻,他眸子瞬間瞪大,漆黑的瞳孔被幽綠色所代替。
“今天夜色這么好,我們是不是該做點什么,不然腓腓又該催了。”我抵著胡歸闕的額頭,輕聲說道。
胡歸闕抬眸與我四目相對,“小仙兒,你還清醒嗎?”
“當然。”我回道,盡管我的目光在此刻變得有些迷離,但我知道此刻的我無比的清醒。
我看著胡歸闕,“我很清醒,胡歸闕,你想嗎?”
“想…要我嗎?”
或許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現在的我變得無比大膽,既然都已經在一起了,為何不能早一點行使權利?
胡歸闕的喉結滾動得厲害,眸光暗沉,聲音也變得嘶啞起來,“不后悔?”
“永遠不后悔。”
聞言胡歸闕的眸光徹底暗了下來,他起身將我抱在了懷里,徑直往房間走去。
一到房間,平時溫柔的胡歸闕仿佛化身成了猛獸,他將我抵在房門上,低頭深深的吻了下來。
房間的溫度在逐漸上升,胡歸闕身上散發出一股讓人著迷的味道,讓我忍不住想要貼近,再近一些。
當我們雙雙倒下的時候,我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喘著氣問他,“你身上是什么味道?怎么感覺比喝了酒還要上頭……”
密密麻麻的吻像是雨點般朝我襲來,耳邊是他的軟,“天狐族動情至深時會散發出情愫,情愫會讓伴侶更加投入……”
難怪……
這感覺比合歡果和酒還要猛,我現在心里就只剩下一件事,就是要把面前的男人吃干抹凈。
可這男人似乎比我還要想把我吃干抹凈。
而且他的速度很快,我指的是寬衣的速度,眨眼間他的衣袍就要褪完了。
我的臉此刻紅得要爆炸了,以前沒看全的身體,今天終于要看到全部了嗎?
想到這里,我不禁伸出雙手捂住自己的臉,但又忍不住偷偷從指縫看。
見此胡歸闕笑了,他抓著我的手撫向他的胸膛。
“又不是第一次觸碰了,這么害羞?”
隨著他引領我的手越來越往下,我的臉已經燙到不行了,為了以免尷尬,我趕緊掙脫自己的手,摟住了胡歸闕的脖子,將他往下一勾。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暴雨,吹得窗戶的哐哐作響,白色窗簾在風中飛舞蹁躚。
我模糊目光看著身前的胡歸闕,溫熱的汗水滴在我皮膚上引起一陣陣顫栗,這一刻我如同狂浪中的小舟般浮浮沉沉。
他與我十指緊扣,帶著喘息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輕聲道,“小仙兒…信了嗎,我能抵一百個……”
我,“……”
我真想遞給胡歸闕一個白眼,可我現在累得連翻白眼的氣息都沒有了。
只得隨著他的動作而動,好像永遠不會停。
“休…休息一下。”
年紀輕輕的,我怎么覺得腰有點疼。
我扶著腰就要往床下爬,可身后一條毛茸茸的尾巴伸了過來,那尾巴圈住我的腰把我重新帶回了胡歸闕的懷里。
“休息什么,動的又不是你。”
胡歸闕像只粘人的小狗,說話間他便不老實的咬咬我的耳朵,勾勾我的手指。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