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宇心里裝著事兒,在床上翻來覆去就像烙餅一樣,想睡也睡不著。得嘞,干脆不睡了,他一骨碌爬起來,雙腿盤坐開始打坐。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調整著呼吸的節奏,把精神都集中起來,讓氣息凝聚,開始運轉《回春術》,很快就進入了冥想的狀態。
剎那間,劉天宇的身上就像有神秘的力量在涌動,一股紫金色的氣息緩緩升起,這氣息若有若無,肉眼幾乎難以分辨。
要知道,能夠把“杰”藏在身體里,還能讓內力釋放到體外,同時吸納天地之間的氣息,讓明暗兩種勁道相互配合,這可是“杰體源流”的精華所在!
這“杰體源流”可是“化勁高手”的標志,這就表明劉天宇在古武上的造詣已經超過了化勁的境界。
一般來說,能踏入化勁這個境界的古武者那是少之又少,而且大部分都已經是年過半百的人了。
可劉天宇才剛剛二十歲,就達到了這樣的高度。
這不得不說,劉天宇爺爺的遺傳基因簡直強大得不像話,就像是在劉天宇出生的時候,給他開了個免費的超級“外掛”,這劉家的基因就像游戲里的超強裝備一樣。
“劉門出品,必屬精品!”這劉家的祖訓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在“杰體源流”的狀態下,劉天宇的心就像平靜的湖水一樣,但是他的感官卻比平時敏銳了十倍。
他就坐在那兒,隔著窗戶,五里開外汽車的笛聲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突然,一陣女性痛苦的呻吟聲傳進了劉天宇的耳朵里。
這聲音就像一根針一樣刺進了他的心里,而且這個聲音他特別熟悉。
“什么情況?宋姐的病又犯了?!”劉天宇的眼睛一下子就睜開了,就像兩顆突然亮起的星星。
他又仔細聽了聽,沒錯,聲音就是從樓上傳來的。
宋小睿在劇痛之下,已經很努力地控制自己的聲音了,可是劉天宇在“杰體源流”的狀態下,就像一個超級雷達一樣,眼能看六路,耳能聽八方。
劉天宇沒有絲毫猶豫,就像一只敏捷的鷂子一樣,一個翻身就從床上跳了下來,然后急匆匆地朝著樓梯跑去。
他就像一陣風似的,一口氣就沖上了三樓,來到了宋小睿的房間門口。他伸出手,用力地叩響了房門。
“宋姐,宋姐你沒事吧?開一下門!”劉天宇大聲地喊了好幾聲,可是屋里一點動靜都沒有,就像里面沒有人一樣。
“嘭!”劉天宇的眼神變得冷峻起來,就像冬天的冰刀一樣。
他運氣提神,把力量都集中到腳上,一腳就踹開了那扇厚重的房門,然后沖進了房間里面。
劉天宇剛踏入宋小睿的房間,一股如同少女閨房特有的芬芳氣息就猛地朝他撲來。
這對于第二次進女孩房間的劉天宇來說,就好似被一杯香醇的紅酒給熏醉了一般,腦袋暈乎乎的。
不過,他很快就穩住了自己的心神。
這一穩神,他就察覺到整個屋子仿佛被寒冷的氣息給填滿了。
他趕忙定睛瞧去,只見宋小睿正躺在床上,身體像風中的樹葉一樣不停地發抖。
“宋小睿!”劉天宇著急地大喊她的名字,然后像離弦之箭一般沖到床邊,俯下身去。
他那兩條劍眉瞬間就緊緊地皺在了一起,如同兩條糾結的小蛇。
此時的宋小睿,雙眼緊緊閉著,臉色就像金色的紙張一樣蠟黃,嘴唇也是干巴巴的,毫無血色,從嘴里呼出的氣息都是寒冷的,整個人就快要昏過去了。
要知道,白天的宋小睿可是高貴冷艷的女總裁。
可現在的她,女總裁的那種霸氣和威嚴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毫無血色的臉龐上,多了一種楚楚可憐的凄美,就像一朵在風雨中搖搖欲墜的嬌花,讓劉天宇這樣單純的小伙子心里涌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
“冷…冷…抱抱!”宋小睿的嘴唇顫抖著,憑借著僅存的一點意識,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
劉天宇鎮定自若地伸出右手,搭在宋小睿的脈搏上。
剎那間,他感受到了脈搏傳來的信息,神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就像一位嚴陣以待的將軍。
“脈象紊亂,寒氣都深入骨髓了,是病理性的氣虛體寒,沒錯,果然是先天至陰之體。”
十年前,宋小睿在家族的安排下上山求醫,當時劉天宇的爺爺劉華山負責給她醫治。
那時候的小劉天宇對劉門醫術已經略知一二,所以被允許在一旁觀看。
劉天宇可是聽爺爺不止一次說起過,宋小睿是“先天至陰之體”,是個命苦的孩子。
嚴格來講,“先天至陰之體”并非是一種疾病,而是一種非常特殊的體質。
擁有這種體質的人,天生就氣寒體虛,身體里的五臟六腑、經脈筋骨都脆弱得很。
每到下雨天,濕氣和寒氣侵入身體,就會讓整個人渾身冰冷,那種痛苦就像被無數根針同時扎著一樣。
所以宋小睿小時候就是個整天和藥打交道的小藥罐子。
劉門醫術雖然有它神奇的地方,可以抑制至陰之體的寒氣,但是卻沒辦法徹底根除,畢竟這是一種體質,而不是疾病。
接著,劉天宇又摸了一下宋小睿的額頭。
這一摸,一股紫金色的氣體就鉆進了宋小睿的體內。
幾秒鐘后,劉天宇覺得有些奇怪。
“奇怪了…不應該啊。爺爺當年可是耗費了劉門上下所有的資源來給這個姑娘調理身子的,怎么寒氣還這么重?!”
就在劉天宇滿心困惑的時候,他突然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血…血的味道?”劉天宇先是一愣,隨后馬上反應過來。
他毫不猶豫地掀開宋小睿的被子,這一看,他的臉都嚇白了。
宋小睿穿著古典的絲綢睡衣,兩條白皙的大長腿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
腿確實是好看的腿,可是令人觸目驚心的是,她的大腿上沾滿了鮮血。
劉天宇一下子恍然大悟,苦笑著喃喃自語道:“原來如此…至陰之體,先是碰上陰雨天氣,又不巧趕上了女性生理期,唉,這女人的運氣也太差勁了。”
到現在劉天宇才明白,為什么宋小睿要求他每夜必須抱著她睡覺了。
這可真是巧合疊加巧合,如果劉天宇不在場,宋小睿恐怕真的是兇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