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是個沒出息的家伙!”諸葛梅在心里暗自腹誹著,臉上卻帶著冷漠,說道:“宋總裁,劉天宇我可是帶來了,你麻溜兒地把東西物歸原主吧。”
宋小睿歡快地點(diǎn)點(diǎn)頭,就像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接著把手里的包裹遞給了劉天宇,還不忘朝著劉天宇拋了個媚眼,那眼神就像兩道閃電,直直地朝著劉天宇射去。
劉天宇被這眼神擊中,頓時感覺全身像是過電了一般,麻酥酥的。
“呵,這綠茶手段!”諸葛梅實(shí)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拉住劉天宇就要走。
“諸葛總裁,且慢!”
“宋小睿,你還想干啥?”諸葛梅沒好氣地問道。
宋小睿嘴角微微上揚(yáng),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抬手輕輕掃去諸葛梅肩上那一抹灰塵,然后慢悠悠地說道:“這都十二點(diǎn)了,你大老遠(yuǎn)來麗江北一趟也不容易,我請你吃個飯。”
諸葛梅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冷笑起來,嘲諷道:“請我吃飯?宋總裁該不會是想在食物里下毒吧?這手段也太老套了,鴻門宴那都是老古董的玩法了!”
劉天宇卻湊到諸葛梅身邊,一臉正經(jīng)得像個小大人似的,說道:“諸葛姐姐,我覺得宋姐不會這么做的,她可是個特別善良的女孩子。”
“你給我閉嘴!”諸葛梅狠狠地瞪了劉天宇一眼,這小子怎么老是拆自己的臺。
“好啦好啦,諸葛梅,你也別氣了,咱們倆之間的恩怨,就別把劉天宇扯進(jìn)來了。而且今天這頓飯,我是真心誠意想請你的,咱們坐下來,再好好聊聊劉天宇的事兒。”宋小睿臉上滿是真誠。
諸葛梅猶豫了一會兒,然后突然展顏一笑,說道:“行吧,既然宋總裁這么大方請客,我干嘛不去呢?”
兩個美女就這么對視了一眼,這女人之間的戰(zhàn)爭,就像是平靜海面下的暗流涌動,看似風(fēng)平浪靜,實(shí)則波濤洶涌。
這時候劉天宇小聲地提議道:“兩位大美女,我想吃麻辣燙,超辣的那種,可以不?”
諸葛梅和宋小睿同時看向劉天宇,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外星人似的。
最后,三人來到了公司附近的一家五星級西餐廳。
“哇哦,這果然是有錢人來的地方,就連服務(wù)員小姐姐都這么漂亮…”劉天宇一走進(jìn)餐廳,就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著,打量著室內(nèi)豪華氣派的裝潢,還有那些穿著超短裙的服務(wù)員,忍不住發(fā)出贊嘆。
宋小睿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優(yōu)雅地坐下,然后把菜單遞給了諸葛梅。
“諸葛總裁,我請客,你就隨便點(diǎn)。”
“惠靈頓牛排,法式鵝肝,再來一份水果沙拉,夠了,點(diǎn)多了我怕你付不起。”諸葛梅諷刺地說道。
劉天宇朝著諸葛梅討好地笑了笑,說道:“嘿嘿,諸葛姐姐,別嫌貴,隨便點(diǎn),這頓飯我來請就好了,宋姐,你也別客氣,隨便點(diǎn),我來買單,不用你破費(fèi)啦!”
諸葛梅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呵斥道:“劉天宇,你要用我給你的零花錢,請宋小睿吃飯?你可真夠不要臉的!”
宋小睿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顯然,她從這話里聽出了諸葛梅也給劉天宇錢了,這就像是富婆們征服小男人的標(biāo)準(zhǔn)套路。
看來,這兩個富婆在這方面的手段,還真是出奇的相似。
這一提到錢,諸葛梅就跟變戲法似的,‘嗖’地一下從包里抽出一張銀行卡,‘啪’地拍在了宋小睿面前。
“諸葛梅,你這是干啥?”宋小睿有點(diǎn)懵。
諸葛梅挑了挑眉毛說道:“宋小睿,你給劉家下聘花了十個億吧。我這卡里可有五個億,這嫁妝嘛,咱就一人一半,這樣就兩清了。”
劉天宇一聽卡里有五個億,那眼睛立馬就亮得跟燈泡似的,滿臉諂媚地湊上去:“諸葛姐姐,要不你把卡給我吧,我要是收了你這嫁妝,肯定會對你負(fù)責(zé)到底的!”
宋小睿嘴角微微一揚(yáng),根本不給劉天宇機(jī)會,麻溜地就把銀行卡收下了。
“諸葛梅,卡我收了,咱這事兒就這么扯平了。”
劉天宇眼睜睜看著宋小睿把那張價(jià)值五億的銀行卡據(jù)為己有,心里那叫一個失落啊。
他心想,自己好歹也是個瀟灑自在,放蕩不羈愛自由的美男子,現(xiàn)在倒好,竟然成了這倆美女富婆之間隨便擺弄,瓜分的小物件了,簡直就是個可憐的工具人。
“哼,這就是被兩個未婚妻隨意拿捏的痛苦嗎?要是以后真被這倆姑奶奶得到了,那還不得把我整得更慘…”劉天宇緊緊咬著牙關(guān),心里特別擔(dān)心自己以后會被諸葛梅和宋小睿欺負(fù)的不成樣子。
……
在一家超高檔的私人健身會所里,有個年輕男子光著膀子,正練得熱火朝天,汗水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房間的角落里,堆著一堆被打得破破爛爛的沙袋,就像被暴風(fēng)雨摧殘過的殘兵敗將。
“嘭嘭嘭…”
幾個長得五大三粗的陪練,在這年輕男子面前就跟紙糊的似的,沒挨上幾拳,就全都摔得東倒西歪,個個鼻青臉腫的。
不過就算再疼,他們也不敢哼一聲,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
“西門總裁!”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人急匆匆地走進(jìn)了房間,來到年輕男子面前,正是早上給諸葛梅送花的蘆花。
西門慶瞅見蘆花來了,就揮了揮手,那幾個躺在地上的陪練就像得到大赦一樣,立馬連滾帶爬地逃出了房間。
“蘆秘書,我在鍛煉的時候最討厭被人打擾了,你是不是把我的話當(dāng)成耳邊風(fēng)了?”西門慶的聲音聽起來很平淡,可那股子威嚴(yán)就像無形的大手,壓得人喘不過氣來,這就是上位者的氣場。
蘆花嚇得滿頭大汗,慌慌張張地說道:“西門…西門總裁,實(shí)在不好意思,屬下這次真的是有急事要向您匯報(bào)!”
西門慶不緊不慢地披上一件衣服,剛毅又英俊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說吧。”
蘆花小心翼翼地低著頭說道:“西門總裁,今天諸葛小姐還是沒有收下您送的花…”
西門慶輕輕笑了一下,一臉淡然地說道:“這么多年了,她什么時候收過我送的花?明天繼續(xù)送就是了,蘆秘書,你跟著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種事也值得來打擾我?”
蘆花趕緊彎下腰,眼睛都不敢往上抬,心里想,眼前這位可是麗江市出了名的手段狠辣的西門大少爺啊。
“西門…西門總裁,恐怕明天…屬下不能再給諸葛小姐送花了。”
西門慶那狹長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為什么?”
蘆花緊張的聲音都在顫抖:“諸葛…諸葛小姐已經(jīng)有未婚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