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百姓一臉懵逼。
女兒?
杜家的媳婦?
他們嘴里的人是姜云曦?
姜云曦看著沖過來的三個人,先是一愣,然后笑了,沒想到楊家和杜家會跑到京城來找她,想必是凌靜宜讓人查六年前的事時告訴了他們。
否則他們不會知道她在京城。
“你們說什么呢,姜姑娘是英國公府的嫡長女,怎么會是你的女兒?”有百姓為姜云曦打抱不平。
緊接著,其他百姓也出聲。
徐蘭花沒有因為百姓們說話嚇倒,她雙手叉腰扯著嗓門大聲吼道:“你們都閉嘴,我們夫妻是云曦的養(yǎng)父母,是將她從小養(yǎng)大的養(yǎng)父母!”
她特意將養(yǎng)父母三個字咬得特別重,又特別大聲,足夠在場的人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他們剛剛到的京城,正不知道去哪里找姜云曦,沒想到會在街上碰到她。
百姓們:“……”
他們是姜姑娘的養(yǎng)父母?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確實沒法指責,然后他們紛紛看向另一個婦人,她剛剛那話是什么意思,姜姑娘是她的兒媳婦?
沒聽說姜姑娘嫁人了。
啊,她的孩子不是寒王的嗎?
一時間,大家均是懵逼臉。
“姜云曦,你跟我們回去,雖然大郎死了,但你依然是我杜家的兒媳婦。”程氏一臉厲色道,六年前她跑后,她快要氣死。
結(jié)果怎么找也沒找到,大郎身體又不好,沒幾天就走了,當時她恨極了姜云曦,一直沒有放棄找她,奈何根本找不到。
直到前段時間。
有人告訴她姜云曦在京城,真實身世是英國公府的嫡長女,官家大小姐,家里有權(quán)有錢。
得知這事后,她立刻去了楊家,跟楊家夫妻說了。
不管怎樣,六年前楊家已經(jīng)將姜云曦賣給了杜家,不管她現(xiàn)在是誰,她都是杜家的兒媳婦,就算大郎不在了,她也得回去。
大郎沒了,但她還有一個兒子。
要是把姜云曦帶回去,那什么英國公府肯定會給不少錢,以后杜家就能過上好日子。
“你遇到了什么事?官府沒幫你解決?”姜云曦看攤位前的青衣男子,面容淡定的問道。
眾人:“……”
大師就是大師,瞧瞧這份冷靜鎮(zhèn)定,遇事絲毫不慌不亂不驚。
青衣男子嘴角微抽,他看了看旁邊的三個人,她不打算理他們嗎?
“那個,你要不要先解決你的事?”
“凡事有個先來后到,不用管他們。”姜云曦都不拿正眼看從牛欄村跑過來的三個人,對于楊家夫妻,她沒有愧疚。
將她賣了時,他們就兩清了。
至于杜家。
如果不是杜大郎他爹對她做那種事,也就不會有后面一系列的事,有因有果,對于杜家,她也不愧疚。
青衣男子:“……”
“姜云曦,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我是你的婆婆,他們是你的養(yǎng)父母,你就這樣無視我們嗎?”程氏一臉的氣急敗壞。
她身上穿的一看就非常的貴,發(fā)髻上戴著的簪子一看就特別的值錢,她在京城享受榮華富貴就不管他們,真沒良心!
姜云曦依然沒搭理她,只是看著青衣男子,“你要是不愿意說,建議你去京兆府找曲大人,就說是姜云曦讓你去的,他會幫你處理。”
“謝謝,我去找他。”青衣男子眼睛亮了亮。
“十個銅板。”
青衣男子立刻掏出十個銅板放到桌子上。
“娘親。”
墨墨和眠眠手里拿著糖葫蘆走了過來,他們就是出來逛逛,沒想到會碰到娘親在這里擺攤。
“小姐,他們非要出來,我也沒辦法……”無名表情無辜的無奈道,他是真的攔不住,他們還說那只獸獸會保護他們。
“沒事,他們想出來玩就出來玩。”姜云曦笑道,總不能讓他們天天待在王府里。
“娘親,你最好啦。”眠眠往她身上貼奶聲奶氣的說。
程氏看看眠眠,又看看墨墨,雙眸瞪得大大的,驚喜萬分道:“這是我的孫子和孫女?你,你六年前跟大郎同房了?”
天吶,她竟然有孫子孫女了,長得真好!
這一趟來得太值了!
百姓們:“……”
你的孫子孫女?
你怎么不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他們像你兒子嗎?
姜云曦按著墨墨眠眠的腦袋往她身上貼,分別捂著他們另一只耳朵。
“他們是寒王的兒子女兒,跟杜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知道那晚我為什么要跑嗎?因為你兒子沒法洞房,他爹想替他洞房,我就跑了。”
她的話落,鴉雀無聲。
大家紛紛睜大眼睛,他們這是聽到了什么?
“你們在我的茶里下了藥,幸好我跑了,跑了后我遇到了寒王,然后就有了一對龍鳳胞,跟杜家沒半分關(guān)系哦。”姜云曦皮笑肉不笑的說。
大白天的做什么夢啊。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程氏聲音尖銳的怒聲道,心里有些發(fā)虛,他們確實在茶里下了藥,就是怕她不愿意。
但她不知道當家的會對她做那種事,難怪叫他一起來京城找兒媳婦,他死活不愿意來。
原來如此。
“我說的就是實話。”姜云曦面無表情道,她不介意當眾將那晚的事說出來,讓百姓們知道也好,免得到時候有人亂散播造謠。
徐蘭花眸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她抬手朝程氏身上打去,氣憤的說:“好你個杜家,竟對云曦做那種事,難怪她跑了,你們還好意思來楊家要人,程氏你這個殺千刀的。”
說完,她又掄著拳頭朝程氏身上打,一副替姜云曦出氣的陣勢。
楊雄很快也反應(yīng)過來,但他到底不好當眾打女人,罵罵咧咧道:“你們杜家太過分了,云曦跑了后,這六年你們總是問我們要人,找我們麻煩,沒想到你們杜家竟做出那般惡心的事!”
程氏懵了,大聲嚷嚷:“徐蘭花你做什么啊,我們沒下藥,當家的也沒對她做那種事,是她自己要跑才會找那種理由。”
徐蘭花到底不好一直打她,便退開了幾步,“云曦才不是那種人,一定是你們對她做了什么,她才會跑。”
“沒有,我們杜家沒做,你們不要血口噴人。”程氏冷著臉怒道,然后看向百姓們,“鄉(xiāng)親們,你們不要聽她亂說。”
“那我們也不能只聽你說,報官,必須報官!”姜景硯氣勢洶洶的沖進人群,他剛剛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