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很深了。
宋小睿和劉天宇躺在各自的床上。
劉天宇這人那心寬得就像大海似的,人又瘦巴巴的,感覺就算天塌下來,他也能呼呼大睡。
這不,沒一會兒就呼嚕聲震天了,臉上還帶著那種讓人看了就想笑的猥瑣笑容,說不定正在做著啥不規矩的美夢。
宋小睿卻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眼睛直愣愣地盯著天花板,就像被定住了一樣。
為啥?
還不是因為一個男人,好吃又能吃,干著急,她這可是人生頭一遭失眠。
……
第二天早上,宋小睿一爬起來,走到鏡子前一瞧,哎呀,不得了,兩只眼睛下面掛著大大的黑眼圈,活像兩只熊貓眼。
“哼,都怪那個討厭鬼,一定得找個機會好好教訓他一下才行!”宋小睿一邊想著,腦海里就浮現出劉天宇的模樣,急得直跺腳。
想她辛辛苦苦攢了二十八年的金玉之身貢獻出去,可是這極寒之體又經受不起…
而且今天可是要帶著劉天宇去諸葛家退親的日子,自己這副模樣,怎么去見諸葛梅那個女人呢?
沒辦法,平常都不怎么化妝的宋小睿,只好化了個淡淡的煙熏妝,這一化,黑眼圈倒是遮住了,還讓她原本就美艷的臉多了一份妖冶的美,高冷女總裁的氣場一下子就回來了。
她換上一身雅黑色的職業OL套裙,穿上黑絲,再踩上8公分的細高跟,那瀑布般的秀發就那么隨意地搭在肩上,然后拎起包包,就走到院子里去了。
這時候,劉天宇正在院子里晨練。
可他那些動作,在別人眼里就像是一場“人類迷惑行為大賞”。
宋小睿也這么覺得,在她看來,劉天宇那些奇奇怪怪的動作,就仿佛是一只笨笨的狗熊在瞎折騰,又像是一只調皮的猴子在胡鬧,真是莫名其妙。
她哪里知道,劉天宇正在推演的可是神醫華佗傳下來的《五禽戲》,這《五禽戲》非常厲害,能讓身體變得強壯,還能鍛煉心境。
這可是劉門的早自習內容,“一三五”練《五禽戲》,“二四六”就推演《八段錦》。
劉天宇察覺到身后有人,扭頭一看,眼睛都亮了,立馬就走到宋小睿身邊。
“嗨…宋姐,早上好,昨晚睡得咋樣?”劉天宇還是那副燦爛的有點欠揍的笑容。
宋小睿冷若冰霜,冷冷地說道:“劉天宇,昨晚的事,我不想多說了,不過我警告你,昨晚的事不準再提,也別跟任何人說,就當沒發生過!”
宋小睿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主動撩了小青年!
劉天宇的實力那可不是蓋的,昨天在機場,宋小睿可是親眼看到他輕輕松松就把十多個地下商會的打手給打敗了。
宋小睿就想,像劉天宇這樣的武學高手,怎么可能就因為踩了一下地板上的水漬,身體就失去平衡滑倒呢?
所以,宋小睿后半夜的時候突然“開竅”了,她覺得劉天宇當時撲倒她,肯定是故意的,也就是說,劉天宇其實已經接受了她!
其實,這次劉天宇可真是被冤枉了。
當時他的腦子也是亂糟糟的,注意力根本就不集中,就算是武學高手,也有不小心的時候,就像那句老話說的,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呢?
不過,今天這退親之旅,又會發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宋小睿一邊想著,一邊暗暗瞪了劉天宇一眼。
而劉天宇還在那傻笑著,完全不知道宋小睿心里在想什么。
劉天宇眼瞅著宋小睿那架勢,就快暴怒了,他心里清楚,這時候可不能再往作死的道上走了。
于是,他趕緊示弱地開口:“宋姐,我對天發誓,昨天你主動接吻的事兒,我絕對不會跟任何人說的!”
“你還敢提!”宋小睿那杏眼一下子瞪得溜圓,又氣又惱的模樣,嗔怨全寫在臉上。
劉天宇居然又把“主動接吻”這話說出來了,宋小睿氣得都想把高跟鞋脫下來直接砸他腦袋上。
她主動的事情一旦傳出去,豈不有人會說她這個少婦很饑渴,總裁的形象不是徹底崩塌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全聽你的,就當昨天啥事兒都沒發生,是我主動親的你還不行嗎?”劉天宇慌慌張張地解釋著。
“不會說話就閉上嘴!”宋小睿吼了一嗓子。
劉天宇只能悻悻地連連點頭,還抬手在嘴巴上做了個“縫針”的動作,表示自己乖乖聽話不再吭聲。
宋小睿瞪著劉天宇,這家伙表面上看起來人畜無害,眼神還清澈得很,可她心里已經有了防備。
之前就是被他這副模樣給騙了,劉天宇看起來像個憨厚老實的人,誰知道就昨天一天,就把她的便宜占了個夠。
其實,劉天宇還真不是故意的,這全是老天的安排,真可謂是“傻人有傻福”。
這不,這才是撩妹的最高境界,“撩了還不知道,便宜都占全了”。
因為還有正經事要做,宋小睿就努力讓自己煩躁的情緒平靜下來,然后狠狠瞪了劉天宇一眼,冷冷地說道:“趕緊去換衣服,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得去諸葛家。”
劉天宇一臉茫然,接著又滿臉自豪地說道:“換什么衣服?我這身衣服可好了,是我姐親手做的,穿著冬暖夏涼,古人都說了,慈姐手中線,游弟身上衣。這衣服里都是姐姐對我的愛,比那姨媽巾還溫暖舒適呢,時刻都在呵護著我幼小的心靈…”
宋小睿愣了一下,又從上到下把劉天宇打量了一遍,那眼神里滿是嫌棄。
劉天宇這身打扮,粗布短衫還七分袖,配著足力健老人鞋和破洞褲,就跟“犀利哥”似的,他還當成寶貝一樣。
說真的,要不是劉天宇顏值還能拉回點分數,宋小睿估計真的氣炸了。一想到自己的未婚夫要是天天穿著這一身,像個乞丐似的在自己面前晃悠,還笑瞇瞇地一口一個“宋姐”,宋小睿就覺得一陣惡心,頭皮都發麻。
“劉天宇,你現在是我未婚夫了,可不能再這么邋遢,跟個要飯的似的,我可丟不起這人!”宋小睿的語氣里帶著點鄙夷,不過倒也沒有惡意。
可劉天宇是個軸人,軸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他一本正經地說道:“宋姐,我穿得破就給你丟人了?你要是這么說,那我干脆把衣服都脫了,脫了就不丟人了,光著得了。”
說著,他還真就開始解褲腰帶,看樣子是真打算脫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