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姜南杉去刷牙洗漱的時候,被賀北崢給鉆到了空子。
賀北崢關(guān)掉水龍頭,手還濕著,清涼的手拂過她的耳廓,帶著幾分明目張膽的撩撥。
姜南杉抓住了他的手,冷酷地下達(dá)命令,“最近頻率有點高,禁欲一周。”
賀北崢嘴上應(yīng)著行,整個人卻貼了上來,唇瓣蹭著她的臉頰細(xì)細(xì)地吻。
姜南杉很喜歡他吻臉頰,格外繾綣溫柔。
可當(dāng)他吻向她的唇時,她才反應(yīng)過來他是在溫水煮青蛙。
姜南杉伸手抵在他胸口處,連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他扣住雙腕反壓在身后,低頭一頓熱吻,勾得她身體躁動。
賀北崢扯過一旁的浴巾,平鋪在洗手臺上,攬在她腰間的胳膊施力一抬,將她抱了上去。
姜南杉雙手撐在洗手臺上,“我就不該信你。”
見她不鬧著要下去,賀北崢露出一個得逞的笑,抵開她的雙膝,手掌握住了她的腰。
“姜醫(yī)生,晚上吃的是羊肉火鍋,羊肉,補腎助陽,大補之物。”
“禁欲都禁了八年了,偶爾放縱幾次,沒關(guān)系的。”
“速戰(zhàn)速決,今晚睡個好覺。”
姜南杉像是被他灌了**湯似的,雙手不自覺搭在了他肩膀上,再一次貼近,沉淪在一陣又一陣的浪潮中。
這晚她確實睡了一個好覺。
*
周六晚上,姜南杉被梁清梅派來的司機接過去做妝造。
開完會,賀北崢從會議室出來,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掏出手機正要給姜南杉發(fā)信息,恰好收到她發(fā)過來的信息。
一棵南方水杉:「不用來接我了,阿姨派司機把我接走去做妝造了」
賀北崢挑了下眉。
一個慈善晚宴而已,又不是婚禮,還值得他天生麗質(zhì)的老婆去做妝造?
他敲下四個字:「發(fā)我地址」
賀北崢趕過去的時候,幾個專業(yè)造型師正圍著姜南杉,為她化妝,打理頭發(fā),旁邊坐著的人是喬星冉,一口一個南杉姐叫得親熱,眼睛里冒著八卦的光芒。
“南杉姐,我表哥是怎么追到你的?你們在高中的時候,是不是有很多同學(xué)磕你倆的CP?老師都不管好學(xué)生談戀愛的,你們老師是不是都睜一只閉一只眼?”
“你挺八卦啊,喬星冉。”聲音從頭頂傳來,喬星冉轉(zhuǎn)頭一看,是賀北崢站在了身后。
喬星冉將斜著的身子正了過來,端坐在座位上喊了聲,“表哥。”
姜南杉正被化妝師畫眼線,沒轉(zhuǎn)頭,從鏡子里看到了賀北崢。
賀北崢問喬星冉:“不是跟你爸媽回去了嗎?怎么還在申城?”
喬星冉應(yīng)道:“我跟外公一起來申城的,過來參加慈善晚宴。”
賀北崢:“外公也來了?”
喬星冉點了點頭,“大姨和外公先去宴會廳了,我留在這里陪南杉姐。”
賀北崢站在姜南杉身旁,抬手放在了她肩膀上,“寶寶,等會兒帶你去見外公。”
喬星冉被這聲寶寶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沒想到她表哥談戀愛這么膩歪,當(dāng)初也不知道是誰嘴硬,說什么絕不上趕著再當(dāng)一次狗皮膏藥,還言語攻擊她摔壞了腦子。
賀北崢轉(zhuǎn)頭跟喬星冉說道:“行了,這兒沒你什么事兒了,該去哪兒玩,就去哪兒玩去。”
聽著賀北崢打發(fā)小孩的語氣,喬星冉一臉無語:“表哥,你要不再仔細(xì)瞧瞧?化妝師姐姐也在給我做妝造呢。”
賀北崢沒再應(yīng)聲,拉過姜南杉旁邊的椅子,在她身邊坐下,偏著頭看化妝師給她打腮紅。
妝容很精致,有種國泰民安的大氣感,就是腮紅不夠自然,不如她純素顏時,被他抱在懷里親熱時臉紅得好看。
那才是自然從白皙皮膚透出的血氣感,也只有他能欣賞到。
想到這里,賀北崢不禁低笑一聲。
姜南杉偏頭看他一眼。
賀北崢就去拉她的手,親吻她的手指,“真美。”
一旁的化妝師抿唇偷笑,喬星冉被塞了一嘴狗糧,只做口型不出聲,“真~美~”
這次的慈善晚宴舉辦得盛大隆重,不乏政商兩界名流,還有不少明星面孔。
宴會廳內(nèi)光影流彩,一樓大廳內(nèi)觥籌交錯。
賀北崢一身修挺利落的西裝,步伐散漫從容地邁上紅毯。
姜南杉身穿青藍(lán)色禮服,黑發(fā)挽在腦后,露出一片漂亮白皙的脊背,她挽著賀北崢的胳膊,上臺階時,被他提起裙擺。
兩人出現(xiàn)在宴會廳門口時,宴會廳賓客的視線都聚集在他們身上,有人交頭接耳,小聲討論著兩個人的關(guān)系。
賀北崢習(xí)慣了這樣的場合,而姜南杉還是第一次在公眾場合下,以安晟集團(tuán)總裁女朋友的身份露面。
雖然是第一次出席這種場合,但她卻像是上手術(shù)臺一樣淡定,毫不怯場。
梁老正在跟其他人交談,也朝著宴會廳門口看過去,笑著說道:“郎才女貌,真般配。”
梁清梅看著不遠(yuǎn)處的兩人,心里一時間感慨萬千。
恍然像是看到了阿崢還是個肆意少年時,手臂懶懶地搭在少女的肩膀上,跟她介紹道:我女朋友。
十年時間一晃而過,阿崢變得成熟穩(wěn)重,很多時候,她都從阿崢身上看到了他大哥的影子。
可這一刻,梁清梅清清楚楚地看到,以前的阿崢又回來了。
而他身邊的姑娘依舊是南杉。
不管身份如何變化,他們最后還是堅定地站在了彼此身邊。
曾經(jīng)她不是特別看好這段感情,如今卻被這段感情給感動到。
賀北崢帶著姜南杉周旋于賓客之中,極其自然地同其他人介紹道:“姜南杉,我女朋友。”
他每介紹一次,就在心里默默記賀遠(yuǎn)山一筆。
如果不是賀遠(yuǎn)山從中作梗,他現(xiàn)在都能跟別人介紹姜南杉是他老婆了。
姜南杉起初還覺得這種場合特別正式。
直到看到齊霖到場,頓覺這種場合沒那么嚴(yán)肅正式了。
齊霖是跟齊月一起到的,他少見地?fù)Q上了一身西裝,領(lǐng)口處還系了領(lǐng)結(jié),不開口說話時,還挺有模有樣的。
他看上去心情很不錯的樣子,走過來打招呼道:“崢哥,嫂子。”
晚到一步的喬星冉,聽到齊霖這聲嫂子,提著裙擺,笑盈盈地湊過去喊了聲,“表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