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小草的葉子此刻在瘋狂上下動,這模樣應該是在點頭。
我繼續說道,“那你帶我去,只要發現了寶物,我就馬上把靈泉水給你,好嗎?”
“嚶~”小草發出了歡快的聲音,我頓時一愣,但是沒想到小草竟然會是這樣的聲音。
“走吧。”
小草開始動了起來,這次它沒有向之前逃命那般跑那么快了,此時的速度就我正常走路能跟上,挺好的,就像是在散步一樣。
在這粉色的天地下,我根本不知道走了多久,完全沒有時間可言,就連天空都是粉色的。
我算是明白了,這樣單獨的空間里,時間和外面正常世界的時間都是不一樣的。
終于,我隨著小草來到了一處超級隱秘的峽谷,峽谷下是一條看起來平靜的河,但此時我們處于峽谷上面。
我看著小草,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你不會想讓我跳下去吧?”
小草再次點了點葉子,甚至還伸出一片葉子瘋狂的往峽谷下面指。
行吧,我暫且相信這小家伙一次。
如果換做以前我肯定不敢這么大膽,但如今我可是獸神,底氣十足!
而且自從接收了獸神力量后,我就能很熟練的使用獸圖騰了。
我將答應給小草的靈泉水給了它,便驅動了獸圖騰,當金色光芒亮起的那一刻,我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只淺粉色,在這秘境中毫不起眼的小鳥。
在這種有寶物的秘境里,還是越隱秘越不起眼最好。
真好啊,終于不是以前用獸圖騰的時候了,那時候還不太體面,現在我可以直接變成動物。
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峽谷之下還有其他人。
我仔細一看,竟然是云畫的師傅!我好像記得別人叫他青田長老。
他竟然這么早就找到了這有寶物之地?
就在我準備去峽谷其他轉轉之時,我卻聽見了青田長老在和其他人說話。
處于我八卦的本質,我決定留下來聽一耳朵,反正我現在是只粉色小鳥,整只鳥都幾乎能融入這周圍的環境,所以基本上還是很難發現我的。
只聽見青田長老對著平靜的河面說道,“還有十多日便是行動之日了,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話音一落,河水在此刻不再平靜,水像是沸騰了一般咕嚕咕嚕冒著泡泡,很快水里便冒出來一顆黑色的蛇頭。
“我等這一天等了上千年,自然已經準備好了。”黑蛇低沉嘶啞的聲音聽得我耳朵難受。
青田長老微微一笑,眼神里帶著向往,“是啊,為了我們的計劃,我在青丘蟄伏了上千年,終于快要大功告成了啊。”
什么?!
短短幾句話,這信息量讓我頓時愣住。
蟄伏?計劃?十幾日?
那不就是青丘禁地加固封印之日?
而且那水里的黑色蛇頭怎么看著有種眼熟,我趕緊凝神看去,在看清楚這黑蛇的同時,我的心里剎那一驚。
騰蛇族!
天淵是騰蛇族,我十分確定眼前的這條蛇肯定和天淵有關聯!
關于天淵的父母,后來出了千妖域滅了天狐族后便沒再聽說了,是他們嗎?
我對天淵父母的印象并不是很深,但現在聽大黑蛇和青田長老之間的對話,簡直是越聽越心驚。
“既然都準備好了,那這次我們只能成功,不能失敗。”青田的眸光瞬間變得冰冷。
沉吟了一下之后他繼續說道,“你要記牢了,這個月的月圓之夜,你帶領全部域妖一定要用盡全力沖擊域門。”
“沒有人會想到,當青丘禁地封印加入之時,便是域門徹底大開之日,屆時咱們千妖域里的兄弟姐妹們全都可以重見天日!”
此刻我震驚得內心猛跳個不停,的確沒人會想到加固封印其實是打開域門之時,但我聽到了。
我蹲在樹杈子上隱藏著自己的氣息,因為心驚差點就氣息紊亂了,好在我及時調整了一下,他們應該沒有發現我,不然也不會說這么多了。
今天所聽到之事,我得回去告訴胡歸闕和白淮羽。
真是沒想到,這青田長老竟然會是一個蟄伏在青丘狐族的奸細!
他可真能忍啊,竟然能在青丘蟄伏上千年!
若不是親耳聽見,我真是不敢相信。
我又在這里待了好一會兒,他們卻沒再說關于青丘禁地加固封印的事了,竟然開始拉起了家常,還聊起了自己的孩子。
“聽說你兒子這些年混得很不錯,你能不能讓他也帶帶我家那傻兒子?”青田長老說道。
黑蛇聞言那蛇頭都不禁高高仰了起來,“還好吧,也就是建立了神的領域而已,不過是擁有一點小權利小資源不足掛齒的。”
他閉眼夸的時候沒看見青田長老一閃而過的白眼。
“別謙虛了,他真的很厲害了,若是我們的計劃成功,讓逃出來的兄弟姐妹們先去你家孩子的領域里躲一下,你覺得怎么樣?”
自豪的黑蛇停止了驕傲,他瞇了瞇眼睛,“你打的這主意?不過吧,我勸你還是別抱太大的希望,自從那件事后,我們之間有了很大的隔閡,他不會再聽我的。”
“試試看,兄弟姐妹們需要韜光養晦,他們在千妖域里太久了,力量已經被削弱太多了,我有些擔心。”
黑蛇此時的心情不太好,“再說吧,你先離開吧,待會兒被青丘族的發現了會很麻煩,我們的計劃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說完黑蛇便沉入了水里,河水重新恢復了平靜。
青田見黑蛇不再和自己說話,他也準備轉身離開。
見他離開,我也沒心思再在這秘境中找什么東西了,我得趕緊出去把事通知給其他人。
然而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讓我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在青田長老準備離開的時候,卻在轉身的時候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云畫。
青田的神色立刻變了。
“師傅,好巧啊,你也在這里?”云畫似乎并沒有聽到之前青田和黑蛇的對話。
青田很快便穩了穩自己的神色,他臉上掛上了一抹虛偽的微笑,“畫兒,你什么時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