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宋小睿那神色黯然,好似吃了癟的模樣,崔茂虎心里的優越感就像氣球一樣“呼呼”地膨脹起來,緊接著便是一陣肆意的狂笑,隨后還瀟灑地做了個手勢。
眨眼間,幾十個黑衣人像是事先排練好了似的,齊刷刷地從背后抽出一瓶紅酒,然后用力砸向地面。
“啪嚓啪嚓…嘩啦嘩啦…”這聲音就像一場破碎的交響樂。
剎那間,那些紅酒瓶碎成了無數片,在劉天宇和崔茂虎之間,鋪出了一條滿是玻璃碴子的路。
紅酒就像調皮的孩子,迅速地在地面上蔓延開來,不多會兒就像是鋪就了一條紅毯。
明亮的月光灑下來,照在那些尖銳的酒瓶碎片上,反射出的寒光好似惡魔的眼睛,透著絲絲猩紅。
這時候,旁邊那個黃毛小弟就像個忠誠的小跟班,趕忙給崔茂虎點燃了一根雪茄。
崔茂虎叼著雪茄吞云吐霧,那臉上的表情,就好像明明白白地寫著“快來揍我呀”這幾個字。
宋小睿看到這情形,冷冷地問道:“崔茂虎,你到底想干啥?”
崔茂虎惡狠狠地看向劉天宇,眼睛里滿是怨毒,咬牙切齒地說道:“臭小子,你不是挺能打的嘛,還敢把老子的手臂打斷。今天老子可是叫來了整整三百號人跟你打,你現在還敢囂張不?”
劉天宇神色依舊淡定得很,不過他沒說話,只是像看小蟲子一樣看著崔茂虎。
就這區區三百號人,對“社會你劉少”來說,那簡直就像一陣無關痛癢的小風。
“劉天宇,你之前不是很狂嘛,怎么現在跟個悶葫蘆似的,連個屁都不敢放了?哈哈哈!”崔茂虎玩性大發,才嘬了一口的雪茄就被他扔到了那堆玻璃碴子上,然后特別狂傲地說道:“劉天宇,本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個,你就跪在這些酒瓶碎片上,一路跪到我面前,然后給我磕頭認錯,再讓我把你的雙手雙腳都打斷,這樣我就勉強原諒你。”
“第二個,讓宋小睿陪我三天三夜,本少我要好好享受享受,她不會死懷孕了嗎,沒關系,本少就喜歡這樣的,更有韻味呢,哈哈哈…”
崔茂虎說完就狂笑起來,周圍那些打手和小弟們也都跟著哄笑起來,那笑聲在空氣中回蕩著,特別刺耳。
接下來,說時遲那時快,劉天宇就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又像是一個突然出現的幽靈,一下子就出現在了崔茂虎的面前。
他那張原本英俊瀟灑的臉上,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眼睛里閃爍著冰冷的寒光,就像兩把鋒利的劍。
“嘭!”劉天宇那修長有力的腿高高抬起,然后像一把大錘子一樣,迅猛地砸向崔茂虎的右肩。
巨大的力量傳來,骨頭再次斷裂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噗通”一聲,崔茂虎就像個斷了線的木偶一樣,雙膝跪地,發出了凄厲的慘叫。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就像一陣旋風刮過。
在場的那三百號人,眼睛都還沒來得及眨一下,根本就沒看清劉天宇是怎么突然跑到崔茂虎面前的。
等大家都反應過來的時候,崔茂虎已經跪在劉天宇面前了,就像一個被打敗的小丑。
崔茂虎被一陣劇烈且鉆心的疼痛侵襲,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可這身體上的疼,跟跪在劉天宇面前,被三百人目睹的那種屈辱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崔茂虎咬著牙,使出渾身解數想要站起來,就像溺水之人拼命想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然而,劉天宇的腿就像一座大山似的壓在他肩上,那股力量好似施了魔法的“千斤墜”,讓他絲毫不能挪動。
此時的劉天宇,雙眼布滿血絲,猶如一只被激怒的野獸。
那張原本俊秀的小臉,此刻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肅殺之氣。
他壓低聲音,猶如從地獄傳來的宣判:“土狗,昨天我可警告過你,你侮辱我也就罷了,別去招惹我的家人。宋小睿是我劉天宇心中的寶貝,你這種人渣也敢去調戲污蔑?”
話落,劉天宇再次加大力道。
崔茂虎只感覺肩膀像是被炮彈擊中,緊接著,右肩傳來骨骼斷裂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嘣”聲。
而他那與地面緊貼的膝蓋,也開始滲出血來,就像一朵在黑暗中盛開的血花。
宋小睿看著劉天宇那挺拔帥氣的背影,心中一陣驚濤駭浪,少女的心扉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輕輕叩響。
這個一直對愛情無感的女子,那些富家少爺的甜言蜜語在她聽來就像嗡嗡叫的蒼蠅,只會讓她心生厭惡。
可劉天宇那句“宋小睿是我劉天宇的女人”,卻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泛起層層漣漪,讓她那顆高冷的心有了一絲波動,一抹紅暈悄悄爬上她的側臉。
而且,劉天宇確實是把她當成家人般珍視,只是她卻一心想做他的未婚妻。
“啊啊啊,劉天宇,你太過分了,我要和你拼命!”崔茂虎跪在那里,尊嚴掃地,羞憤到了極點,眼中滿是歹毒。
突然,他像個發了瘋的惡魔,從腰間抽出一把彈簧刀,朝著劉天宇刺去。
劉天宇卻一臉冷漠,就像一座冰山,動也不動。
只見他閃電般出手,兩根手指就像鐵鉗一樣,穩穩夾住了那鋒利的刀刃。
這一招“空手奪白刃”,簡直像武俠小說里的絕世高手。
“咻”的一聲,彈簧刀被劉天宇像扔飛鏢一樣甩了出去。
那足足十公分長的刀刃,就像一支利箭,直直插入鋼筋混凝土的墻壁里,可見他的腕力是多么驚人。
緊接著,劉天宇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握住崔茂虎的左手腕,用力一掰。“咔嚓!”崔茂虎的左臂就像脆弱的樹枝一樣被折斷。
他的兩條手臂無力地垂著,像兩根斷了線的木偶手臂,隨風晃蕩。
崔茂虎發出凄厲的哀嚎,那聲音在昏暗的街道上盤旋,就像冤魂在哭訴。
但這還不是結束,劉天宇像拖死狗一樣拽住崔茂虎的西服領帶,把他拖到滿是酒瓶碎片的地方,一路摩擦。
“啊啊啊…疼…疼啊…嗚嗚嗚…”崔茂虎的哭喊聲越來越凄慘,他的鮮血和地上的紅酒混在一起,那膝蓋上扎滿了玻璃碴子,就像一個被破壞的刺猬,慘不忍睹。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