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不悅道:“大嬸,我是男同志,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啊?等著我給你去叫人。”
轉了個方向朝前走去。
蘇恒為了更加驗證妹妹的話,真的躲到一棵大樹下看了起來。
劉彩霞簡直不相信,這小子竟然叫她‘大嬸。’
她頓時氣瘋了,嘴角忍不住抽搐,她不就比她大兩歲嗎?
哪里就是大嬸了,兩兄妹還真是沒文化。
她爬了起來,使勁在原地狠狠的跺了跺腳,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
蘇恒把劉彩霞的樣子,盡收眼底。
她家妹做的夢真的成真了。
他要趕緊回家告訴妹妹,上次妹妹還說這女人還會勾引他, 他要做好準備才好。
蘇恒一溜煙跑回到家里,就見妹妹在廚房里做午飯。
他把剛才遇到劉彩霞發生的事情說了,滿臉的震驚:
“妹,要不我提前知道她是什么人,還真的會被她的眼淚給騙了,你上次還告訴她還要給我下套是什么啊?”
蘇婉婉一邊炒菜一邊道:“她下次還在你面前裝暈倒,反正你離她遠點就行,還會給你送糕點吃。”
她又把剛才回來在路上遇到劉彩霞摔倒在她面前的事情也告訴二哥:
“她就是連我都算計呢,這下你相信我了吧,答應我的事情你能做到嗎?我們一起參加高考。”
蘇恒疑惑道:“你咋就能夢得到呢?”
蘇婉婉胡謅道:“二哥,你可不能告訴別人哦,我夢見的內容可多了,還能在夢里學習呢,等兩天我成績出來,你就會更加相信我,而且男子漢答應的事情,可不能耍賴。”
“誰耍賴了,可我就是初中畢業啊,怎么學?不可能還去學校吧。”蘇恒道。
蘇婉婉笑著道:“不用,我教你,我把我夢見的都教你,我們一起在家里學就好。”
她這兩天得找個機會給家里人喝上沒有稀釋過的靈泉水才好,對于二哥學習起來事半功倍。
蘇恒想了剛才上工聽的趣事,笑著道:“妹,今天馬志明沒上工,你知道我找知青點的人打聽,你猜怎么著?”
蘇婉婉瞬間讓她想到疼痛粉不就是昨晚上發作,就連劉彩霞都被傳染了,裝作疑惑道:“不知道。”
蘇恒笑得一臉燦爛:“那小子被人打了,沒想到這小子仇家挺多,這次可不是我收拾的,昨天也是沒時間,本想著今晚收拾他,也不知道被誰搶先,聽說打得可慘,牙都打掉了,真想現在看看他那慘樣。”
蘇婉婉想到馬志明到處沾花惹草,還不知道騙了多少人,被打也活該。
中午吃飯時,蘇建軍也說起馬志明被打的事情。
狐疑看向兒子道:“你打的?”
蘇恒趕緊解釋:“爹,你真當兒子有三頭六臂啊,我還沒抽出時間來,就被人搶先了,也不知道是哪位英雄打的,真想和他拜個把子。”
蘇建軍笑著道:“他今天沒上工,我就去知青點了解事情經過,打的鼻青臉腫的,牙齒都打掉兩顆,他說是昨晚半夜有人襲擊他,沒看清是誰打的,打暈在田間,躺了一夜,早上被村民上工發現的。”
“問他大半夜去田間干嘛?他支支吾吾的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現在被牛車送去縣醫院去了。”
蘇恒冷“哼”一聲道:“這是半夜風流完了,回去半路就被人暴揍,還真是活該。”
蘇婉婉心里也是喜滋滋的,被人給揍,加上疼痛粉,這就是雙倍的疼啊。
心情簡直不要太好。
吃完飯,正是一天當中最熱的時間,她可不想頂著大太陽去找謝北深。
回到房間里,睡了一會兒午覺后,開始今天寫稿時間。
可能是寫得太投入,直到晚上趙和芬叫她吃飯她才停下手里的筆。
她活動一下手腕,一下午時間把短篇的上半篇寫了出來,等會給二哥看看,讓他給給意見。
蘇恒回家見妹妹在房間學習,也沒敢上前打擾,直到吃飯時間他才敢問:“妹,下午都在搞學習啊?”
蘇婉婉點了點頭:“是啊,練練字。”看向爹道:“爹,拿初中畢業證,你是去?還我自己去?”
蘇建軍發現現在閨女也是越來越自信了,看來馬志明傷害她的事情,打擊還不小,閨女成長起來也是好事情。
可是,會不會自信過頭,考試結果都還沒出來,這就敢肯定能拿到畢業證了?
為了不打擊閨女的自信心,還是他去拿好了,要是離合格差的分數不多,他就算是丟了這張老臉,也要給閨女拿到畢業證才好。
萬一要是考得太差了,那....那他也沒辦法了。
“我去給你拿。”
蘇婉婉點了點頭:“爹,你拿到畢業證了,給我弄套高中所有課本,我和二哥在家準備學習。”
蘇恒沒想到妹妹來真的,越來越發現現在的妹妹和以前的真的不一樣了。
蘇建軍和趙和芬同時看向閨女,眼里都是詫異。
蘇建軍還是點了點頭,要是閨女能拿到初中的畢業證,他就謝天謝地咯。
晚飯后,蘇婉婉把上半篇的寫的短文拿給二哥看。
蘇恒接過來看了起來。
蘇婉婉就在邊上看著二哥神情。
她這一篇寫的是勵志小短篇,一個屢遭挫折的年輕人在低谷,因一次偶然的機會重獲信念,通過堅持與努力、最終實現夢想和收獲愛情的故事。
證明平凡的人也能閃耀光芒。
她不知道現在的雜志社需要什么類型的書,她也只能寫不同方向的內容投稿。
給二哥手上的稿件正好寫好**時。
蘇恒看完后,意猶未盡,怎么沒結局。
看先妹妹道:“結局呢?正好看到精彩的地方,怎么就沒了?”
蘇婉婉看到二哥:“感覺看了怎么樣?我寫的。”
蘇恒驚訝道:“啥?你寫的?不可能,不說上面的故事怎么樣,就這字就不可能是你能寫得出來這樣好的字來,我文化比你高,也寫不出這樣一手好字啊。”
蘇婉婉見二哥不相信是她寫的,拿出筆,在稿件上接著往下寫了幾句。
轉眸看向二哥震驚樣子道:“我自己是沒告訴你,我早就在家里開始練字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現在相信了吧。”
蘇恒連連點頭,指著稿件道:“寫得是真好,我還是第一次看這樣有趣的故事,很新穎,妹,你現在文筆可真好,寫這個干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