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梅她可是麗江大學的超級大金主,之前大手一揮就給學校捐了整整五百萬,這身份,那可是比校長還牛氣哄哄的校董。
她拿起電話就給麗江大學的校長撥了過去。
校長一聽是諸葛梅的聲音,那態度簡直好得沒話說,二話不說就給劉天宇空出了一個入學名額。
掛了電話之后,諸葛梅就像個操心的大姐姐一樣提醒劉天宇:“下周一,你就能去麗江大學的醫學系報道了,到時候,我妹妹諸葛玥也在這所大學,她可是個小機靈鬼,你要是有啥不懂的,就盡管問她好了。”
劉天宇就像個聽話的小雞啄米似的一個勁兒點頭。
這個周五,諸葛玥就放學回家。
劉天宇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撲通撲通直跳,滿心期待著和這個既是“小姨子”,又是“未來校友”的諸葛玥見面。
“爸,媽,劉家的列祖列宗,天宇我可算是有出息了,我就要上大學了,咱們劉家終于要出個大學生了…嗚嗚嗚…”劉天宇這大男人,一激動起來,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流。
那淚珠兒不偏不倚地滴在了宋小睿的絲襪上。
宋小睿趕忙伸手去擦。
就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諸葛梅的目光突然就被宋小睿的手腕給吸引住了。
宋小睿那可是富家千金,渾身上下都是限量版的名牌。
可她手腕上戴著的卻是個看起來很廉價的檀木手鏈,和她那一身的富貴氣完全不搭調。
宋小睿也察覺到了諸葛梅那帶著疑惑的目光,心里那股子優越感“噌”地就冒了出來,慢悠悠地說道:“諸葛梅,你是不是看上我這條手鏈啦?”
諸葛梅一聽,嘴角一歪,冷笑一聲說道:“宋總裁,你這品味可真是越來越獨特了,連地攤貨都往手上戴。”
宋小睿卻甜甜地一笑,說道:“這可不是地攤貨,這可是劉天宇送我的禮物。”
“噗!”旁邊的劉天宇一口果汁就像噴泉似的噴了出來。
諸葛梅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臉就黑得像鍋底一樣,氣呼呼地說道:“劉天宇,你送宋小睿東西,怎么就想不到我呢?你這也太不厚道了吧,這哪是人干的事兒!”
劉天宇只能苦笑著站在那兒。
他心里想,這兩個女人就像兩朵帶刺的玫瑰,都圍著自己轉,他這一碗水可真是難端平啊。
他撓了撓頭,剛想解釋幾句,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這時候,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三個人就這么僵持著,各懷心思,誰也不知道接下來又會發生什么有趣或者尷尬的事情。
宋小睿那副幸災樂禍的模樣,就像一根導火索,瞬間點燃了諸葛梅的好勝心。
諸葛梅二話不說,掏出手機,一段錄音就這么播放了出來。
“你覺得我和宋小睿,誰更漂亮?”
“那肯定是你呀,你超級漂亮,你比宋小睿好看多了,不管跟誰比都是你最漂亮!”
錄音里的男聲一出來,宋小睿臉上的笑容就像被一陣風給吹沒了。
諸葛梅卻像只狡黠的狐貍,臉上露出媚笑,這聲音一聽就知道是劉天宇說的話。
女人之間的戰爭,那可比真刀真槍的戰斗還要殘酷無情。
“你可真夠心狠的!”劉天宇忍不住大叫一聲,眼睛里滿是不可思議地看著諸葛梅。
好家伙,昨天晚上他倆聊天的時候,諸葛梅居然偷偷錄了音,這城里人的手段可真多。
劉天宇心里暗暗想道,都說萬物皆有情,可這女人,好像不在這個范圍內,這兩個女人可都是厲害角色,我哪里是她們的對手,照這樣下去,過不了幾天,我恐怕…
就在這個時候,宋小睿和諸葛梅正互相怒視著對方。
昨天才簽了“公平競爭協議”,今天就鬧成了這樣。
餐桌上的氣氛緊張得就像拉滿的弓弦,隨時都可能斷裂。
突然,一個男服務員推著餐車朝著宋小睿這邊走了過來。
“小姐,您點的法式黑松露,請慢用。”男服務員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說道。
宋小睿愣了一下,滿臉疑惑地說道:“等等,我沒點過黑松露啊,諸葛梅,是你點的嗎?”
諸葛梅皺了皺眉頭,說道:“我沒點。”
劉天宇也趕緊搖頭,菜單上都是法文,他就像看天書一樣,根本就不可能點菜。
既然大家都沒點,宋小睿就冷冷地對男服務員說道:“我們沒點這道菜,是你弄錯了。”
可是男服務員不但沒有道歉,反而露出一種很怪異的笑容。
剎那間,劉天宇就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一抬頭,發現站在宋小睿身邊的服務員,眼睛里竟然閃過一絲殺意。
“宋姐,小心!”劉天宇急忙喊道。
宋小睿此時正處于一種懵然的狀態,腦子還沒完全轉過彎來。
說時遲那時快,男服務員就如同一個神秘的魔術師一般,身手敏捷得讓人咋舌。
只見他的手快速地伸向餐盤底下,眨眼間就抽出了一把寒光閃閃,明晃晃的刀子。
那刀子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光,仿佛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散發著致命的氣息。
男服務員的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狠厲,他緊緊握著那把刀子,就像握著一件絕世兇器,毫不猶豫地朝著宋小睿的胸口直直刺去。
宋小睿的眼睛瞬間瞪大,她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把刀子朝著自己刺來…
她的心中充滿了驚恐,仿佛有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了她的心臟,讓她無法呼吸。
周圍的空氣仿佛也在這一刻凝固了,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不知所措。
而那把刀子,就像一顆帶著死亡氣息的流星,直直地向著宋小睿的胸口刺去。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那鋒利的刀尖眼看就要刺到宋小睿了,只剩下一寸的距離。
宋小睿整個人都懵了,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她從來都沒有這么近距離地感受過死亡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