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周洋談好之后,李商言便離開這里,隨后又去其他幾家商鋪看了下,順手采購一些東西。
只可惜清遠(yuǎn)谷居住的大部分是凡人以及一部分宗門的弟子。
這里的東西都不怎么好,丹藥和靈藥大部分都是一二級的,靈金幾乎沒有看到。
不過,李商言倒是沒有氣餒,這些東西正適合都市世界那邊的人使用。
只不過,現(xiàn)在實力不足,不能明目張膽地大肆采購。
否則,他早就將清遠(yuǎn)谷的這些小玩意一掃而空。
逛了一圈之后,李商言悄然間已經(jīng)花費了數(shù)百枚下品靈石。
他知道自己該走了,不然要被人注意到,可就麻煩了。
這一路上,有不少來來往往的同門,他不好將整個包裹塞入腦域空間之中。
于是他便提著一個包裹,朝著紫陽峰行去,等到了人跡罕見之地再說。
行了一刻鐘之后,李商言心中忽然一動,臉上浮現(xiàn)出一股奇異的神色。
然后緊接著他一個閃身,朝著另外一座尚沒有怎么開放的山峰行去。
沒過一會,兩個人影竟然出現(xiàn)在李商言之前的地方。
“咦?三叔,李商言那小子走的方向好像不是紫陽峰?”一個年輕人陰沉地說道。
而在他身旁是一個面色陰鷙的中年男人,與那個年輕人有幾分相似之色。
中年男人冷哼一聲:“哼,那豈不是更好,我們正愁怎么將他引出來。”
年輕人忽然眼睛里一亮,說道:“三叔,我總感覺這小子有秘密,你說他走的那個地方是不是他發(fā)現(xiàn)的機緣?”
中年男人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問道:“何出此言?”
年輕人說:“雖說李商言這小子拜了葉長老為師,但我發(fā)現(xiàn)他最近已經(jīng)花費了上千塊靈石了。”
“哪怕是葉長老,也不會如此富裕吧?更何況,她舍得給徒弟使用?”
中年男人目光中露出一絲思索之色:“雖然不排除這小子用花言巧語騙了葉長老,但你說的也是有很大可能的。”
“不過,現(xiàn)在他往深山中去,正合我們的意思,等擒拿到他,一切都知道了!”
年輕人迫切地說:“那我們快走吧,可別跟丟了!”
說完,兩人便加快了腳步。
而前面走著的李商言似乎根本不知道后面多了兩條尾巴,依然保持著不快不慢的速度。
只不過,他走的地方越來越偏僻了,而且還時不時地打量下,似乎在尋找某個隱秘之地。
在他身后的兩人見狀,神色越發(fā)興奮,似乎已經(jīng)確信李商言有了不得的秘密。
就這樣,一前一后三人越走越遠(yuǎn),一直走到離紫陽峰數(shù)百里遠(yuǎn)。
不得不說,玄元宗實在太大了。
雖然只有七峰,但其勢力范圍內(nèi)絕大部分都是崇山峻嶺。
就在這時,李商言臉上露出一絲喜色,他發(fā)現(xiàn)前方有一個峽谷,然后閃身進入其中。
沒過一會,身后的兩人也同樣露出驚喜地神色,毫不猶豫地朝著峽谷沖了進去。
然而,等他們沖了進去之后,卻發(fā)現(xiàn)李商言正站在一個石頭上一臉平靜地看著他們。
而他之前手中提著的包裹,竟然消失不見,也不知道被他藏到哪里去了。
兩人先是一愣,緊接著露出獰笑。
年輕人左右環(huán)顧一圈,嘿嘿笑道:“李商言,快說吧,這里有什么秘密?待會給你一個痛快!”
李商言沒有看他,而是看著那個中年男人,挑了挑眉,恍然說道:“你是大將軍的弟弟吧?叫余什么來著?”
這兩人正是來自東唐皇朝大將軍府的人,年輕人便是余華!
當(dāng)初剛來玄元宗的時候,對李商言使勁拍馬屁。
等他發(fā)現(xiàn)李商言資質(zhì)不如自己的時候,立刻翻臉,還與另外兩個小弟楊百成和錢無量一起欺辱李商言。
目的,自然是要打壓他!
甚至指使他們對李商言下了**藥,讓他的前身一命嗚呼。
后來還巴結(jié)上南宋皇朝的趙坤,想要再次搞死李商言。
沒想到趙坤被李商言用葉紫鳶的名頭嚇得道歉,而他更是被揍了一頓。
此后被趙坤排斥,逐出狗腿子隊伍。
余華對李商言的恨更是達(dá)到難以遏制的地步。
所以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暗中打探李商言的信息。
這一調(diào)查,果然被他發(fā)現(xiàn)了一些東西。
他震驚地發(fā)現(xiàn)李商言似乎有不少靈石。
余華自然知道李商言的底細(xì),在入門之前早就被他們?nèi)颂偷靡桓F二白。
現(xiàn)在竟然花費了上千靈石去買丹藥!
這就很可疑!
于是,他找上在木源峰當(dāng)執(zhí)事的三叔余則天,說服他一起出手埋伏李商言。
其目的,除了出口惡氣,也是想要搶了李商言身上的資源。、
只要事情做的隱秘,他的師父葉紫鳶肯定就查不出來。
余則天一臉陰鷙地看著李商言:“大膽!一個外門弟子,竟敢直呼本執(zhí)事之名?”
李商言冷笑一聲:“看來,你們大將軍府果然是一群反骨,出了東唐皇朝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
余則天斜睨他一眼,用冷漠的聲音說:“仙凡有別!一個區(qū)區(qū)世俗皇朝的皇子,竟然想要以此來約束本執(zhí)事,簡直就是笑話!”
“至于你們李氏皇族,等老夫修煉到金丹期,就去滅了你們!”
李商言嘿嘿一笑:“就憑你這個廢物?你能修煉到金丹期,我李氏皇族的前輩就不能嗎?”
余則天哈哈一笑,冷冷地說:“你說的是李元超、李克銘那幾個廢物嗎?”
“修煉上百年,到現(xiàn)在也不過只是筑基期,連金丹期都突破不了,簡直就是廢物中的廢物!”
李商言雙眼微微一瞇,他一直沒有去找李氏皇族的前輩,一方面是不知道有誰在玄元宗。
另一方面,修煉者一向自視仙凡有別,與世俗界的皇朝感情并不深。
而他自己已經(jīng)有不少資源,又有葉紫鳶這個金丹期高手當(dāng)靠山,自然不愿意與那些“前輩”有太深的瓜葛。
所以,他一直都不太清楚李氏皇族的人在玄元宗的狀況。
現(xiàn)在看來,似乎他們混得也挺一般的!
怪不得,這些年來東唐皇朝實力越發(fā)下滑,被南宋皇朝欺負(fù)的一愣一愣的。
李商言說道:“哦?怪不得你們竟敢出手對付我,原來反心早生了!”
余華說:“放屁!你還真以為自己是狗屁皇子?你李氏皇族都是一群廢物!”
“老的廢物,小的更廢物!”
“你一個五行俱全的廢物,也不知道宗門怎么不把你們趕出去?”
說到這,他緊緊地盯著李商言說:“廢物,別耽擱時間了,快點把你剛才拿的包裹交出來,省的待會受到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