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胡歸闕的話,我一陣無語,“你有事就說啊,你跟我一路又不說話,幾個意思啊?”
看著胡歸闕頗為凝重的眼神,我的心里頓時騰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只聽見胡歸闕沉聲說道,“小仙兒,你祖奶奶出事了。”
什么?!
他的話讓我的心猛的一墜,我馬上問道,“出什么事了你說清楚點啊!胡歸闕你怎么回事,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直接說?”
我真是服了胡歸闕,這么重要的事我下車之后他就不能直接告訴我嗎?
我現(xiàn)在恨不得掰開胡歸闕的嘴巴讓他說,好在胡歸闕見我著急也并沒有再賣關子,他看著我,輕聲說道,“小仙兒,希望你聽到這個消息不要激動,能冷靜一點。”
“我現(xiàn)在很冷靜。”
胡歸闕,“你祖奶奶不知為何入了魔,她現(xiàn)在很難控制自己的機智,差點殺了很多人。”
胡歸闕的話讓我瞬間瞪大雙眼,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我雖然我和祖奶奶相處的時間并不算長,但祖奶奶的為人我還是很清楚的,她只是一個苦苦追尋愛人魂魄的深情人,她怎么會入魔,怎么會差點殺了很多人呢?
這里面肯定有很大的問題,胡歸闕還說如今我祖奶奶正在被靈能管理局通緝,她本來就屬于百年老鬼,如今入魔控制不住自己的機智,對人類社會來說是非常危險的。
事情我已經(jīng)大概了解了,而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該如何幫助我的祖奶奶,她幫助了我那么多,現(xiàn)在她遇到了麻煩,我沒理由不管她。
“胡歸闕,我要怎么幫她?”我直接問他。
胡歸闕回道,“入魔是因為有心魔所在,心魔長時間無法破除的話,入魔只是早晚的事,想要幫助她就得找到她的心魔,然后破處她的心魔。”
祖奶奶的心魔……
我只知道祖奶奶一直都在找祖爺爺,她的心魔定是和祖爺爺有關,是不是因為一直找不到祖爺爺,所以她才會被心魔所困,從而入了魔?
可不管祖奶奶是因為什么,我都不能棄祖奶奶而不管!
“胡歸闕,我祖奶奶現(xiàn)在在哪里?”我連忙問道。
“你想怎么做?”他問。
我搖了搖頭,我現(xiàn)在不知道該怎么做,但我要先見到祖奶奶,我很擔心她。
我雙眼緊緊的盯著胡歸闕,“你先告訴我能不能找到她?”
胡歸闕見我神色如此,他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雖然靈能管理局在通緝你祖奶奶,但有我在,找你祖奶奶這件事也不是不能操作一下,你先回宿舍休息吧,明早我?guī)闳フ夷阕婺棠獭!?/p>
我依舊緊盯著胡歸闕,“胡歸闕,你不會再騙我吧?”
我的話讓胡歸闕一愣,隨即他立刻說道,“小仙兒我發(fā)誓我以后什么事都不會再瞞著你,不會再騙你,你可以相信我。”
我沒說相不相信胡歸闕,只是點了點頭,我現(xiàn)在滿心都是祖奶奶,不知道現(xiàn)在祖奶奶怎么樣了,如果祖奶奶被靈能管理局抓到又會怎么樣?
我這大學上得還真是不算安寧,這三天兩頭的請假想不掛科都難。
我重重的嘆息的一聲,第二天一早起來就請假了,不知道是不是胡歸闕跟輔導員說了什么,反正直接就同意了。
在離開學校去和胡歸闕匯合的時候,我在校內碰到了秦秋,她看我的眼神并不算友善。
“凌仙,你去哪里?”秦秋攔在了我的面前。
我奇怪的看著她,“我哪里需要向你報告嗎?”
“那上次我跟你說的事,你該給我答案了吧?”秦秋神色陰沉沉的看著我,仿佛我要是不答應她的合作她就要把我殺死在這里一般。
不管獸神蘇不蘇醒,我覺得我都不能和秦秋合作,況且靈能管理局之前跟我說過了,他們可以幫助我成為新的獸神,我沒必要冒險去和秦秋這危險份子合作。
但我現(xiàn)在又不能惹惱了秦秋,我只好對她說道,“我還沒想到。”
“還沒想好?”秦秋的聲音都高了幾分,一雙黑漆漆圓溜溜的眼睛變得更加陰沉了,“都多久了還沒想好?”
我本來現(xiàn)在就擔心祖奶奶,秦秋現(xiàn)在還來攔我,我心里也有氣,“這才過去多久?就一天!這么重大的事情一天的時間我怎么想得好?”
“你再這么咄咄逼人,我現(xiàn)在就拒絕和你的合作!”
我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哪里來的氣勢,總之輸人不輸陣。
可能我太理直氣壯了吧,秦秋竟然沉默了,并且一雙眼睛無奈的瞪著我,看起來甚至有點無可奈何的感覺。
怎么回事?
秦秋竟然沒有上來打我?她能忍?
“行,我再給你幾天時間,你最好給我想仔細了,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說完秦秋在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之后,轉身離開了。
我扭頭看了一眼秦秋的背影,眼神在此刻沉了下來,我如今有獸圖騰,能修萬靈之道,并且擁有萬靈之體和萬靈之力,這一套下來我為什么要害怕秦秋?
我不可能永遠躲著秦秋,那么下次見面的時候,我覺得或許要和秦秋動手了。
我不再逗留,立刻去學校外和胡歸闕碰面,結果我并未看見胡歸闕的身影,倒是停在路邊的一輛汽車按響了喇叭,隨后車窗降了下來,胡歸闕的臉露了出來。
“小仙兒,上車。”
我驚訝的看了他一眼,這車上除了駕駛位上的他之外,并沒有其他人,也就是說這次去找祖奶奶只有我和胡歸闕,并且還是他開車。
我邊上車邊問道,“胡歸闕,你考駕照了嗎?”
“當然了。”胡歸闕的聲音有些幽怨,“我有人類的身份證件,考駕照什么的自然不在話下。”
“一次過的?”
聞言胡歸闕的臉上閃過一抹驕傲,“倒是沒有,科目二科目三也就補考了三次而已。”
我,“?”
不是,科二科三補考三次的你,為什么神色看起來還挺驕傲?
我默默的系好安全帶,并且手抓上了扶手,說實話我有點不信任胡歸闕的車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