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最里面我居住的院子,這段時間晚上我都不敢住那里,雖然我不住,但晚上還是能偶爾聽到屋子里有聲響。”
郭炎彬小聲的說道,這段時間大家晚上睡覺都不踏實,但又沒法搬家,有時候只能點著燭火睡覺,但他那個院子不敢去點燭火。
現(xiàn)在就是白天,他們都不敢去。
“帶我們?nèi)ァ!苯脐卣f道。
“里面請。”郭炎彬伸手。
一行人迅速朝郭家的后院走,很快看到一座面積極寬的主院,此時一片漆黑,連院子門口的燈籠都沒有燭火。
姜云曦一走近就感覺郭家的陰氣是從主院里彌漫出來的。
“你建這座院子前可有請風水先生看過地形?”她問道。
“看過看過,建宅子這種大事必須請大師看。”郭炎彬快速說道,否則哪里敢隨便建,畢竟建宅子太重要了。
要是弄得不好,會影響整個家里的氣運。
“你請的這個大師不行啊,這里明顯是一處兇地,竟然還讓你將主院建在這里。”姜云曦似笑非笑的說。
郭家其他院子地方可以,唯獨男主人的主院不行。
太兇了。
“兇,兇地……”郭炎彬瞪大眼睛,一臉震驚,難怪搬進來后,他總感覺不對勁,再到后面鬧鬼,他變憔悴,運氣也變得不好。
原來是因為他主院的地是兇地。
頓時,他心里怒火熊熊燃燒。
為了請那個大師,他花了不少錢,結果故意整他呢。
“確實是兇地,主院下面埋葬著棺材,你的院子正好壓著,對方才會上來鬧事,要是再不解決,下次就要傷你性命了。”姜云曦正色道。
郭炎彬臉色刷地慘白,只覺得背后發(fā)冷,“大師,你能幫忙解決嗎?我可以付錢。”
建這座院子花了不少錢,總不能搬家,就算賣,別人要是知道這里鬧鬼,也不會有人愿意買。
自然是能解決更好。
“我既然來了,當然能解決。”姜云曦說道,然后看向背著包袱的姜景硯,“二哥,把里面那柄桃木劍給我。”
姜景硯連忙放下包袱,從里面拿出桃木劍遞給她。
姜云曦接過,“你們在外面等,我進去處理。”
“本王跟你一起進去,順便看看是什么邪物。”戰(zhàn)北淵說道,他現(xiàn)在有浩然正氣之力,他也可以收拾作亂的鬼怪。
“行。”姜云曦說道。
姜景硯本來想說他也去,但想想他沒有特別的力量,只得作罷,免得拖后腿,最近他越來越有自知之明了。
姜云曦和戰(zhàn)北淵一起踏進院子,一進去便感覺寒意涌來,他們直接進了郭炎彬休息的房間,沒有燭火,好在有月光。
“要不要點火折子?”戰(zhàn)北淵問道。
“不用,你去把這四張符貼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姜云曦從袖袋里拿出符,這是她事先準備的。
戰(zhàn)北淵接過就去貼,貼了兩張后他才反應過來,他怎么這么聽話?
以前他根本不會做這些事。
他朝遠處拿著桃木劍的女子看去,然后收回視線,心里久久沒法平靜,他不應該有任何念頭的。
突然。
屋子里空氣一動,一道黑色身影出現(xiàn),他目光兇神惡煞的看著拿桃木劍的姜云曦,口氣不屑道:“少在這里擺弄,趕緊滾。”
姜云曦朝他看去,“該滾的是你,你早該去投胎,而不是擾亂這里的住戶。”
“這里是我的地盤。”陰魂惡狠狠道。
“早已經(jīng)不是,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去投胎,一個是魂飛魄散。”姜云曦冷聲道,他要是老老實實待著不出來擾人,她不會出手。
但他一個陰魂出來擾亂人的正常生活,她不會坐視不管。
“年紀輕輕,口氣不小,你以為……”
陰魂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股力量籠罩住,頓時有種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覺,讓他痛苦的直嗷嗷叫。
“怎么選?”戰(zhàn)北淵冰冷的說了三個字。
姜云曦朝他看去,眼神是欣賞,以后京城有他,想必也沒有陰魂敢出來鬧事。
“我投胎,但我一直沒去投胎,已經(jīng)沒有投胎的路了……”陰魂痛苦萬分的說,心里狂罵,明明這兩人也就二十幾歲,怎么這么厲害。
沒想到今天會遇到兩個有實力的。
是他輕敵了,還以為他們像之前那些沒用的人,真倒霉!
姜云曦拿出金色畫筆在半空中快速揮舞著,剎那間出現(xiàn)一個泛著白光的旋渦口,“去吧,錯過這次機會,你下次只能魂飛魄散。”
她說得意味深長。
陰魂聽得心里一陣后怕,她竟然猜中了他的心思,他是假裝投降答應去投胎的,等他們放松時,他再跑。
“我,我走。”
戰(zhàn)北淵收回了力量。
陰魂頓時得到了自由,他看看姜云曦,看看戰(zhàn)北淵,一步步朝漩渦口走去,然后停下步伐,“能不能……”
姜云曦:“不能,你本就死了很久,早該去投胎,如果不是你出來作亂,我倒不會管你,怪就怪你出來作妖。”
陰魂:“……”
所以是他自己的錯?
最后。
陰魂不情不愿的走到漩渦口邊,“告訴你們一件事,有人在收集陰魂,肯定沒有安好心。”
“誰?”姜云曦雙眸一瞇。
“這個我不知道,走了。”陰魂說完跳進旋渦,仔細一想,他做鬼也做夠了,還是去投胎重新為人吧。
姜云曦:“……”
陰魂進去后,旋渦自動消失。
戰(zhàn)北淵皺眉,“收集陰魂能做什么?”
姜云曦朝他看去,“做壞事。”
戰(zhàn)北淵:“……”
兩人出去時,姜景硯和郭炎彬都探著腦袋往里面看,在看到他們出來后,臉上都有些驚訝,這么快就解決了?
“大師,解決了?”郭炎彬臉上是不敢相信的表情,他記得他們才剛剛進去,能這么快嗎?
“解決了,以后放心住,不過你要是怕的話,可以買我一張符。”姜云曦笑眼瞇瞇道。
“買!”郭炎彬毫不猶豫的說。
不知道為什么,他特別相信她說的解決了。
寒王和她一起進去的。
以寒王的威名,他絕對不會讓大師亂說話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