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把雞窩里的野雞蛋全部撿起來,放在野菜上面,這樣就不會磕壞。
幾人這才下山去,蘇婉婉轉眸看向身邊和她一起走的謝北深:“謝謝你剛才救了我,回去的我就給你做多多的魚吃,我會做不同口味的魚,讓你吃個遍。”
謝北深眼眸含笑:“什么菜也可以嗎?”
蘇婉婉點了點頭,滿眼真誠:“可以,想吃什么你就告訴我。”
這人救了他的家人,現在又救了她,幾頓菜的事情,沒什么大不了的。
幾人回到蘇家。
謝北深和林嶼打算回去換身衣服再來,兩人便回知青點。
蘇恒處理雞和魚。
蘇婉婉則是準備其他的菜。
謝北深回到知青點,看向林嶼道:“你換好衣服就去供銷社買兩瓶酒來,我們不能空手上門。”
“好。”林嶼點了點頭:“深哥,你真打算和蘇婉婉談對象啊?”
謝北深瞥了一眼林嶼,告訴他也不是不可以,反正這小子也是猜到了:“不然呢。”
“那我只買酒嗎?要不要買煙和其他的。”林嶼想了又想道:“女婿上面只提兩瓶酒這不合適吧。”
這可是深哥第一次上面,只提兩瓶酒有點寒磣。
“我和蘇婉婉還沒談上呢,現在提那么重的禮有點過,人家搞不好會嚇到,而且也不會收,”謝北深道:“等和她確定下來,肯定是要再去的。”
林嶼道:“行,我這就去辦。”
謝北深回到房間,找出從帝都買的白襯衣,黑褲子出來。
他準備先去洗個澡。
洗完澡換好衣服,從家里給他寄的東西里,拿出一包奶粉、一罐麥乳精、鐵皮盒裝的餅干,放在桌子上。
這時林嶼提著兩瓶酒和一包桃酥走了進來,看見桌上的東西:“深哥,你不會是要提著這些去吧?這不擺明的沒安好心嗎?”
謝北深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東西,想了一下,還是把剛拿出來東西全部放回到柜子里。
只在桌上提了六瓶汽水。
兩人這才出了門。
他也知道這頓飯也是為感謝他,提著太多肯定是不行。
兩瓶酒、六瓶汽水、外加一包桃酥,這樣的禮品很合適。
兩人到蘇家的時間還早。
蘇恒也是剛從外婆家送魚回來,順便告訴家里的爹娘的事情,讓他們不用擔心,就見謝北深和林嶼兩人提著禮品上門。
“謝哥,你也太見外了,來吃飯就行,還提啥禮品的,我爹不興收禮品的。”
謝北深道:“汽水和酒待會吃飯的時間喝的,桃酥是林嶼買的。”
林嶼笑嘻嘻道:“就一點吃食。”
蘇恒聞言:“行,給我吧,我把汽水吊在井水里,待會吃飯喝更叫過癮。”
林嶼便把汽水給了蘇恒。
這時,房間里的蘇建軍和趙和芬聽到院外的聲音,兩人便走了出來。
蘇建軍很是熱情的招呼著:“謝知青和林知青,你倆他也太客氣了。”又看向謝北深道:“謝知青,這次多虧了你,要不然我們一家人還不知道要怎么辦,我還沒給你提禮品,你倒是給我先提上了。”
謝北深:“舉手之勞,沒必要謝來謝去的,再說了你們又沒犯事情,早晚都得出來不是,大隊長你也別和我客氣。”
蘇建軍道:“行,晚上喝兩杯。”
“你們倆先坐,很快就能吃飯了。”趙和芬話完便進了廚房,和女兒一起做飯。
趙和芬切著菜給閨女打下手,沒辦法現在閨女的手藝比她這個娘不知道好了多少。
看著閨女放進鍋里的油就一陣肉疼,好歹今天請客,她也是知道油多不壞菜這個道理。
多就多點吧,必須讓謝知青吃好。
剛才兒子回來還把謝知青在山上救閨女的事情說了。
聽著她現在都是心驚膽戰的,一陣后怕,真要是被毒蛇咬了,就連去縣城都不一定能救活。
真的是萬幸她閨女沒出事。
蘇婉婉也是真心想感激謝北深救她和家人,這頓飯她做的很認真。
野雞燉干蘑菇。
干蘑菇是趙和芬平時曬干的。
上次吃的是酸菜魚,這才她便做了紅燒魚,說好給謝北深做不同口味的魚吃,她當然要辦到。
想來在這個年代沒人不喜歡吃紅燒肉,又做了一大碗紅燒肉。
十幾個野雞蛋則做成了虎皮雞蛋。
臘肉炒了蒜苗、涼拌黃瓜、紅燒茄子、炒土豆、炒青菜。
她把每碗菜擺一下盤。
這也在媽媽那里學到的。
好吃的同時也要美觀。
當全部菜都做好后,她已然是汗流浹背,大夏天在大灶臺前做飯好似在蒸桑拿。
簡直就太辛苦了。
這要是天天都這樣,那得多辛苦啊。
以后找對象必須還得會做飯,不然每天她做,她指定是受不了的。
而且每次只要是她做飯,她自己都會吃得比平時少一點,不知道別人是怎么樣的,她和她媽兩人都是這樣。
仿佛在做菜的時候聞到味道就已經聞飽似的。
趙和芬端著菜去院子里。
蘇婉婉準備回房間換一身干凈的衣服后再吃飯,路過院子里,就見爹正和謝北深相談甚歡。
兩人目光不期然對上。
蘇婉婉很快轉移視線,回到房間。
林嶼見到桌上的菜傻眼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樣精致的菜,就連紅燒肉的每塊大小,切得都是一樣大,難道這時用尺量過不成。
土豆絲切的每根都保持火柴棍般粗細,哪怕一根也沒例外,這刀功簡直精湛 。
雞蛋油光發亮的,外表包裹著醬色的褶皺,散發著色澤,他從來就沒有吃過這樣的做的雞蛋。
不管飯桌上的哪一道菜,無一不透露著做菜這個人的廚藝精湛。
蘇建軍雙手示意他們趕在坐下吃飯:“小謝,來我這邊坐,一起喝點。”
謝北深坐到蘇建軍的旁邊:“叔,你要是沒人陪你喝酒,我可以少喝點陪陪你,但不能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