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是上次那個刨我的長不大的小家伙。”
雪盈的紅瞳實(shí)在是太有記憶點(diǎn),再加上它這幾個月也沒長大多少的體型,林鶴祥一眼就認(rèn)出了它,嘴角也忍不住翹了起來。
“還記得我呀?過來看看熱鬧?”
林鶴祥一邊說著,一邊蹲下身來把手探低,沖著雪盈所在的方向勾了勾手。
小小的豹子歪著腦袋看了一會兒,這才鉆進(jìn)來,沖著林鶴祥小跑過來。
“乖孩子……嗯?還帶了好朋友一起來?”
等雪盈跑近,林鶴祥這才看到雪盈的背上還藏著個小東西---是之前在弟子房間里見過的那只大眼鼯鼠。
沒想到這兩個小家伙居然能玩到一處去,這可是在野外看不到的奇景。
也就小陸這種創(chuàng)新的大雜燴式的聚居能培養(yǎng)出這樣的友誼了吧。
不過林鶴祥也沒在意,見雪盈過來確認(rèn)自己的氣味之后開始有親近的意圖,便伸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頭頂。
眼前的小家伙顯然很享受他的撫摸,舒服地瞇著眼睛叫了起來。
林鶴祥見狀也瞇著眼睛笑了起來,但沒多一會兒,眼前的小豹子竟然跳上了他的腿,很舒服地翻滾起來。
“難怪小陸不舍得你,這么會撒嬌的。”
雪盈都把肚皮翻出來了,這可是表達(dá)親近的最直觀的動作,林鶴祥雖然和動物們打了一輩子交到,但也不能免俗,順手搓了兩把。
然而就在他伸手揉搓雪盈毛茸茸肚皮的瞬間,小鼯鼠卻順著他的睡衣袖口嗖地鉆了進(jìn)去,然后開始滿身亂爬。
“哎……哎?!”
林鶴祥想把小鼯鼠從睡衣里逮出來,但是他的動作哪里能有小鼯鼠靈活,再加上雪盈在他的腿上拱來拱去還抱著他的胳膊‘添亂’,林鶴祥根本碰不到小鼯鼠一根毛毛。
努力半天未果,林鶴祥只能伸手去解睡衣紐扣,把這小家伙連衣服一起‘脫’下來。
“你倆可真能折騰人吶。”
看著被逮出來一臉無辜的小鼯鼠和四仰八叉躺在那兒賴皮的雪盈,林鶴祥有些無奈地笑起來。
他把睡衣放到枕頭邊沒有再穿回身上,就這樣袒露著上身鉆進(jìn)了被窩:
“我要休息了,你們兩個小家伙隨意吧。”
說罷,便真的伸手關(guān)了燈,閉上眼睡了。
雪盈眨了眨眼,借著窗外的月光和小鼯鼠快速交換了一個眼神,也跟著鉆進(jìn)被窩里,窩在林鶴祥的胸口,硬是貼著他一起睡了。
感覺到胸口處毛茸茸的磨蹭,林鶴祥的嘴角在看不見的黑暗里勾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
第二天一早,起床時,被窩里已經(jīng)是空空蕩蕩的了。
也不知道這倆小家伙什么時候走的?
林鶴祥也沒多管,慢條斯理換好了衣服下了樓。
廚房里,席寧霜和邊海寧正在給冉唯打下手做早飯。
看到林鶴祥下樓,聶誠趕緊站起身來:
“林教授,陸哥……陸教授讓我跟您說一聲,他去大棚那邊看護(hù)藥材了,您有事的話就給他打電話。”
“他忙自己的就好嘛,大清早的,我能有什么事?”
林鶴祥笑著擺了擺手。
另一邊的大棚里,陸霄確實(shí)是在給藥材除草培肥,但是腳邊還有兩個剛剛跑進(jìn)來的小家伙。
赫然是昨晚去林鶴祥那里鉆被窩‘偷襲’的雪盈和小鼯鼠。
-爹爹!
雪盈四下看了一圈兒,確定大棚里再沒有其他人之后,這才嚶嚶地叫了起來:
-那個爺爺身上的樹皮真的不見啦,但是氣味還在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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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啵,晚安捏。
(慣例這里標(biāo)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