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糊涂啊!”
“太上長老,也糊涂啊!”
“是啊,好好的為什么要去攻擊玄元宗?”
“害的我們青云宗如今只能龜縮在山門之內(nèi),連一些散修都敢騎到我們頭上來。”
“真是可恨,那些平時只敢躲在山窩里的老鼠,現(xiàn)在都敢來到我們青云宗的地盤耀武揚威,真是恨不得出去將他們屠殺干凈。”
“哎,現(xiàn)在局勢太不利于我們了,只能先低調(diào)隱忍,等過個數(shù)百年,我們必然重現(xiàn)輝煌。”
“只能如此了!只希望我們能安穩(wěn)度過這段至暗時刻。”
“要怪,只能怪我們太過大意。”
“也怪玄元宗太能忍了,他們有那么多強者,竟能忍住這么多年,在最后一舉爆發(fā)。”
青云宗某處山峰,一隊正在巡視的宗門弟子一邊走,一邊小聲交談。
自從襲擊玄元宗失敗,化神期的太上長老、宗主以及一眾長老隕落的消息傳回來之后,
坐鎮(zhèn)宗內(nèi)的,僅剩的那位元嬰期長老立刻當(dāng)機(jī)立斷,將宗門弟子全部召回龜縮在宗內(nèi)。
并開啟防御陣法,準(zhǔn)備避世躲個三五百年再出世。
同時,安排弟子時刻巡視宗門防御陣法,以防被人所趁殺入宗門之內(nèi)。
作為趾高氣揚、享受慣了的青云宗弟子們,現(xiàn)在讓他們當(dāng)縮頭烏龜,他們雖然無奈,但內(nèi)心極為不甘且充滿怨言。
不少人也將這一切都開始怪到宗門高層決策之上,特別是已經(jīng)隕落的林克等人,幾乎每天都要被青云宗的弟子拉出來鞭笞一遍。
特別是那些外姓弟子,更是口無遮攔,將怨氣都灑向林姓弟子。
之前,青云宗幾乎完全被林氏所掌控,宗內(nèi)資源幾乎被林氏所獨享。
外姓弟子要么是家奴,要么被邊緣化,想要出頭就太難了。
李商言當(dāng)初喬裝打扮混入過青云宗,林氏將這些外門弟子、外姓弟子簡直就是當(dāng)作牛馬一樣使喚。
有好處林氏自己族人上,有難處那就讓外姓弟子上。
那位鎮(zhèn)守宗門的那位元嬰期,名為武元河,是青云宗唯一一位外姓的高層。
但實際上,他在青云宗內(nèi)權(quán)力最小,干的都是一些最難的活。
包括去襲擊玄元宗,在林克等人看來,這是去搶奪資源的好機(jī)會。
所以他帶去的都是林氏弟子,沒有一個是外姓弟子。
所以才會讓武元河留下來,美其名曰是鎮(zhèn)守宗門,實際是不想讓他撈到好處。
但沒想到,這一次林氏強者竟然全軍覆沒。
青云宗的最強者,竟然成為他這位外姓的長老了!
曾經(jīng)。
武元河不止一次想要離開青云宗,但可惜一旦叛逃將會受到化神期強者的追殺。
在這里雖然受到排擠,但青云宗好歹也是一流宗門,總比成為一個散修強多了。
正因為如此,武元河才不得不在青云宗內(nèi)任勞任怨。
但這不代表他不想爭權(quán)奪利,也不代表他一直愿意當(dāng)林克的狗奴才!
當(dāng)他得知林克等人死了,他第一反應(yīng)不是傷心,想到的不是報仇,而是狂喜!
因為,他意識到,如今在青云宗內(nèi),他是唯一幸存的長老,是明面上地位最高的人。
更關(guān)鍵的是,他才是宗內(nèi)最強者。
壓在他頭上的大山們,竟然全部沒了!
武元河第一時間選擇開啟宗門陣法,名義上是為了防止外敵,實際他另有打算!
那就是,防止林氏的人出去。
因為,他要干一件憋在心里很久很久的事情。
…………
望仙殿。
一道人影愜意地斜靠在一個寶座之上,神情迷醉,似乎很享受此時的感覺。
“砰”的一聲,望仙殿大門被人推開,與此同時一道張揚的聲音傳來:“武元河,你找我們有什么事情嗎?”
話音一落,便看到十幾道身影走入大殿之中。
為首的那位是一個年約四旬左右,實力是金丹期后期的修士。
看他容貌,與林克有幾分相像,顯然是林氏族人。
而在他身后那十二個人, 有七個是金丹期、五個筑基期。
為首的那人大搖大擺地走入望仙殿,忽然神色一頓,臉上浮現(xiàn)出怒氣。
他怒吼道:“武元河,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坐在宗主之位上,你想以下犯上嗎?”
“以下犯上?”斜靠在寶座上的武元河嗤笑一聲,“林破風(fēng),你一個區(qū)區(qū)執(zhí)事,敢對身為長老本座如此說話,以下犯上的人是你才對!”
為首那人名為林破風(fēng),乃是林氏核心成員之一,天賦也算不錯,與曾經(jīng)的少宗主林破天乃是同一輩。
聽到武元河的話,他怒極反笑:“武元河啊武元河,你們這些狗奴才果然都是蛇蝎之輩。”
“如今見我林氏虛弱,終于露出獠牙,就想翻身作主了?”
武元河聽到“狗奴才”幾個字,原本戲謔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陰沉。
原本依靠的身體緩緩坐直,身上的氣勢也變得如山岳一般。
林破風(fēng)等人神色頓時大變!
武元河用冰冷的目光,殺意凜然地看著他們,冷笑道:“呵呵,你們真是愚蠢,到了現(xiàn)在還看不清楚形勢,你們有什么底氣跟本座說出這樣的話?”
林破風(fēng)身后一位名為林凱的中年男人,吞咽了一口唾沫,艱難地說:“武元……長老,你,你難道還想殺了我們不成?”
林凱曾經(jīng)駐守青云宗礦城的執(zhí)事,前幾天被武元河召回宗內(nèi)。
與他一同回來的執(zhí)事林茂,也勸道:“武長老,還請息怒,如今我們青云宗正處于最危難的時候,千萬別干出親者痛仇者快之事。”
武元河那如山岳般的氣勢猛地一收,淡淡地笑道:“林茂執(zhí)事說得對。”
聽到這話,林茂等人神色一松,悄然松了一口氣,正要說些什么再緩和下氣氛。
卻聽到武元河繼續(xù)說道:“不過……林破風(fēng)以下犯上,本長老就罰他跪在宗門廣場,向本長老磕一百個響頭,便饒他一命。”
林破風(fēng)等林氏族人神色頓時大變,這哪是要林破風(fēng)請罪,這是要將林氏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啊。
如今林氏身份最高貴的就是林破風(fēng),也是他們的領(lǐng)頭人。
一旦林破風(fēng)真的磕頭,那林氏在宗門眾弟子面前干出磕頭之事,那以后林氏還如何在青云宗內(nèi)立足?
“休想!”
看看馬爾代夫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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