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揚晚上和銀詛碰面,帶他去了一家餐館吃完飯后,拉著他去外面散散心,帶著銀詛和臨淵逛街。
“我這邊遇上了好幾個攻略角色,有的我還認識。”江朝揚說。
臨淵落在他的肩膀上,有些詫異道:“你居然能認識?你在這本書里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npC啊。”
江朝揚沒忍住笑了,他想起下午遇到的那個青年,問:
“武再生是可攻略角色嗎?”
“是。”
江朝揚表情扭曲了一瞬,更加同情地看了眼身邊的銀詛,問向臨淵道:“武再生既然能攻略,那有沒有他的相關信息?”
臨淵應了聲,將虛擬界面調到他的眼前。
江朝陽第一眼就看見了年齡。
17歲。
……他媽的都沒成年怎么還加進來了?作者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武再生性格偏激,還是個病嬌,不喜歡別人忤逆他。
江朝揚一字字看過去,忽然皺起了眉。
武再生是后天成為S級的。
是家中最小的四子,四個孩子都是同父異母,一開始武再生只是個普通alpha,前面三個哥哥天生就是S級,在家族中備受矚目。
武再生的幼年時光,完全可以用黑暗二字來形容。
兒時就被母親苛刻對待,把他往S級的方向逼迫,五歲時就被要求會熟練運用信息素,還讓他鍛煉體質。
這還不夠,武再生的母親為了激發他的潛能,想盡辦法讓武再生吃苦受罪。
他的母親認為只有經歷了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武再生才有可能突破自身的局限,成為S級。
武再生小時候本就膽小懦弱,長期遭受母親的嚴格對待以及哥哥們的欺凌,使他的性格逐漸扭曲。
江朝揚嘶了聲,咂了下嘴。
S級哪是那么容易成為的。
世上其實有很多普通alpha為了進階成S級,花了一輩子的時間,嘗試各種方法,甚至還有新聞曝出有人通過不停自殘,或者傷害他人的手段來嘗試。
無論用的什么方法,都沒能成為S級。
像顏喻和顏紀這種幸運到了極點的人,那可是億里挑一。
不過這兩人本來就是可攻略角色,總得成為S級的。
臨淵提醒道:“看下面。”
武再生成為S級那年9歲,他把母親和三個哥哥都殺了,成功拿到未來的繼承權。
江朝揚:臥槽。
江朝揚當場震驚了,“九歲……等等,支配型信息素也可以殺人嗎?”
“支配型是可以強行操控身體和精神的,下達命令后,對方不得不照做。”
臨淵說:“你再看一下最后的內容。”
武再生操控了母親的身體,讓她的身體擺出違背人體極限的動作,身體每一處都扭曲成恐怖驚悚的姿勢。
他讓他的三個哥哥互相殘殺,接著把三具尸體分別丟給他們的母親看。
最后出場的父親知道這件事后,不但沒有懲罰武再生,反而還特別高興,他要的就是這個樣子。
只有這種S級才配擁有繼承權。
“就算是S級,怎么那么容易把三個S級的哥哥都干掉的?”江朝揚提出問題。
“支配型本就特殊,上限極高,可以說武再生的信息素比S級還要高一些,而且他在家中是唯一一個支配型。”
江朝揚揉了揉眉心,“這信息素得多強悍,九歲就能把人殺了。”
好在武再生當時沒有想真的殺他。
“畢竟是可攻略角色啊,不超模怎么能行?”臨淵說。
江朝揚瞥了眼身邊的銀詛,攬過他的肩膀道:“你別有負擔,也別對他們做出危險的舉動,我說了我會盡量幫你。”
臨淵從江朝揚肩膀飛起來,落在他的頭頂上,“我看銀詛還沒動手,那些攻略角色就要對你做出危險行為了。”
江朝揚被逗笑了,“不至于吧?我又不是闖禍精。”
“……你沒懂我的意思。”
江朝揚剛要詢問,手機響了,是一條消息。
他粗略看了眼后收了起來,對銀詛道:“我現在要去參加一個酒局,你要跟我一塊嗎?就當放松一下。”
江朝揚這么說的目的是希望銀詛能融入這個世界,別把自己的內心徹底封閉。
他也猜到了銀詛會拒絕,但還是想問問。
銀詛腳步停了下來,輕輕點了下頭。
江朝揚和臨淵都是滿臉震驚,當場呆在原地。
銀詛見一人一系統這個模樣,當即轉身:“不去了。”
“哎別別別。”江朝揚連忙攔住了銀詛,湊上前露出一個俊朗帥氣的笑意,“我們現在就走。”
正好路邊停了出租車,江朝揚直接拉著銀詛的手走了過去。
銀詛垂眸掃了眼被握住的手,抽了回來。
來到私人會所,大堂經理一見到江朝揚就迎了上去,這可是VIP老客戶了,經理臉上堆滿了奉承的笑臉:
“您好江先生,請跟我來。”
私人會所其實就相當于一個大型豪宅,沒有酒吧那些亂七八糟的燈光和氛圍,這里格外干凈敞亮,配備的休息設施都是最昂貴的。
出了電梯,江朝揚推開門。
茶室?
里面坐著好幾個人,其中一位有著一頭波浪卷的女人見江朝揚來了,舉了舉手里的茶杯,就跟敬酒一樣:“來來來,快坐下。”
她瞥見江朝揚后背還跟著一個男人,“喲,你還帶了朋友啊?長得真好看,是男朋友嗎?”
“怎么可能。”江朝揚無語地拉開座椅讓銀詛坐下。
“害呀,要不我給你介紹個對象?我這有幾個姐妹對你很感興趣,還想從我這里要你的聯系方式呢。”
珍姐熱情地介紹著,江朝揚知道她老毛病又犯了,趕忙掐斷她滔滔不絕的說話聲:
“我還以為是酒局,結果大晚上讓我來喝茶?”江朝揚扶額。
喝茶也不是不行,挑在大半夜是要干嘛?
一位臉上帶疤的男人笑了,他說:“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珍姐請來了三位金融界的精英,來這商討一些有關合作項目的事情。”
珍姐補充道:“你看我對你多好,把你拉過來在他們面前刷一下存在感,以后方便混熟臉。”
江朝揚和珍姐的關系很熟絡,是從小玩到大的伙伴,只是因為珍姐時常忙于工作,沒時間聚會了。
“那喝茶是他們的愛好?”江朝揚問。
珍姐點頭。
難怪,江朝揚心中了然。
一般喜歡品茶的人,多多少少都與文雅沉穩沾點邊,畢竟茶類屬于修身養性的那種,說不準他們性格不錯。
江朝揚抿了一口茶,問:“那他們叫什么名字?說不準我還認識。”
“樓玉惜,殷忘執,伽百利。”
“!!咳咳咳咳!臥槽?!”
江朝揚被嗆得連忙咳嗽,疤男以為他著急見面,出聲安慰道:“這個點估計快到了吧?你不用擔心他們不來。”
江朝揚猛地起身,他抓過銀詛的手就往門外走,丟下一句:“我想起來我家水龍頭沒關,先回去一趟,下次有機會再約。”
“啊?這?”珍姐還想挽留一下,但江朝揚已經奪門而出了。
臨淵沒有多少意外,嘆息道:“我就說遲早都要往np路線走的,劇情會自動生成,想逃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