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北淵看向說話的女子,臉色微沉,他們談好的不會有拜堂儀式,然后他看向姜云曦,“你之前說本王不來見你會后悔,是什么意思?”
“聽聞寒王絕嗣,突然有一對龍鳳胎兒女,要是不認(rèn),難道你不會后悔嗎?”姜云曦沖他眨眼。
她知道,他一定會認(rèn)下孩子。
“你們現(xiàn)在跟本王進(jìn)宮。”戰(zhàn)北淵在想到什么后,神情舒展開,有了孩子,父皇自然不會逼他成親。
“好。”姜云曦爽快的答應(yīng)。
“王爺……”林薇薇急忙朝他走去,要不是旁邊的嬤嬤扶著她,她差點摔倒。
戰(zhàn)北淵朝她看去,嗓音冷淡:“成親取消。”
話落。
他看向旁邊的祁言,示意他去準(zhǔn)備馬車。
“王爺,能不能別取消,我來了王府,就算沒拜堂全京城也知道我是你的人。”林薇薇聲音帶著哭腔,她頭上戴著的喜帕依然沒有揭。
她喜歡了他那么久。
今天能嫁給他,她昨晚興奮的一整夜沒睡,就算只是名義上的寒王妃,她也愿意。
“沒拜堂,你我就不是夫妻,取消成親的事本王會對外說明原因,本王許諾過林家的依然會做到。”戰(zhàn)北淵冷聲道。
今天的假成親本來就是交易,都是事先談好條件的。
“王爺,能不能等你去見了太上皇再做決定,萬一太上皇還是希望我們成親呢。”林薇薇不死心的爭取,她絕對不會輕易放棄。
這個姜云曦是哪里來的賤人?
竟敢跟她搶寒王殿下!
還有那兩個孩子,難不成真是寒王殿下的?
“也好。”戰(zhàn)北淵考慮過后說道。
祁言很快將馬車牽了過來。
戰(zhàn)北淵帶著姜云曦以及兩個孩子上了馬車。
其他人:“……”
他們是走,還是不走?
秦公公迅速上了自己的馬車,他是看著寒王長大的,那個小男孩跟寒王小時候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蒼天啊,寒王有后了!
……
德福宮。
“太上皇,老奴回來了,寒王殿下也來了。”秦公公快速奔進(jìn)內(nèi)殿。
“他們拜堂了?胡鬧,來這里做什么,讓他們趕緊回去洞房……”太上皇不悅的聲音響起,這個臭小子,他都快死了還得替他操碎了心。
“洞什么房,不知道你兒子有隱疾硬不起來。”戰(zhàn)北淵黑著臉冷冷道。
姜云曦囧:“……”
幸好兩個小家伙在外殿。
硬不起來?
六年前那晚不是挺硬的嗎?
太上皇睜開眼睛,罵罵咧咧道:“你個混賬,孤都要去了,你就不能趕緊洞房讓孤沒了遺憾,你帶個女道士來做什么,孤還沒死呢。”
“太上皇,你身上龍氣纏繞,至少還有五年的壽命。”姜云曦只看他一眼便知道他陽壽未盡,她也替他算過。
“你胡說八道,太醫(yī)說孤的病沒得治了,孤也感覺得到孤快到頭了。”太上皇有氣無力的說,他何嘗不想再多活幾年,至少讓他看到臭小子的孩子。
“我說你能活,你就能活。”姜云曦自信滿滿的說。
太上皇目光犀利的看著她,“你是什么人?”
“我叫姜云曦,清虛觀弟子,英國公府的嫡女,因為從小抱錯一直流落在外,我今天是回來京城認(rèn)親的。”姜云曦介紹著自己。
一個多月前,祖母來到清虛觀確認(rèn)了她的身世。
她本不想回來京城。
但想到自己只剩幾個月的壽命,不得不回來。
大寶二寶的后路必須安排好。
戰(zhàn)北淵這個人,她早就打聽清楚,他不會對她負(fù)責(zé),但絕對會對孩子負(fù)責(zé),將墨墨眠眠交給他,她很放心。
太上皇盯著她打量,女子不卑不亢,容貌嬌好,倒是個好姑娘,“你會算命?”
“是,包準(zhǔn)。”姜云曦神采飛揚的說,以前她就懂玄學(xué),回歸到這具身體后,她又進(jìn)了清虛觀。
“那你說他會不會有孩子?”太上皇指著旁邊的戰(zhàn)北淵。
“我已經(jīng)給他生了兩個孩子。”姜云曦笑意深深的說。
“兩個?孩子呢?”太上皇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姜云曦看向秦公公。
秦公公迅速去外殿,笑容滿面的將兩個小家伙帶了進(jìn)來。
太上皇看著兩個孩子,先是愣住,隨即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像,像啊,女娃娃眉眼像北淵的母妃,男娃娃跟他小時候一模一樣。”
老天爺,臭小子有后了!
“皇祖父。”墨墨乖巧的叫道。
“皇祖父。”眠眠奶聲奶氣的喊道。
太上皇聽得心都要化了,恨不得將世間所有的美好全都給他們,激動的差點熱淚盈眶,“好孩子,好孩子,以后皇祖父護(hù)你們。”
“我也會保護(hù)皇祖父。”墨墨認(rèn)真道。
“我也會。”眠眠笑眼彎彎的說。
太上皇再也沒控制住眼淚嘩啦啦,怎么會有這么懂事貼心的孩子,他不想死了,“姜姑娘,孤能不能再活十年?不,孤要活更久!”
姜云曦哭笑不得。
你好歹還有個五年,我只剩三個多月了。
她何嘗不想活久些,也想看著墨墨眠眠快樂無憂的長大。
“最少五年,更長就得看你自己的造化。”姜云曦嚴(yán)肅的說,不是誰想活多久就能活多久的。
太上皇活了大半輩子,自然懂這個道理。
“父皇,兒臣是不是不用成親了?”戰(zhàn)北淵知道父皇已經(jīng)認(rèn)了兩個孩子,如今有了子嗣,他自然不再有遺憾。
“為什么不成親?姜姑娘都給你生了兩個孩子,你應(yīng)該娶她。”太上皇不悅的瞪著他。
“孩子兒臣會管,但兒臣不會娶她。”戰(zhàn)北淵面無表情道,他還沒弄清楚一切,怎么可能娶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誰知道孩子是不是她生的。
“你……”太上皇氣得想打人。
“我沒想嫁他。”姜云曦挑了挑眉,這個男人確實長了一副好皮囊,但她只剩三個多月的壽命,并不想跟他有感情牽扯。
太上皇哈哈大笑,看著戰(zhàn)北淵嫌棄道:“你以為自己是香餑餑,原來也有人不喜歡你啊。”
戰(zhàn)北淵神情冷傲,“本王不稀罕她喜歡。”
姜云曦瞥他一眼,小心臟顫了顫。
要是他想起六年前那晚,一定會收拾她!
不過等他想起來時,她可能不在了。
環(huán)視一圈大殿,她很快發(fā)現(xiàn)問題,“太上皇,有人想害你。”
他是孩子的祖父,孩子的靠山,她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