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她們的魂魄不見了?”姜云曦雙眸危險的瞇起,她想起上次在戰北淵的別院,那個鬼告訴她有人在收集陰魂。
“確定,已經過了約定的時間,她們沒有來,不可能拋下我先走的。”顧老夫人很確定的說,肯定是出了事。
姜云曦抿了抿紅唇,如果不是她們自己去了地府,就是她們的魂魄被人收走了。
楚家辦喪事時,楚老太夫人跟楚玉婷的魂魄還好好的在楚家,看樣子是她們來勇國公府的路上被人收走了。
“是不是她們出事了?”顧老夫人一看她的表情,心更是提了起來。
“應該是。”姜云曦也不想隱瞞。
顧老夫人的魂魄晃了晃,然后跪在地上,“姜姑娘,我知道你有本事,你能不能救救我母親和妹妹,她們都是苦命人。”
不管以前發生什么事,她都不想去計較,沒有任何意義,如今她只想著她們母女三人一起去地府,走完最后一程。
姜云曦沒有立刻說話。
上次那個鬼跟他們說了有人在收集魂魄后,她自然記著,只是對方行事太謹慎,什么痕跡也沒有留下,想找確實難。
“你愿意冒險嗎?”
“愿意,只要找到我母親和妹妹。”
“冒險的后果是,可能找不到她們,你自己還會消失,當然也有可能找到她們,我不能百分百保證。”姜云曦將壞處跟她說明。
“這么危險嗎?”顧謙臉色變了變。
“京城最近有不少魂魄失蹤。”姜云曦說道,并不是所有的魂魄都不見了,這些天晚上出去,依然可以看到在街上游走的陰魂。
顧謙:“……”
也就是說有人在抓魂魄,但不是每個都抓。
“我愿意。”顧老夫人考慮過后說道,能找到母親和妹妹更好,找不到,她消失就消失吧,反正她們三人已經沒法同行。
“母親,你……”顧謙見她做了決定,眼睛酸酸脹脹的,在他看來母親這輩子挺苦的,雖然她小時候幸福,但三十幾年前她遭了那么大的罪。
難不成最后還不能善終。
要是魂魄消失,她就沒法投胎,沒有下輩子了。
作為兒子,他希望她下輩子能好好享福。
“我走后,你照顧好家里,勇國公府的未來靠年輕人,多在他們身上花點心思,讓他們走正道。”顧老夫人語重心長的叮囑。
“是,母親。”顧謙跪在地上,眼淚奪眶而出,心里滿是愧疚,這輩子他沒有盡好做兒子的責任。
姜云曦是午時才離開的勇國公府,她在街上隨意吃了一點東西,然后慢悠悠的回了英國公府。
她剛到,正好碰到姜沉魚下馬車。
“云曦姐姐,我聽說了你養父母的事,你別傷心。”姜沉魚沒想到會碰到姜云曦。
“我跟他們關系不好,不傷心。”姜云曦神情淡漠的說。
姜沉魚:“……”
她沒想到她說的這么直接。
姜云曦看著她,“你去見過甄明月了吧?她有沒有給你提供線索?”
姜沉魚雙手捏著手帕,搖了搖頭,“她,她說讓我對付你,否則不會告訴我……”
“你要對付我嗎?”姜云曦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云曦姐姐,我怎么會對付你呢,要是我那樣做,豈不是狼心狗肺。”姜沉魚瞪大眼睛,一臉著急的說道。
“你要是不對付我,甄明月就不會告訴你線索,你就沒法找到親生父母。”姜云曦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我,我寧愿找不到親生父母,也不會對付云曦姐姐。”姜沉魚語氣非常認真的說。
姜云曦勾唇笑了笑,邁步朝府里走去。
姜沉魚跟上她的步伐。
“云曦,沉魚,你們怎么在一起?”姜景硯看到他們時有些意外。
“湊巧碰到,我走了,你們聊。”姜云曦說完就走,她回來英國公府是來找錦繡的。
姜景硯看著姜沉魚道:“沉魚,母親在她的院子,我先走了。”
話落,他迅速朝姜云曦追去。
姜沉魚:“……”
以前只要她在家里,二哥都會在她身邊,但自從姜云曦回來后,二哥心里眼里只有她。
最開始,她很難接受這種落差感,但現在她也不屑了。
“妹妹,你怎么回來英國公府了,我以為你出去查兇手了呢,還想著出去找你。”姜景硯笑嘻嘻的說。
“錦繡最近沒出去吧?”姜云曦問道。
“自從上次你讓她不要亂出去后,她就老老實實待在你的院子,大概是無聊,讓我給她弄了筆墨紙硯,天天在家里畫畫呢。”
姜云曦:“挺好的。”
“你別說,她畫得還挺好的,但就是看不懂。”姜景硯摸摸腦袋笑道。
“你都看不懂,又怎么會知道畫得好?”姜云曦嘴角微抽。
“就是畫的線條啊,像模像樣的,要是換我畫,肯定畫歪歪扭扭不成形。”姜景硯承認自己畫的不好。
姜云曦:“……”
兩人進去院子的時候,錦繡坐在窗戶邊,對著外面在認真的畫畫,似乎特別投入,他們進去屋子后,她依然在畫。
姜云曦走到她身后,低頭看去,當她看到畫紙上的畫時,皺了皺眉頭,總感覺像是在哪里見過。
東宮地下密室的墻上!
不,花紋走向完全不一樣,和墻上的壁畫不是一樣的。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錦繡畫的跟壁畫應該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東西。
她是不是跟南蠻有什么關系?
她從出生就是鬼,身份本就很不一般。
“云曦,你來了。”錦繡在發現身后有人時迅速轉身,見是姜云曦,鵝蛋臉上露出溫婉的笑容,黑眸里是璀璨的光芒。
“你這是畫的什么?看不出來是什么。”姜云曦隨意的笑問。
錦繡看了看畫紙,俏皮的笑道:“我就是隨便亂畫的,你可以把它當作是鬼畫符。”
姜云曦:“……”
姜景硯:“……”
好一個鬼畫符,形容的真貼切。
見他們呆若木雞的樣子,錦繡咳嗽一聲,“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到了京城后,我腦海里總是出現一些奇怪的畫面,我就畫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