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害了無辜的百姓我很抱歉,去了地府,我會承擔我該承擔的因果,謝謝你阻止了我,讓我沒再繼續犯錯下去。”
宋青絲淡淡的說,她知道她是被自己的執念害的。
他們夫妻感情好,秦俊的死對她的打擊太大,她確實接受不了,特別是一個人獨處時,越想心里的執念越深。
最后才會滋生出復活他的想法。
直到今天,她才清醒過來。
姜云曦說得對,她那么想跟秦俊在一起,她應該死了去陪他。
“去地府吧。”姜云曦淡淡道,不管宋青絲有什么理由,她都不贊同她的做法,也不會同情她。
現在她死了。
做了什么就得承擔什么。
去了地府,自有閻王判。
只是她不能理解的是,愛真的會讓一個人失去理智變得瘋狂嗎?
這大概是扭曲的愛。
真正的愛絕對不會這樣。
宋青絲點點頭,然后跟秦俊一起離開。
姜云曦見他們走了后,看著顧洲白道:“你們將宋青絲帶回去安葬,圖騰麻煩你們幫忙查,我們很快也會離開江洲。”
這邊的事解決了,他們也該回去京城。
“多謝,查到了圖騰我會傳消息給你們。”顧洲白說道,他既然答應了宋青絲,就會將她跟秦俊葬在一個地方。
姜云曦點點頭。
顧洲白,徐長風,許綰綰帶著宋青絲的尸體離開。
“我們找找這里,應該有什么東西。”姜云曦看著戰北淵說道,兒子女兒應該不會無緣無故被吸引來。
“嗯。”戰北淵聽她的。
姜云曦看著墨墨眠眠,“在這里,你們有沒有特別的感應?”
“戲臺。”
墨墨和眠眠同時說道。
本來他們是在甄府里玩,但突然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召喚他們,他們從小在清虛觀長大,自然懂一些。
于是叫無名帶他們出去,然后一路到了這個戲園子。
進來后。
他們感覺召喚他們的東西在唱戲的大堂,于是他們看起了戲。
姜云曦和戰北淵對視一眼。
一行人迅速去戲曲表演的大堂,這會兒小廝正在打掃,戲臺上沒有人,除了一些凳子和樂器再無其他。
“娘親,就在戲臺那里。”眠眠伸手指著,這會兒她還能感應到。
“娘親,你快摸摸我的小心臟,它撲通撲通跳得好快。”墨墨抓著姜云曦的手放在他胸膛。
姜云曦嘴角微抽,在手貼著兒子胸口時,確實心跳快的有些不太正常,她看向戰北淵,“你先帶孩子出去,我布個陣法看看。”
“你帶墨墨眠眠先出去。”戰北淵看著無名說道。
“哦。”無名點頭。
墨墨和眠眠乖巧的離開,有爹爹在娘親身邊就行。
姜云曦盯著戲臺仔細看了看,并沒有發現任何異樣的東西,然后她看向地面,難道是在地底下?
當年那場大火將梨園燒得干干凈凈,變成了一片廢墟,后來肯定用了不少人力來整理,有什么東西估計埋在了地下。
“在地下?”戰北淵也沒看出戲臺上有什么。
“很有可能。”
“要挖?”
“不用,我用個秘術將它弄出來。”姜云曦想了想說道,反噬就反噬,正好吸收雷電之力。
“你身上的傷還沒好。”戰北淵提醒她。
“不礙事。”姜云曦說完閉上眼睛默念咒語施展秘術,很快她看到地底下有個簪子,簪子還是她熟悉的。
十三娘死的那天還戴在頭上。
她利用力量將簪子拿了出來。
姜云曦身體踉蹌了下。
戰北淵伸手扶住她。
“拿到了,是十三娘的東西。”姜云曦拿著簪子說道。
“回去了。”戰北淵說完將她打橫抱起往外面走。
姜云曦:“……”
她沒掙扎,任由他抱著,這會兒她確實有點虛。
墨墨和眠眠站在戲園門口,兩人無聊的用腳踢著地,在看到爹爹抱著娘親出來時,眼睛睜得大大的,心里狂喜。
爹爹抱娘親了耶!
眠眠眨眨眼睛,明天她要將這一幕畫下來,到時候給皇祖父看。
墨墨眼睛亮了亮,看來娘親跟爹爹相處的越來越好了。
姜云曦對上兩個小家伙烏黑發亮的眼睛,伸手拍拍戰北淵,“好了,這會兒身體恢復了。”
戰北淵看她一眼,將她放了下來。
“是這個東西嗎?”姜云曦拿出簪子給墨墨眠眠看。
兩人一看簪子,重重點頭。
“就是它!”
很神奇的感覺,他們感應到的東西就是這個。
姜云曦拿著簪子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又仔細感應了下,并沒有發現這枚簪子有什么特別之處。
“暫時看不出是什么,我先收著。”
等有空了,她再好好研究一下,沒想到幾十年過去,十三娘的簪子還完好無缺的在地底下。
戰北淵將他們送到甄府便去了府衙。
……
晚上,姜云曦將柳氏和甄明月的事都告訴了老太太。
“我想起來了,那天我看到柳氏跟甄明月在院子里說話,我沒打擾就走了,當時我根本不知道她們在說什么。”
老太太很快想了起來,沒想到自己無意間走進那個院子,會引來殺身之禍,這個甄明月真是心狠手辣。
為了穆家,她太瘋了,竟然借藍家的運勢。
因為歡寧不幫她兒子在軍營安排官職便懷恨在心,對英國公府布下那種滅絕人性的陣法。
她真是該千刀萬剮!
“她所做的一切全部曝光,她不會有好下場的,穆家也不會。”姜云曦說道,明天穆家會有人死。
“那就好,但想想還是太便宜了甄明月。”老太太越想越氣不過,好在甄明月不會有好下場。
“你別擔心,不會便宜她的。”姜云曦笑道,這一切甄明月是主導者,自然她要承擔最重的因果。
老太太聽她這樣說放了心,但又擔心另一件事,“要是找不到布陣的人,豈不是滅絕殺陣永遠破不了?”
“會找到的。”姜云曦斬釘截鐵道。
老太太在心里嘆氣,她馬上就要走了,希望他們能早些找到布陣的人。
入夜后。
姜云曦并沒有睡,而是拿著手里的簪子打量,看了好一會,她依然看不出有什么特別,她起身往外面走。
隔壁房間一片漆黑。
戰北淵去了府衙還沒回來?
……
府衙的牢房,只有一個火把燃燒著。
甄明月看著出現在牢房門口的人,“寒王不用審問我,我不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