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建軍拿上手電筒揣進口袋里。
三人出了門。
蘇建軍是相當了解蘇家老宅,蘇建偉要想把糧食搬上山,肯定會選擇從后門走。
從后面走就不用擔心會遇到村里的人,前門就不一定,他們肯定不會冒這險。
他們在蘇家老宅外面大概躲了一刻鐘時間。
就見蘇冒鬼鬼祟祟的從后門探出腦袋來看了看,隨后走了出來,又在外面站了大約5分鐘后進屋。
很快他們就推著板車出來。
蘇婉婉看著得很清楚,真的富裕家庭啊!
板車都有兩張,剛才他們拉糧食的板車都還在他們家呢。
蘇建偉在前面拉著板車,金花和蘇冒就在后面推著。
直到他們把板車推到山腳下后,把糧食搬下車放在一棵大樹下。
她又見到蘇建偉和蘇冒推著板車往回拉,而金花則守在樹下看糧食。
又過了大概十多分鐘,蘇建偉又拉著板車來,把糧食搬下來后,就開始把一袋糧食扛在身上,往山上走去。
三個人身上每人扛了一袋,朝著山上走去。
她想了一下,幾十袋的糧食搬上山里,可不是簡單時間,這幾人只怕要搬到天亮。
累死你們才好。
等三人上山后,他們三個人才悄咪咪的出來,走到剛才放糧食的地方。
蘇建軍看到地上糧食還真的是多,好幾十袋,小聲道:“走,我們跟上他們。”
蘇婉婉本想著把糧食都收進空間里去,現在不打算這么做了,必須要那些人吃苦一袋一袋搬上山才好。
他們剛上山沒多久,蘇婉婉耳邊就聽到他們身后好像有樹枝折斷的聲音。
蘇婉婉頓時感覺不好了起來,她拉著爹在他耳邊道:“爹,你先跟在他們上去,我剛才好像聽到我們身后有什么聲音,我和二哥把這里查看一下,你到地方千萬別盲目行動。”
蘇建軍朝后面看看了,他怎么沒聽到后面有人,有兒子在,他也不用擔心閨女會出問題,便一人上去跟蹤。
蘇婉婉把二哥拉著停下,在他耳邊說了同樣的話。
蘇恒也沒聽到他們身后有什么,妹妹是怎么聽到的。
蘇婉婉心里挺害怕這黑漆漆的環境,等爹走遠點后,她才小聲道:“二哥,會不會是鬼啊?”
蘇恒在妹妹腦袋上輕敲了一下:“就你這膽子是怎么敢和我們上山的,哪來鬼?”
蘇婉婉摸了摸被哥哥敲的地方: “我就是聽到那個方向好像有什么?”手還指了指剛才聽到聲音到地方。
蘇恒為了讓妹妹放心下來,朝妹妹手指的地方走過去。
蘇婉婉躲在哥哥的身后,兩只小手緊抓二哥衣服,朝著剛才聽到聲音的地方輕喊道:“出來,我們看到你了。”
雖然她也是瞎猜的。
謝北深剛洗澡下山,正巧遇到鬼鬼祟祟好幾個人,他也是好奇大半夜是哪些人還要上山。
沒想到是蘇婉婉他們,他也只是踩斷一根小小的樹枝,這人女人就聽到聲音,這耳朵著實靈敏,還是一樣的怕黑。
膽小鬼一個。
蘇恒剛想說,哪來的人時,樹下就冒出來一個人影,條件反射嚇得他身體顫抖了一下。
蘇婉婉瞬間抱著二哥的后背,真是遇到危險的時候,她就把二哥帶進空間。
當蘇恒看見是人后,呼出一口長氣道;“你誰?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謝北深把手電筒打開,往他們的方向照了照:“是我,謝北深。”
蘇恒急忙上前道:“趕緊把手電筒關上。”
要是被他們看見了,他們都得暴露。
謝北深聞言,手電筒快速關上。
蘇婉婉聽到是謝北深,不安的心瞬間放松了下來:“謝北深你剛才嚇到我了,你怎么在這里?”
她的嗓音清軟,隱約帶著一絲的委屈,聽在謝北深耳里,心里莫名的產生一絲異樣的情緒:
“我剛泡澡下山就遇到你們,你們這是要去哪里?大半夜的不怕野獸?”
蘇恒搶先回答:“不關你的事情,趕緊下山。”
謝北深聞言:“你們的事情我不感興趣,山上野獸多,我都遇到好幾回了,你們早點回家,別冒險。”
蘇恒聽謝北深這樣一說,帶妹妹上山確實不安全:“妹,我先送你回家,我再去找爹去。”
這時蘇婉婉耳朵微動,又被她聽到了聲音。
她快速朝著二哥“噓”了一聲,拉著二哥的手走到謝北深身邊,另外一只手挽上的謝北深的胳膊道:“趕緊蹲下,我好像聽到聲音了。”
黑暗中,謝北深仿佛被點穴了一般,一動都不敢動。
女人柔軟的小手挽在他的肌膚上,鼻尖還有一股好聞的馨香縈繞在他鼻間,讓他的耳朵滾燙一片,身體的溫度陡然升高。
因為挨得近,他這次聞到她身上不是香水味,是一種很甜香的味道,好聞得很。
蘇婉婉聽到謝北深說,山上的野獸多,她挺擔心爹,看向二哥小聲道:“二哥,我好像聽到有人朝著這個方向來了,你悄悄的去找爹,我擔心他出問題,不用擔心我,這里離下山不遠。”
主要是謝北深也再這里,她還是很安心的,她也是真的擔心爹,會被那幾個人發現。
蘇恒和謝北深朝著蘇婉婉說方向看去。
“哪里來的人?我沒聽到。”蘇恒小聲道。
謝北深動了動耳朵:“我也沒聽到。”
蘇婉婉想到可能是她喝了靈泉水的原因,她現在可以聽到很遠地方的聲音。
給家里人喝的都是稀釋過的,看來還是要找個機會讓家里人都喝沒稀釋過的才好。
蘇婉婉看向二哥道:“我肯定是聽得沒錯,正有人朝著這個方向來,你趕緊上山,去找爹,我擔心他的安全,要是爹被蘇建偉發現了,你覺得他們會不會對爹做什么?”
蘇恒聞言,他們肯定會殺了爹,找個地方埋了,頓時讓他擔心了起來:“好,我這就去,妹那你怎么辦?”
蘇婉婉道:“我現在就在這里躲著,看看上山來的人要干嘛?你趕緊去,別擔心我。”
“好,我這就去。”蘇恒道:“謝北深,幫忙看著我妹,回頭再謝你,”話完,他這才朝著山上去。
真擔心他爹要是被他們發現滅口怎么辦?
蘇婉婉也知道現在她的手還挽著謝北深手臂上,她并沒有要抽出來的打算,她也想試試這男的反應。
還別說他的手臂暖暖的,而她的手是涼涼的,蹭著,蹭著還挺舒服的。
她怎么感覺他的手臂溫度越來越高是怎么回事。
又熱又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