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也不愿意總是和另外一個人做對比,而且還是如此優(yōu)秀的人,他知道自己的哥哥是因為什么而變得如此優(yōu)秀的,但他不能說。
期間霍重水問過霍嵐山,有沒有見過父親說過的那個怪人,霍嵐山的回答都是否,他甚至懷疑父親說的怪人和罐子的事究竟是不是真的。
久而久之,他不僅懷疑是他的哥哥本就如此優(yōu)秀,還是因為那個罐子的原因?
他的境遇為什么這么慘?除了做什么都不會成功之外,就算是靠打工手里攢點錢也會很快的因為各種事情花出去。
他不是沒有找過霍嵐山,霍嵐山也如他們小時候所說的那般,他有的也會讓弟弟有,他給弟弟打了很多錢,買了很多房子和其他資產(chǎn)。
但是沒用,睡一覺起來后,打給弟弟的錢又會重新回到自己的銀行卡里,送出去的房子也會莫名變成自己名下的資產(chǎn),就算是讓弟弟住在自己名下的房子里也不行, 有神秘的力量各種干擾。
比如晚上還在屋里睡覺,第二天起來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荒郊野外,這樣反復(fù)幾次后,霍重水也心累,而且身體還逐漸不好起來。
他花不了霍嵐山的一分錢,也住不了他的房子,甚至霍嵐山出錢修繕老家的房子,在次日的時候也會恢復(fù)原樣。
霍重水終于相信了父親所說的那個怪人之夢,那是真的,他現(xiàn)在過得如此窮困潦倒都是因為當(dāng)初哥哥選擇了榮華富貴,他心里開始有了對哥哥的怨念。
所以當(dāng)他聽到哥哥慌亂打電話給自己說他被怪物給纏上的時候,他的心里甚至是幸災(zāi)樂禍的。
不是在一開始就說了么,擁有無盡財富的代價是永遠被那個怪人所纏著,現(xiàn)在那個怪人終于出現(xiàn)了么?
自己窮困潦倒一生,而哥哥只是被怪人所纏著而已,怎么看都是哥哥賺了,所以霍重水并未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畢竟他現(xiàn)在連生活都成問題了。
隨著霍嵐山被怪物纏得夜不能寐,而霍重水也不再掙扎了。
他不再見霍嵐山,而是回到曾經(jīng)和父母住的老房子里,過著溫飽的生活,就這樣直到死去,如果不是某一天警方給他打了那個電話的話。
他們告訴他霍嵐山死了,他發(fā)瘋似的砍死了妻子和雙胞胎女兒,只剩下霍錦一個人孤苦伶仃。
霍重水去參加了霍嵐山的葬禮,他看著霍嵐山的遺體出神,怎么……就死了呢?
他的小侄子霍錦告訴他,爸爸的肩膀上騎著一個怪人,那個怪人五官巨大擠滿了整張臉,是它蒙住了爸爸的眼睛,驅(qū)使著爸爸殺了媽媽,又殺了妹妹,然后再自殺。
霍重水在聽到這番話后,整個人僵硬在那里久久沒能回神,那不是曾經(jīng)父親所說的那個怪人嗎?
不是說他只會永遠跟著霍嵐山,而不會傷害他的嗎?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
那個怪人騙了所有人?
霍重水將目光看向還只是個小孩子的霍錦,那個怪人說了,它將會永遠跟著霍家人,如今霍嵐山死了,那怪人會再跟著霍錦嗎?
他現(xiàn)在連自己都管不了,還能管其他人嗎?
霍重水渾渾噩噩的走了。
回憶到這里結(jié)束,霍二叔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將目光看向了霍錦,“看來那怪人不會放過霍家,只要霍家還有后代,那他就會永遠跟著……”
“那怪人不會跟著我,因為我沒有選擇他,但你也看到了我連養(yǎng)活自己都困難,更別提結(jié)婚生子繁衍后代了,所以霍家唯一的后代只剩你了。”
霍二叔雙眼緊緊的盯著霍錦,而霍錦雙拳緊緊的攥著,他雙眼通紅眼底燃起仇恨的光。
在他們沉默之際,我看向快要睡著的胡歸闕,問道,“現(xiàn)在詛咒的來源我們已經(jīng)了解了,所以這怪物究竟是什么來頭?怎么才能殺死它?”
胡歸闕伸手打了個哈欠,淡淡說道,“這東西殺是殺不死的,它靠吸食人類的貪念的為生,貪念不消,它將永遠不死。”
我和司予一臉震驚的看著胡歸闕,搞了半天這玩意兒竟然殺不死?
“雖然殺不死,但可以將它重新封印然后埋入地底,只要沒人將它挖出來,它將永遠沉睡。”胡歸闕說到這里頓了頓,又說道,”前提是得找到當(dāng)初那個青銅罐子,那是封印它的容器。“
聞言霍錦立刻殷切的看著霍二叔,“二叔,那罐子在哪里?”
霍二叔搖了搖頭,“不知道,那罐子是給你爸爸的,我不知道在哪里。”
正如之前霍二叔所講述的,誰選擇了榮華富貴那罐子就交給誰,也就是說其實那罐子在霍嵐山那里,也就是霍錦家。
我看向霍錦,“小錦,那罐子搞不好就在你家。”
“可我從來沒見過啊。”霍錦滿臉迷茫。
霍錦沒見過是正常的,畢竟那樣重要的東西霍嵐山怎么能給霍錦看見呢,況且那東西如此邪門。
“那我現(xiàn)在就回去找!”霍錦激動的立刻就要回程。
外面天都黑了,步行出去停車的地方也要個把小時,路還不太好走,感覺整個人有點疲憊。
“我們在這里休整一晚吧。”胡歸闕忽然開口說道。
什么?修整一晚?我驚訝的看著胡歸闕,“我們住哪兒?”
霍二叔這里肯定無法住人的,別說床了,凳子都沒幾把。
胡歸闕微微一笑,“馬上就有住的地方了,別擔(dān)心。”
我和司予都狐疑的看著胡歸闕,邵游對胡歸闕翻了個白眼,“瞧把他能的,要不要夸夸他?”
司予瞅了一眼邵游,然后扭頭對胡歸闕說道,“好棒棒。“
略顯敷衍了啊。
不過胡歸闕沒和這兩個家伙計較,就在這時,門口忽然出現(xiàn)了一道纖細柔弱的身影。
“凌仙,小予。”來人朝我們喊道。
我一愣,竟然是時漣,她怎么來了?
“表姐,你怎么來了?”司予問出了我的問題。
時漣微笑著回道,“天都黑了,我在家做了飯,你們一起來我家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