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彥謙面色冰冷,周圍唯一的一絲高溫都是從他指尖處燃燒冒出來的煙帶來的。
“你覺得今天那個小姑娘幾歲?”
老顧坐在副駕駛,司機有眼力勁的出去了。
老顧的手里正捯飭著他老婆給他買的一塊銀表,回書彥謙的話就沒正眼看過他,嘴上邊說眼睛邊瞅著這塊表。
“什么小姑娘?”
老顧是真的不知道,今天他可替書彥謙擋了一個晚上呢,要不是看在書彥謙的面子上,他才不去呢,他可是有老婆的人。
書彥謙沒再繼續往下說,而是換了個話題。
男人猛吸了一口煙,然后眉頭緊皺,額頭上的青筋鼓起,吐出一陣煙霧,輕咳一聲道。
“你怎么結婚這么早?”
頓時,老顧手上的動作的停止了,終于也舍得抬頭看他一眼。
“早!”
“早什么早!我比你還大五歲,今年也才剛結婚?!?/p>
哎呦,這一不說書彥謙差點就忘了。
時間過的可真快啊。
書彥謙沒再繼續抽煙,而是把手懸掛在車窗外,讓煙頭自然燃燒完,又接著問。
“你老婆是你自己找的?”
這時,老顧的神情微微一頓,悶音嗯了一聲。
“你家里同意?”
老顧苦笑一聲的搖了搖頭。
“我鬧的?!?/p>
“鬧的?”
“嗯?!?/p>
“然后呢?”
老顧瞟了書彥謙一眼笑道。
“然后就結了。”
隨后老顧又恢復了那般灑脫的樣子又說。
“不過你應該不會?!?/p>
話音剛落,書彥謙便反問道。
“為什么?”
“我是戀愛腦,你不是。”
老顧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認,也不怕別人笑話。
要說笑話,當年的那場鬧劇才是最讓人覺得搞笑的。
回到學校,南阮柚洗完澡,坐在桌子旁,手里握著一小沓子錢,在手里數了又數,一共十張。
然后便拿起衣服進了臥室洗澡了。
白色玻璃磚上涌涌而下的洗澡水,被澆濕的頭發,潔白的玉體,南阮柚下巴輕昂,熱水不停的拍打在她的臉上。
而思緒早已飄到了兩個小時前。
初見書彥謙的畫面隱隱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洗完澡后,南阮柚站在浴室里發愣了一會兒,等待身體晾干。
第二天全部的課程上完,午飯南阮柚在食堂隨便對付了幾口,便趕著出去兼職了。
三棟獨棟別墅屹立在南阮柚面前,每棟相隔十米,呈現出三角形。
這幾棟別墅不好找,位置很偏僻,南阮柚打車過來的,還給報銷車費呢。
南阮柚單肩背著白色帆布包,一身普通的白色襯衫加牛仔褲,面色平靜,內心翻涌的看著這幾棟別墅。
南阮柚從小便一直有個夢想,等她長大了,她也要住大房子,開大豪車,掙不完的錢和花不完的錢。
她理了理情緒,然后進去了。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門外會有專門的人來迎接她,把她帶到她該去的地方。
古典雅致,金碧輝煌。
這是南阮柚在震驚的情緒當中,唯一能想到的成語來形容這里的榮華富貴。
“南小姐,這邊請。”
管家為她指路。
南阮柚跟著過去。
“這是我們家夫人領養的一個女孩子,夫人考慮周到,所以這才請了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