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登基后沒多久，秦肇又隨大軍去鎮守邊關了。

臨走前，自是徹夜溫存了一番。

明玥送他到宮門，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以保住性命為先。

秦肇承諾待邊關戰事不那么緊迫了，就回來一直守著她。

大軍浩浩蕩蕩來，又浩浩蕩蕩離去。

明玥回到寢宮，剛卸下繁復的朝服，換上輕便的常服，便有宮人輕步上前稟報，“陛下，秦大人求見。”

明玥正對著銅鏡取下最后一支金釵，聞言指尖微微一頓。她將金釵擱在妝臺上，“宣。”

不多時，秦岱便垂首走了進來。他今日穿著靛青色的官服，腰間玉帶輕晃，襯得身形越發清瘦挺拔。行至殿中，他恭敬地行了一禮，“臣參見陛下。”

明玥轉過身來，目光落在他身上道：“阿岱不必與我如此生分。”

秦岱遂抬起頭喊了聲，“嫂嫂。”

明玥聽到這聲嫂嫂，眉眼頓時柔和了幾分。她示意宮人們都退下，待殿門輕輕合上后，才道：“阿岱來尋我，可是有事？”

秦岱上前一步，袖中的手指蜷起又松開。他抬眸直視她的眼中，藏著壓抑已久的情愫，“嫂嫂，兄長臨行前...已與我說了。”

“他說什么了？”

“兄長說...”秦岱喉結滾動，聲音低沉了幾分，“邊關戰事不知何時能了，若嫂嫂愿意...可允我照顧嫂嫂。”

“阿岱...”明玥沉默片刻，輕嘆一聲，“你可想清楚了？”

秦岱半跪在地上仰視她，嗓音帶著卑微的祈求，“岱心中唯有嫂嫂一人，望嫂嫂...垂憐。”

明玥指尖撫上他的臉頰，感受著他瞬間繃緊的呼吸，最終輕聲道：“今夜，你留下吧。”

深夜，鳳儀宮。

秦岱沐浴后步入寢宮，他現在的心情無法形容，有種朝思暮想的事終于發生了的期待，還有一點擔心自己做不好的緊張。

殿內只余幾盞朦朧的宮燈。

明玥已經換了一襲貼身的寢衣，正倚在窗邊。聽到腳步聲，她轉過頭來，發間的珠釵早已卸下，青絲如瀑垂落腰間，美得令人心神搖曳。

她看著站在原地神情呆愣的秦岱，緩步走近，輕笑一聲，“事到如今，阿岱怎么反倒傻了？”

秦岱喉結滾動，聲音有些發緊，“臣…怕驚擾了陛下。”

“若是如此，”明玥朝榻邊走去，“今日便算了，你回…”

她話未說完，秦岱突然兩步上前，握住她的手腕，眼中暗流涌動，“嫂嫂莫要…小瞧了臣。臣只是怕太過孟浪，嚇著了您。”

說著，他忽然將她打橫抱起。明玥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

秦岱大步走向龍榻，動作輕柔地將她放下，隨即單膝跪在榻邊。

“臣斗膽，想先向陛下討個賞賜。”

明玥還未回應，秦岱的唇已經落在她纖細的腳踝，吻沿著小腿一路向上。

“阿岱…”明玥呼吸微亂，“你…”

秦岱抬眸，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嫂嫂，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燭火熄滅，黑暗中只余交錯的呼吸與衣料摩挲的聲響。

明玥在情動之際，恍惚聽見他在耳邊低語，“嫂嫂，我等這一刻，已經太久了。”

夜色漸深，值夜的宮娥將殿門又合緊了些，垂首退到更遠的廊下。

深宮之中，只余一室旖旎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