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運之說玄之又玄,那東西看不見摸不著的,況且我如今還沒了氣運,所以淵所說的這些并不靠譜。
淵久久沒有回答我,他一雙漂亮的眼睛就定定的看著我,眼眶更紅了,仿佛眸子里蘊含著水霧。
誒?咋回事?
不能是因為我的原因這水晶球碎了把他給弄哭了吧?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看他的樣子似乎馬上要掉眼淚的樣子,看來是真傷心了。
我焦急的撓了撓腦袋,誰能想到測試個修煉天賦竟能發生這種事?
他哭了的話,我要不要安慰他啊?
可是我嘴巴比較笨,安慰人的話不大會說,叫我罵人還差不多。
“那個,你,你別哭啊,雖然我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但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想了許久才對淵說道。
我的話讓淵頓時一愣,隨后他收斂起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我只是太高興了。”他說,“就算你氣運沒了也沒關系,你修萬靈道就可以了。”
“萬靈道?”我驚訝。
萬靈這個詞聽著怎么那么熟悉,好像在哪里聽過?可惡,一時間竟然沒想起來!
“那請問萬靈道是什么,該怎么修煉呢?”我誠懇的問道。
淵微笑著看著我,“萬靈道就是什么都可以修一點。”
哈?我震驚得張大了嘴巴,淵的話讓我太震驚了,什么叫做什么都可以修一點?
但如果什么都能修一點的話,會不會啥都修不精?
撓腦袋的手更用力了,我現在只覺得雙眼一抹黑,啥都修一點聽起來很牛逼,不知道實際上怎么樣?
“凌仙,你很像我的一個故人。”淵忽然開口說道。
“故人?”
淵點了點頭,“嗯,雖然你們的相貌并不相同,但氣息卻相似。”
我忍不住抽了抽唇角,氣息,又是氣息。
明明我身上有獸神的氣息,為什么胡歸闕和祖奶奶都認為我不會是獸神的轉世?
難道就因為我太衰了?
可如果不可,那我身上為什么會有獸神的氣息呢?
想到這里,我抬頭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淵,問道,“你說的氣息是獸神的氣息嗎?”
我的話讓淵也一愣,“你知道獸神?”
我點了點頭,但并未多說什么,畢竟我和淵并不熟,他是這里的工作人員。
他似乎陷入了沉思,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重新把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
“測試已經完畢了,我送你出去吧。”淵說著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好,謝謝。”
他走在前面替我拉開了黑色的門,我走出門之后轉身看向淵,這個美麗的男子。
“再見。”
他朝我輕笑,“再見,我們會再見面的。”
說完,黑色的門緩緩關上了。
對于他最后所說的那句話我愣住了,什么意思?我們會再見面?
可我已經測試完了,以后應該不會再來這里了,談什么再見面呢?
算了,我就當他是在客套話吧。
我得下樓去找祖奶奶了,也不知道祖奶奶有沒有等急。
結果下樓之后我并未看到祖奶奶,說好在樓下等我的呢??
祖奶奶,你不要亂跑啊!我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沒熟人可咋辦,我承認我此刻有點慌了。
我繼續下樓,同時尋找祖奶奶的身影,但在這棟樓里我并沒有看見祖奶奶,直到出了這大樓的門都沒發現。
我,“???”
祖奶奶,不要搞我啊!
我不敢離這大樓太遠,我怕祖奶奶回來找不到我,于是我在這樓外找了個地方坐下,這個位置正好能看到大樓的大門,只要祖奶奶進出我就能看到。
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誰能想到我就在酒店睡個覺就靈魂出竅被祖奶奶帶到了這個奇怪的領域呢?
這個領域里跟外面的世界差不多,該有的都有,不該有的也有。
比如我旁邊的這個小攤,它甚至在賣麻辣燙,但我不敢買,奇怪的地方奇怪的麻辣燙,而且貨幣估計也和現實世界不同。
我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唾沫,聞著真香啊,真的好想嘗嘗。
就在對著小攤流口水的時候,眼角的余光瞥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我頓時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睛望著那熟悉的身影,怎么可能……
胡歸闕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他不是去修改霍錦的生辰八字了嗎?
難道修改生辰八字需要來這里?
不過我看到了胡歸闕,但他好像沒看見我?
“胡歸闕!”我大聲喊了一聲。
我以為下一刻胡歸闕會扭頭朝我看過來,誰知道他就好像沒有聽到一般,甚至連腳步都沒有停頓一下就往人群中走去。
他沒聽到我在喊他嗎?我的聲音那么大,不可能沒聽見啊!
怎么回事?
認錯人了?但絕不可能!他可是胡歸闕,就算他化成灰我都認得,絕對不可能認錯!
猶豫了一下,我起身朝胡歸闕追去,只要跟著胡歸闕,我也能從這里回去。
但奇怪的是盡管我一直在追逐胡歸闕的腳步,可我速度始終慢他一些,我邊追邊喊胡歸闕的名字,周圍路過的人都聽到了,就胡歸闕充耳不聞!
等我追上他我一定要貼著他的耳朵喊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年紀大了有些耳背!
我跟著胡歸闕穿過了一條又一條的街,最終停在了一個賣香膏的鋪子前。
胡歸闕直接走進了鋪子,我也立刻跟了上去,這下他總不能再跑了吧?
結果一進門我就傻眼了,這里面哪有胡歸闕的身影?
我頓時感到渾身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他怎么一進門就不見了?
剛才是不是我出現了幻覺?
鋪子里一個人身卻長著青蛙頭的東西走到了我的身邊,我努力的壓抑著自己恐懼的心情,讓自己看起來很平靜。
“客人,請問你想買點什么呢?”青蛙頭問我,聲音竟是非常好聽的少女音。
我馬上回道,“剛才進來的那個人呢?就是白頭發的那個!”
“請問你是他什么人呢?”
我目光一凜,果然,那就是胡歸闕,就證明我剛才所看到的不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