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平息的渾身的火焰,看著黑色蕾絲的小布料,渾身又燃燒了起來直達小腹。
這小布料咋穿?這么小。
想到婉婉受傷的手,肯定是洗不了。
以后也是自己的媳婦,洗三件衣服應該沒事。
嗯,這也是提前行使丈夫該有的責任。
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手上拿著衣服也沒有心理負擔了。
又把自己衣服拿到一起。
他先是在搓洗婉婉的衣服,有了上次把自己褲衩洗壞的經驗,這次他洗的非常小心。
這小小的布料可不經他大力揉搓,小小的布料又軟又滑,腦海不受控的想到婉婉整個人也是又軟又滑的。
男人下頜線緊繃,這人簡直就是折磨人的妖精。
等他把兩人衣服洗好時,他從屋檐下走到他房間的背后,把衣服晾起來。
蘇婉婉聽到窗外的有聲音,便伸著腦袋望了出去。
就見謝北深正晾曬衣服。
一眼就看見在晾他的大褲衩。
她的眼神瞄了瞄,確定了關鍵部位很大。
晾完褲子就是襯衣,再晾...
媽呀!她看到什么了,那不是她的衣嗎?
她整個人傻眼了,心也跳著嗓子眼。
他怎么可以洗她的衣服,還是那么私密的衣服都被他洗了。
臉頓時燒了起來。
謝北深晾好衣服后,又把衣服調整了一下位置,把婉婉衣服放在了他的衣服中間。
這個地方還挺隱蔽的,不會被人看到。
拿起桶剛要轉身就對上蘇婉婉的眼眸,他嘴角漫著淺笑,忍不住用手指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坐好,不知道傷著腿了,不疼?”
蘇婉婉摸了摸被他彈過的額頭,臉頰泛起一抹紅暈,睫毛輕顫,羞澀地咬著下嘴唇,支支吾吾道:“你....你....我,我可以拿回去洗的。”
謝北深原本還擔心見到他給她洗衣服后,會怎么樣,心里還是很緊張的。
此刻她臉頰緋紅,提著的心放了下來,給自己做的心理建設話脫口而出:“提前使用我以后做丈夫的責任,你的手不能沾水。”
蘇婉婉抬眸就見謝北深一本正經的樣子,頓時一噎,這人怎么總學她說話。
算了算了,洗都洗了,這話好像也沒毛病,這人以后就是自己的男人,也會做更親密的事情,有什么好害羞的。
眼眸眨了眨,起了逗弄他的心思:“謝北深,我發現你枕頭下有一本書,我能打開看看嗎?”
謝北深心里一咯噔, 里面的畫可不能被她看見,面上不顯:“有什好看的,那書不好看。”話完,提著桶就往前面走去。
蘇婉婉知道他要進來,便把剛才的畫快速放回到書里,把書合上。
謝北深進來時,就見書拿在蘇婉婉手里,不確定道:“你打開了?”
蘇婉婉笑了起來,唇邊梨渦浮動,拉著他的手坐到床邊:“謝北深,沒想到的你能畫這么好,你是不是天天都把畫拿出看看?”
從紙張的新舊程度,應該是經常翻看。
謝北深心思被人拆穿,耳朵泛紅,理直氣壯道:“你是我對象,未來的妻子,我還看不得了?”
蘇婉婉笑得愈發燦爛,這就是她想要的雙向奔赴的愛情。
對眼前的男人更加心動,挪動腿坐到了謝北深腿上,雙手纏繞他的脖子。
謝北深順勢圈著她的腰,眼眸看向她的膝蓋:“小心碰到傷口。”
蘇婉婉唇角微揚,一只手掰著他的臉,讓他的視線不得不看向她,揶揄道:“看紙上的有什么意思,現在就讓你好好看看我,讓你記得更加清楚。”
謝北深眸色翻涌,女人一頭微濕的發絲垂在肩后,呈現自然卷的弧度,粉白的小臉嬌艷欲滴,眼波瀲滟,耳尖緋紅,唇瓣也泛著嫣紅水潤,睫毛彎彎的,隨著她眨眼間煽動,嬌媚撩人。
懷中人,軟玉馨香撩人,勾纏得他喉結上下滾了滾,全身發硬。
他低沉的暗啞嗓音從喉腔低低傳了出來:“婉婉,我想親你。”
兩人眼神纏繞。
空間中都是曖昧的氣氛。
蘇婉婉被盯得心跳加速,她也想親他,也用實際行動來證明,在他的唇上輕啄了一口,隨即離開。
謝北深眼眸炙熱越來越濃稠,一只手掌插進她微濕的發絲里,把人往懷里帶, 覆蓋上她嬌嫩的唇瓣。
另外一只扣緊她柔軟的腰肢上緊了緊。
“唔。”
蘇婉婉閉上眼睛回應著他的吻。
他吻著她的唇異常香甜,漸漸的不再只滿足于淺嘗輒止,吻也越來越深入。
前面的柔軟蹭著他的胸口。
他知道那是什么。
這一刻所有的神經末梢都在叫囂著。
放在他腰肢上的手緊了又緊。
他的吻從溫柔到霸道,仿佛要把她整個人嵌入自己的身體中才好。
兩人的吻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的時候他松開了她。
兩人都氣喘吁吁,大口呼吸著。
謝北深炙熱目光看向近在咫尺的人,面色酡紅,眼波含水,整個人嬌軟的靠在他懷里。
喉結滾動兩下。
蘇婉婉是側著坐的,吻得太久,剛動了一下腿,大腿有點酥麻。
這人緊緊把她按在他的胸膛上,害的她動都動不了。
她輕拍著大腿,聲音嬌柔得不行:“腿麻了。”
謝北深倏地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
有些手足無措的看向蘇婉婉:“我....”
差一點就把‘我給你揉揉’話說了出來。
這白得晃眼的腿,他也不敢揉啊。
用手指了指她的腿:“你自己揉揉。”
蘇婉婉抬眸看到謝北深囧樣,唇瓣微翹:“你不負責了?”
謝北深察覺到她的表情,胸腔發出幾聲低笑:“行,我負責。”
話完,坐在床邊,把手舉在半空:“那我揉了?”
蘇婉婉把腿朝著他的邊上伸了出去。
謝北深咬了咬后槽牙,一只大手掐上她的大腿捏了一下。
“哈哈...癢。”蘇婉婉快速抽腿,摸了摸被他捏的地方,一陣酥麻:“好了,好了,不麻了,不麻了。”
真要他再按,折磨的還是自己。
謝北深摩挲著手指,好似還帶著她滑膩觸感,滑滑嫩嫩的像豆腐。
見到她笑著的樣子,他忍不住唇角微勾,俯下身:“那就換一個方式吻。”
話完,他便把她壓在床上吻了起來。
蘇婉婉勾住他的脖頸同樣回應著男人的吻。
后來,她纖細的柔軟的手從襯衣下擺滑進去。
心里頓時有一萬只土撥鼠在尖叫,摸到腹肌了。
終于摸到。
一塊、兩塊、三塊、四塊.....手很不老實的在他腹肌上游走。
八塊。
嘿嘿嘿~原來摸腹肌是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