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北深津津有味的吃了一口蛋炒飯后,看向他們三人震驚的眼神,別想再用這個拿捏他:“你們吃飽了沒?要不再來點?鍋里還剩了點蛋炒飯。”
下一秒,謝振國站起身就往廚房里走:“我還沒吃飽,可以再來點。”
他能不吃嗎?這是孫子做的飯菜,簡直大開眼界,孫子竟然學做飯了,看上去應該好吃。
謝衛東和王雅茹也迅速起身往廚房里走,都想嘗嘗兒子的手藝。
只有劉菊蘭保持剛才端莊的樣子,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等廚房里的三人出來,手上各自盛了一小碗蛋炒飯。
三人吃了一口蛋炒飯后,眼睛都直了。
好吃。
謝北深大口吃著飯,看向對面的奶奶:“奶,你不來點嗎?我做的蛋炒飯味道還行的, 比我煮的粥好吃。”
劉菊蘭想著以后可不能用這招了,不管用了,得重新想辦法。
沒好氣道:“你就氣我吧,叫你相看姑娘怎么了。”
謝振國沒想到,孫子做的蛋炒飯和西紅柿蛋湯,能做的這么好吃,不光好吃,還好看。
忍不住好奇道:“誰教你做飯的?怪好吃的。”
謝北深眼眸驟黯,心里還是忍不住刺疼:“以前對象教我做的,她會做很多好吃的菜,比任何大廚都做的好吃還好看。”
劉菊蘭撇了撇嘴,鄉里的人要是不會做飯,那才叫做奇怪了,也就只會這點本事了。
謝衛東好奇道:“為啥分啊?不是說讓我們提親的?我郵票都準備好了,還有你媽買了好多你們結婚能用到的東西。”
謝北深眼眸里溢滿了化不開的憂傷,苦澀的笑意不達眼底,并沒有回答父親的問題。
劉菊蘭道:“既然分手了就不要再想了,今天給你介紹的王曉曉,你覺得怎么樣?我覺得她很好,和你很配,要不和她談談對象。”
謝北深道:“沒看上。”反正他壓根就沒看。
劉菊蘭沒好氣道:“剛才你也沒仔細看啊,眼神也不給王曉曉一個,人家現在在軍區醫院實習,又是王司令家的孫女,從小就接受的教育就好,真正的大家閨秀,優秀著呢。”
謝北深冷“呵”一聲:“這也叫優秀?那你是沒看到我之前的對象,那才叫優秀,至少比她優秀一百倍,奶奶你別操心我找對象的事情了,好不好?你介紹的這么多個人里,我是真不喜歡。”
“只怪我之前遇到的對象,各方面太過驚艷,我實在是看不上,不然,我肯定接受奶奶的安排,現在我不能,甚至很反感,要是奶奶還繼續一波又一波的介紹對象,我只能申請調到外地去。”
劉菊蘭頓時氣得不輕:“你想讓家里斷香火嗎?”
王雅茹也是越來越好奇兒子之前談的對象是啥樣的人?要優秀一百倍,那還不得上天,簡直夸大其詞。
謝北深看向父母:“我爸媽還這么年輕,再練個小號出來又不是不可以。”
謝衛東氣笑了:“臭小子,還調侃你爹是吧。”
王雅茹瞪了兒子一眼:“你既然這么喜歡,為啥要和人家分手呢?”
謝北深想到蘇婉婉那個狠心的女人,心里是又狠又氣,更多的是思念:“只怪我沒啥本事,連一份工作都沒有,人家不要我了,應該是這個原因吧。”
“所以我要發奮圖強,變得優秀起來,所以你們不要再介紹對象給我了,不然休假我也不回來了,甚至我會申請調到外省去。”
話完,便收拾所有的碗筷去了廚房。
王雅茹看著兒子收拾碗筷去廚房洗碗,驚訝的不得了,以前油瓶倒了也不會扶起來的人,竟然去廚房洗碗了。
劉菊蘭氣的胸膛起伏,一個鄉下的人,不可能是孫子說的什么優秀,肯定是孫子喜歡一個長相好看人而已,被小妖精迷了眼。
她可是聽劉家寶說,那姑娘長相是真好看。
這樣的人就不應該進她家的門,不然指定跟他大哥的一樣下場。
謝北深這番話,除了劉菊蘭,其他人都很好奇謝北深之前的對象到底是怎么樣的人。
晚上臨睡前,謝老爺子便交代兒媳婦給他買嬰兒喝的奶粉,越多越好,還交代要買最好的。
老伙計的忙還是要幫的。
時間過得很快,隨著月份越來越大,蘇恒看著妹妹的肚子大的有點嚇人,很擔心走路的時候,孩子就會掉下來一樣。
只要是妹妹出去散步,他都是陪在她身邊。
晚上時,趙和芬擔心閨女,直接把床搬到閨女房間里,時刻照顧著她。
孕晚期非常難熬,每天蘇婉婉都會把謝北深罵上一遍,好似這樣才能緩解孕晚期帶給她的辛苦。
蘇婉婉每天堅持散步,靈泉水也堅持每天都喝,只為能順利順產。
她可不想在肚子上劃一刀,現在的醫療技術匱乏,她才不想冒險。
這天,蘇恒陪妹妹散步,有人就問起蘇婉婉丈夫怎么總是沒看到。
蘇恒直接了當說,妹妹的丈夫過世了,省得以后這些人問東問西的。
蘇婉婉并未反駁,這樣說也是最好的選擇,就不會有人問起她是怎么和孩子爹分開的。
蘇建軍也是知道閨女預產期時間,早早安排好大隊里的事情,坐火車去閨女在的軍區。
1977年5月20日這天早上,蘇婉婉從早上起就感覺肚子時不時的發緊,比預產期提前了三個星期。
肚子也不疼,但她有預感,好似今天孩子就要生了。
今天感覺格外不一樣。
便把感覺告訴給了娘。
趙和芬畢竟是過來人,生過兩胎,這就是閨女要生的前兆。
她把早已經準備好的待產包,給了蘇建軍讓他背在身上。
擔心以防生孩子出現意外,打電話讓蘇恒從軍校休假回來。
嚴耀祖打電話安排軍用吉普車接人去軍區醫院。
留下劉嬸在家里,她把院子里早就準備的雞殺了燉湯。
生孩子是力氣活,必須要給蘇婉婉補充營養。
蘇婉婉幾人去了醫院,沒多久,羊水就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