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淵頓時一愣,“你們何時舉行的婚禮?”
他耳朵或許不太好吧,我說的是未來的妻子。
就算是舉行婚禮,我想應(yīng)該也不會邀請?zhí)鞙Y的,畢竟他這人做的事真的是傷了我和胡歸闕的心。
我平靜的看著天淵,冷聲說道,“你還是先說來找胡歸闕的目的吧,其他的事都不重要?!?/p>
“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你其實可以走了,畢竟我和胡歸闕都不想見到你。”
天淵眼神中的落寞不像是裝的,但這又如何呢,已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情造成的傷害也是不可逆轉(zhuǎn)的。
天淵沉默又落寞了一陣之后,才開口說道,“我知道青丘禁地出了問題,青丘會修補封印,我這次來是想告訴你們,千萬別修補禁地封印,那就是一個幌子。”
我眸光一動,“怎么說?”
雖然這些我們已經(jīng)猜到了,但天淵為何會突然來跟我們說這些?
“那就是一個來吸收靈力,轉(zhuǎn)移靈力的法陣,若你們加固封印的話,你們所有人的靈力都會被吸干轉(zhuǎn)移,然后……”
說到這里天淵的聲音頓了頓,“千妖域的域門會被強行打開,到時候會有無數(shù)的妖逃出?!?/p>
“你竟會和我說這些?!?/p>
我平靜的看著天淵,他說的這些我們都已經(jīng)知道了。
“天淵,我前兩天見過疑似你父親的妖。”我對他說道。
天淵瞳孔一顫,“什么?”
我也不管他震驚還是怎么的,繼續(xù)說道,“青丘禁地這事就是你父親和蟄伏在青丘的奸細所搞出來的,他們就是想要打開千妖域,放出所有的惡妖。”
“天淵,你說該怎么辦呢?”
“這次,你還要繼續(xù)幫著你的父親嗎?”
“不?!碧鞙Y回答得很干脆。
天淵的回答讓我有些詫異,當(dāng)初他那么決絕堅定的要帶父母出千妖域,現(xiàn)在居然不幫了?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天淵繼續(xù)說道,“我已經(jīng)和他們斷絕了關(guān)系,從此以后他們是死是活都和我無關(guān),沒想到過了這么多年,他還是不肯放棄自己的野心?!?/p>
“這次,我絕對不會再允許曾經(jīng)那樣的慘事發(fā)生,小仙,你和小闕兒需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p>
天淵的話讓我沉默了,說實話我并不敢如此輕易的相信他,畢竟他的前科讓天狐族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所以我也直接跟他說了。
“天淵,我無法相信你,你還是等胡歸闕回來再說吧。”
想了想,我又忍不住說道,“比起你的幫忙,我更希望你不要助紂為虐,你應(yīng)該懂我的意思。”
天淵沒說話,只是沉默的看了我好幾眼,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手腕上。
察覺到天淵的目光,我連忙扯了扯衣袖將手腕上的藤蔓印記所遮住。
這可是春妖一族的圣物,這下被天淵看到了,他不會又有什么想法吧?
“別看了,看了你也奪不走。”我冷聲對天淵說道。
小春說過,除非我自愿。
笑死,我怎么可能會自愿?
被我這么一說,天淵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后輕輕搖了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小仙,你放心,我不會再辜負你和小仙兒的任何信任?!?/p>
天淵的話說得很好聽,但我依舊不敢相信,我不再搭理他,他也離開,就待在院子里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很是警惕,怕他在心里盤算什么壞九九。
云畫因為沒有師傅,暫且來歸闕殿跟著我了,她原本是個小太陽的,因為奸細師傅的原因,她現(xiàn)在整個人都染上了一層憂郁的氣質(zhì)。
看到云畫這模樣,我不禁拍了拍她肩膀,安慰道,“云畫,你應(yīng)該慶幸沒再繼續(xù)跟著師傅,那可是奸細,你放心吧,等青丘禁地這件事結(jié)束后,我一定讓胡歸闕給你找一個非常好的師傅?!?/p>
“嗯,我肯定相信你的?!痹飘嫻郧傻狞c頭。
雖然云畫不會因為我的三言兩語而忽然之間變得開心,但能看得出來她身上的陰郁少了一些。
云畫去做了一些吃的,等我吃完飯之后,天都已經(jīng)黑了。
結(jié)果天淵還在院子里。
看到天淵站在院子里如同一尊蠟像似的,我想了想,朝他走了過去。
“我有件事要問你?!蔽页鞙Y問道。
天淵這才從蠟像狀態(tài)中回過神來,見我愿意主動和他搭話,他的眼里竟然染上了一絲討好的神色。
“你問,我什么都會回答你?!?/p>
“七柳呢?你究竟想怎么安排她?”
愣了一下天淵才反應(yīng)過來我口中的七柳是誰,他直接對我說道,“我會等到獸神大人重新降臨世間的那一天,有了七情六欲的她,不會同千年前那般冷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