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老爸也是奇葩吧,竟然給她這個女兒備這個。
只是蘇婉婉不知道時,這些都是他家老爸秘書準備的,根本就沒經(jīng)過她爸的手。
昨晚男人真行,不會真得懷孕吧。
她也不能現(xiàn)在去找醫(yī)生開避孕藥,更不知道這個年代有沒有避孕藥。
出了空間,躺在床上開始算起安全期來。
這個她之前聽室友以前聊過。
原主的經(jīng)期也不準,會時前時后的,她來了后才有所改善痛經(jīng)的毛病。
在心里算了一下,應該是在安全期。
也不知道靠不靠譜,至少以前的閨蜜每次用這個方法就沒懷孕。
再說了,第一次應該是懷孕的幾率不大吧。
再加上在安全期,懷孕的幾率就更小一點。
心里松了一口氣。
就在她快要睡著時,聽到敲門聲。
她才起來穿衣開門。
和她猜想的一樣是謝北深。
兩人進了院門,蘇婉婉道:“你不會是打算今晚在我這里睡吧?”
“對啊,照顧你。”謝北深彎腰把人抱起,就往房間走:“上藥沒?”
蘇婉婉連連點頭:“上了,上了,洗澡就上了。”
想到男人給她上藥還是很尷尬的。
她又道:“你不擔心我爹他們回來,看到你在我房間里啊?”
“不怕,抓到了更好,你爹肯定會讓你馬上嫁給我,”謝北深笑著道:“挨打,能把你早點娶回家也好,我求之不得。”
“心機男。”
謝北深狡黠一笑。
他把人放在床上。
蘇婉婉道:“你的手臂上藥了嗎?沒上,我現(xiàn)在就給你上。”
謝北深道:“來之前上好了。”
蘇婉婉因為是剛才去開門,穿了一件外衣,到了床上就把外衣脫掉。
謝北深看著她身上的吊帶裙,喉嚨忍不住上下滾動,這條明顯不是昨晚那條,昨晚的那條被他不小心撕了。
忍不住又想撕掉她身上的裙子。
蘇婉婉脫完后,轉眸不期然就對上謝北深炙熱的目光。
男人眼底的欲.望毫不遮掩。
媽呀!!!這眼神不會又想吃她吧。
這就是赤、裸裸的想吃她眼神。
思及此,她現(xiàn)在雙腿都還在打顫,微側開身,避開他的目光。
“你....你不會又想來吧,我....我可受不了。”
她晚上也是習慣穿著吊帶睡覺,剛才她也沒想那么多啊。
空間大部分都是裙子。
上百條都有。
所以昨晚那條撕壞了她沒不覺得多可惜。
謝北深耳朵緋紅:“我又不是禽獸,你都傷成那樣了我也不可能弄你。”
“你每天晚上都穿這個睡覺?”還用手指了指她的裙子。
輪廓盡收眼底:“不怕被別人看到啊?”
這可不行,每天穿這個多不安全啊,只能被他看到,專屬他的。
蘇婉婉道:“我只會在睡覺時候穿,除了你,還能誰看見。”
蘇婉婉現(xiàn)在只聽到自己心臟“砰砰砰”狂跳著:“我覺得,你還是回去吧,我現(xiàn)在很好,晚上不用,明早你再來也不遲。”
“那不行,萬一有啥問題,我能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謝北深開始脫身上的衣服:“反正我已經(jīng)是你老公了,提前適應也行,遲早要睡一塊的不是?”
蘇婉婉看著他脫了襯衣,露出了精壯的背肌,公狗腰。
后背都是一條一條明顯的抓痕,這指定就是她昨晚的節(jié)奏。
后背都這么吸引人了,前面只怕更加好。
她有懷疑這男人只怕是故意不穿襯衣的。
“你晚上都不穿上衣睡了嗎?”
“嗯。”
蘇婉婉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等反應過來,男人已經(jīng)轉過身。
她眼眸驚詫,壁壘分明的腹肌,勁瘦有力的窄腰,若隱若現(xiàn)的性感人魚線。
這身材挪不開眼,真的挪不開眼。
視線下意識往下挪,停在他關鍵部位。
鼓鼓的。
可惜褲子還在,看不見。
昨晚只知道很疼,規(guī)模是啥樣也沒看到,有點想看。
她可不承認自己黃丫頭,只是好奇,好奇而已。
謝北深看著她那眼神就只知道,她是喜歡的,看來是脫對了。
唇角掛著勾魂攝魄的笑:“好看嗎?”
“嗯,好看。”蘇婉婉脫口而出。
等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頓時害羞的用薄被蒙住了腦袋。
謝北深看到她的害羞動作,胸腔發(fā)出幾聲低笑。
媳婦兒簡直太可愛了。
他打開電風扇,快速把皮帶打開,脫了外褲上床。
“啪嗒。”一聲。
燈關上。
把人撈進懷里。
媳婦兒身上冰冰涼涼的和他完全是兩個樣,抱著是真的舒服。
對于蘇婉婉來說,大熱天,抱著他就跟火爐似的:“你身上好熱呀。”她有點嫌棄的把人往外推了推,不忘在他腹肌上摸了一把。
冬天抱著睡肯定舒服。
謝北深抱著香香軟軟的媳婦兒睡,他身上能不熱嗎?
真的又想撕她衣服。
蘇婉婉很快感覺硬物戳著她后腰上:“你....”
“我就抱著你,不干嘛。”謝北深又把她往懷里帶:“睡覺。”
蘇婉婉把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拿來:“好,你先放開我一點,別抱這么緊,熱。”
謝北深:“好。”
蘇婉婉昨晚是真的被謝北深折騰了很久,很快就睡著了。
謝北深本想著等媳婦兒睡著了再把她撈進懷里的。
還不等他撈進懷,這個小女人睡著后不自覺的主動抱著他,一條腿還搭在他的身上。
他順勢把人撈進了懷里,在她額頭上親了又親。
放在她腰上的手,愛不釋手的摸著的絲滑嬌軟的肌膚。
媳婦兒又嬌又軟,身上的香甜味道,讓他心猿意馬。
翌日。
蘇婉婉早上起來時,身邊位置空空的,也不知道謝北深什么時候起來的。
換好衣服出門,在井水邊漱口洗臉后,進了廚房。
謝北深在廚房忙碌著。
謝北深聽到外面的聲音,轉眸看了過去:“馬上就能吃了。”
蘇婉婉上前環(huán)住了謝北深的腰:“做的什么?”
謝北深順勢把人攬進懷里:“煮的粥和雞蛋。”
他把鍋鏟放進鍋里,抱著蘇婉婉親了好幾口:“還疼嗎?待會我給你上藥。”他的嗓音溫柔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