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廖成的授意之下,三個戴著頭套的男人紛紛圍在周輕韻的身邊,他們要當(dāng)著邵游的面侮辱她。
“你們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邵游雙目赤紅,死死的瞪著廖成。
“不得好死?”廖成癲狂的大笑起來,“我倒是想看看是誰都不得好死。”
就在此時,其中一個戴頭套的男人忽然對廖成說道,“血,好多血!”
“嗯?”廖成眉頭一皺看向周輕韻的方向。
此時的周輕韻身體軟軟的倒在地上,而她的身下已經(jīng)被大片鮮血染紅。
她的手被反綁在身后,而手腕處是一道深可見骨的割痕,一塊帶著血的尖銳石頭滾落在一旁。
就在之前,周輕韻趁著廖成和邵游說話的時候,她偷偷撿了一塊尖銳鋒利的石頭往自己的手腕狠狠一劃。
她不能成為心愛人的軟肋,也不能讓這些男人侮辱自己,唯一的解脫辦法就是自己死去。
周輕韻用最后的力氣看向被廖成踩在腳下的邵游。
“真的好遺憾……”
“不能成為你的新娘……”
廖成看周輕韻的眼神凜冽,“想死?沒這么容易!”
他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暫時吊著輕韻的性命。
一條白綾出現(xiàn)在廖成手中,他用白綾勒著邵游的脖子凌空將他吊了起來。
“既然無論如何都不肯交出寶貝,那么我就只能慢慢的折磨你們了。”
邵游被吊在周輕韻面前,廖成抽出一把刀狠狠的捅進了邵游的肚子,隨即拿出匕首一根一根削掉他的手指。
周輕韻以為自己死了就不再成為邵游的軟肋,可廖成的殘忍是她根本無法想象的。
他當(dāng)著周輕韻的面一刀一刀的切割邵游,讓周輕韻眼睜睜的目睹。
又當(dāng)邵游在忍受被切割之痛的時候,還要看著周輕韻血流盡而亡。
我猛的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廖成,死一萬次都不夠!
此時身邊響起了腳步聲,一扭頭我便看見廖成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怎么樣?看到他們死得這么慘,想必姑娘肯定是瑟瑟發(fā)抖了。”
“剛才那劍靈是你的吧,只要你把劍靈交于我,那我便放了你,你也不想死得和他們一樣慘吧?”
廖成笑瞇瞇的看著我,眼神之中滿是貪婪。
我還真是沒有想到廖成竟然打起了阿梨的主意!
但我覺得他實在是太自信了,我絕不可能給他這個機會!
“阿梨,盼兒!”我一聲厲喝,兩道纖細(xì)的身影瞬間出現(xiàn)在我的身邊。
隨即阿梨變成閃爍著銀光的劍任我握在手中,盼兒則依舊在我身邊。
見到阿梨化為劍之后,廖成的臉色更加興奮了。
“我的,是我的,如此妙的神兵利器就該是我的!”廖成雙眼放光的看著我手中的劍。
他竟想要我手中的劍!他想得美!
“那你就試試!”
我本不愿動用獸圖騰和體內(nèi)的獸神力量,但目前來看,我不得不動了,暫且動用這一次,不要緊。
自從拿到法器之后,我使用獸圖騰的力量便再也不會變成動物模樣,打斗起來順手多了!
廖成手中冒著黑氣,那黑氣像是一條一條的小蛇般朝我纏繞了上來,見此我握著劍的手瞬間一抖,那些黑氣所化的小蛇也在頃刻之間散去。
“還真是小瞧了你。”廖成微微一愣,隨即冷笑起來,“被這樣的神器擇主,倒是有點實力。”
“但你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廖成很自信,他的實力也的確不俗,和我?guī)讉€來回間,我便感到他身上全是血腥邪惡的靈力,他是一個邪修!
邪修的修煉方法陰毒殘忍,否則他也不可能活那么久,而且實力還不俗。
我將獸神靈力注入手中的劍,劍瞬間脫手而出,在我身后化出七把同樣的劍,直指面前的廖成!
“妙啊妙啊,看來這把劍才是我心之所向,她太完美了!”
“你做夢!”
七把劍同時朝廖成飛去,然而劍在刺穿廖成身體的時候,他整個身體忽然化作一團黑霧,消失了。
我,“?”
不是,不是實體?這家伙作弊!
當(dāng)廖成再次出現(xiàn)在我身后的時候,我就知道事情有點不太妙了。
他獰笑著,“這是我和邵游共同的記憶之境,而我的靈力比他強,在這里面我就是天,你休想傷我分毫!”
我驚訝,這記憶之境還能是共同的?
黑霧將我們逐個分開,廖成就是想逐個擊破。
“在這里面我可以化千萬個自己,你永遠(yuǎn)也找不到我的實體,小姑娘,你拿什么跟我斗?”
我深吸了一口氣,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絕不能讓這家伙擾亂我的心緒。
就算他可以幻化千萬個自己,但幻化的這些肯定沒有本體的能力強,就算這些黑霧變成的分身不強,但殺了一個又出現(xiàn)一個,是真的很煩人。
“要怎么樣你才能放我們出去?”我壓下心里的怒意問道。
廖成抬手指了指我身后的劍,“我要她。”
“只要我拿到劍了,我便可以放你們走。”
“否則我將永遠(yuǎn)把你們困在這里面,反正在這里面你找不到我的本體,是不可能殺死我的。”
看到他自信的模樣,我的腦子里在飛速的想著破局之法,要想殺掉廖成就必須得找到他的本體,既然如此的話,那只能搏一搏了。
在沉吟了一下之后,都對廖成說道,“此劍已認(rèn)我為主,若不是我主動解除契約的話,你就算把劍拿走了也沒用。”
“把你的這些黑霧撤走,我要見我的同伴,或許你可以質(zhì)疑我,那你就試試殺了我,看看是否奪得我的劍。”
“提醒你一句,我死了,劍靈將同我一起飛灰湮滅。”
我當(dāng)時胡編的,以廖成對神兵利器如此狂熱執(zhí)著的態(tài)度,他定然不會賭一個不確定。
“只有我活著解除了契約,你才能和她重新簽訂契約,怎么樣?要不要做這個交易?”
簽訂契約需要鮮血為證,只有本體才能放出鮮血,我就不信到時候廖成能抵得住這誘惑。
或許他會懷疑,但他實在是太執(zhí)著于神兵利器了,否則也不會追殺邵游上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