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這枚簪子,我也要自己的頭。”姜云曦自然不會把簪子給他,雖然這枚簪子也不是她的。
是墨墨眠眠意外感知它的存在,說明他們一家跟簪子有緣。
慕容輕塵聽了也不怒,而是笑看著她,“姜姑娘,太貪心不好,我都愿意把這塊碎尸給你,你怎么那么吝嗇。”
“這枚簪子不是我的,是我一位故人的,她叫十三娘。”姜云曦開始試探,她想知道當年是誰安排玄陰教的人去的江洲。
如果沒有黑衣人找十三娘,就不會引發后面的事。
等等,這人竟然知道她姓姜。
她很確定自己以前沒有見過他。
慕容輕塵臉上的笑容消失,“你說簪子是誰的?”
“十三娘,江洲梨園的創始人。”姜云曦目不轉睛的看著對方。
“原來涅槃鳳骨簪在她那里啊,當年我派了人去江洲找她,讓她不要再唱戲,哪知道人沒帶回來,她**了。”
慕容輕塵扯了扯薄唇,笑得有些病態。
他太喜歡戲曲了。
在得知江洲的戲曲有名后,他立刻安排人去梨園,他的占有欲強,不想讓其他人再聽到那么好的戲曲。
于是讓十三娘不再唱戲,同時讓人將她帶回來只唱給他一個人聽。
卻不想那女子很剛烈,選擇**,倒是讓他挺佩服的。
那時候,他算出涅槃鳳骨簪在江洲,但他的人翻遍江洲也沒找到,沒想到是在十三娘那里。
肯定是有人對簪子做了什么,否則他的人看到十三娘頭上的簪子定會認出來。
“看來玄陰教是你的人。”姜云曦臉色驟然冷了下去,對方是江洲大火的導火線,雖然不是他放的火。
但他也有責任。
“你查到的東西挺多。”慕容輕塵邪氣的笑。
“你是什么人?”姜云曦冷冷道,十三娘的事過去了好幾十年,對方那時候就盯上了。
按理說,他現在應該老了,但他卻很年輕。
她有猜過他是大祭司王。
但她沒在他身上感應到滅絕殺陣的陣點。
“你覺得我是誰?”慕容輕塵似笑非笑的說,目光始終盯著那枚簪子,他惦記了幾十年的東西啊。
就算他不用,也不能落到別人手里。
“大祭司王?”姜云曦試探的問。
慕容輕塵勾起薄唇,圍著石棺走了起來,右手懸浮在石棺上方,“為什么覺得我是大祭司王?”
“猜的,不過我沒在你身上感應到滅絕殺陣的陣點,所以不確定你是不是。”姜云曦如實說。
如果他是大祭司王,那就是他把陣點轉移了。
她的頭在石棺里,按理說,它感應到她的存在會自己出來,現在卻沒任何反應,看樣子是對方對石棺做了什么。
難怪在這里等著她,要跟她做交易。
“你不愧是你,看樣子,你是知道了所有的事。”慕容輕塵在石棺邊站定。
“是。”姜云曦一步步朝他走去。
慕容輕塵抬手指著她,“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毀了你的最后一塊碎尸。”
“你要是能毀早就毀了,不會等到今天。”姜云曦繼續往前,她管他是誰,沒人能阻止她拿最后一塊碎尸。
“那是以前我不愿意毀。”慕容輕塵說完,懸浮在石棺上方的右手釋放力量。
姜云曦笑了,“你毀啊,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毀掉。”
大魔頭的碎尸肯定是他散播的,費盡心思封印鎮壓,不過就是他們毀不了,否則為什么要大費周章封印。
慕容輕塵見她繼續上前,陰柔的臉瞬間一冷,抬起右手朝她揮去,既然她不給簪子,他就搶。
姜云曦身形一側躲過他的攻擊,為了混進來神廟,她沒有帶誅魔劍,但就算沒武器,她也不懼。
站穩后,她迅速釋放碎尸融合后的力量。
頓時。
石棺劇烈晃動。
應該是里面的頭感應到了主人的召喚,正在沖破封印。
慕容輕塵手里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枚戲曲面具,他迅速戴在臉上,緊接著,周身彌漫著黑暗的陰邪之氣。
“看樣子你才是作惡多端的大魔頭。”姜云曦眉眼一沉,那些黑暗邪神像是他安排供奉的。
“姜云曦,把簪子給我。”慕容輕塵用戲曲的腔調唱了起來。
姜云曦雙手合十結印,同時在心里念起咒語,“乾坤萬物輔我行,天地合一,道法自然,斬!”
轟——
無形的力量朝慕容輕塵沖去,石棺上封印被撕扯著,發出嘭嘭嘭的聲音。
慕容輕塵右手一揮便將姜云曦的力量揮開,身形一動到了石棺邊,伸手按住石棺,“你比我想象中要強。”
他以為她現在只是普通凡人,就算是玄門中人,也就是會些厲害的玄術,難怪上次能順利找到陣眼,破了騰龍國皇宮的祭壇。
“我只會比你想象中的更強。”姜云曦一身耀眼的光芒朝石棺走去。
慕容輕塵:“……”
姜云曦抬手朝他揮去,周身的力量瘋狂涌動。
慕容輕塵臉色一沉,不得不退開。
嘭——
石棺碎了,只見一個滿臉是血的腦袋沖了出來,直接朝姜云曦飛去覆在她頭上。
“姜云曦,你就不怕自己變成魔嗎?”慕容輕塵看著她,并沒有出手打擾她融合碎尸。
姜云曦左右扭動著脖子,沒有搭理他,只是專心融合最后一塊碎尸。
這時候戰北淵走了進來,在看到姜云曦從頭到腳都是一身金光時,他就知道她在融合最后一塊碎尸。
然后他看到了站在旁邊不遠處的慕容輕塵,對方一襲白衣勝雪,臉上戴著一張戲曲的面具。
慕容輕塵在看到進來的人時,笑道:“寒王能順利進來讓我有些意外,還以為霜幽冰螭會把你吃了。”
“你是誰?”戰北淵面容冷峻,墨眸幽深森冷,之前他打算置之死地而后生,確實有了機遇。
想到云曦已經去找碎尸,他便趁機修煉。
結果如他預料,他晉級到了浩然訣的第七層,但是等他退出修煉境界時,沒有看到霜幽冰螭。
還以為它去了寒潭下面,他立刻來了。
本以為這名男子是霜幽冰螭化成的人形,但聽他話的意思,他不是霜幽冰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