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凄涼,星子滿天。
后山的亂葬崗尸橫遍野,白骨縱橫。
有的墓碑已被歲月侵蝕得字跡模糊,有的草席被野狗撕開,露出里面的森森白骨。
空氣中到處彌漫著腐肉的氣味,嗆得人直惡心……
有兩個家丁抬著一副又薄又窄的棺材向山上的一塊平地走去。
一個家丁是個胖子,眼睛大得像銅鈴。
他不停地發(fā)著牢騷:“大晚上不讓人睡覺,還得過來埋尸體,真他娘的晦氣。”
劉五長得尖嘴猴腮,一對三角眼,眼中閃著陰鷙。
他的鼻子左側(cè)有一顆蠶豆大小的黑痣,痣上還長著幾根白毛,一臉的猥瑣相。
他聲音尖厲:“抱怨個屁,二小姐可是給了咱們不少賞錢,你躺著睡覺能賺銀子嘛!”
胖子累得氣喘吁吁,粗聲粗氣:“真是人為財死,為了銀子老子也得拼命,先歇一會兒,可累死我了。”
“歇什么歇,快把她埋了,早點回去。”抬棺的劉五命令。
這時,只見嗖的一道黑影飄過,胖子嚇得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鬼,鬼啊!”
他大喊一聲,扔下抬棺的木棍,快速跑到劉五的身后。
“哎喲,我的腳,可砸死我了!”
劉五一臉怒意,埋怨:“胖子,你松手之前能不能提前吱一聲。
你扔下就跑,砸我腳了,疼死我了!”
他彎下腰,開始揉腳。
在站起來之際,他嘴角一勾,眼中泛著淫意:“胖子, 她好歹也是大小姐。
咱們還沒碰過女人,不如樂呵樂呵,嘗嘗女人的滋味!”
劉五和胖子互視一眼,達(dá)成共識,相繼發(fā)出幾聲淫笑。
他們拿著鐵鍬來到棺材的面前,準(zhǔn)備撬開棺材蓋。
這時,一道凜冽的聲音在他們的耳畔響起:“住手,你們還是不是人。
如果敢對她行不軌之事,玷污姑娘的清白,你們的腦袋也不用要了。”
胖子停下手,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瞪起牛眼珠子:“是哪個不長眼的想管老子的閑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劉五,有人想壞了咱哥倆的好事,怎么辦?”
“給他些教訓(xùn),讓他知道咱們的厲害,走,拍死他!”
二人拎著鐵鍬帶著滿腔的怒意,直奔那人而去。
在不遠(yuǎn)處一棵粗壯的樹前,一人坐在地上。
他一身玄衣,上半張臉上罩著精致至極的銀質(zhì)面具,面具上雕刻著繁復(fù)而神秘的紋路。
面具之下是一雙細(xì)長銳利的鳳眸,深邃如萬年寒潭,不帶一絲情感,讓人一觸即寒,心生畏懼。
即便是最細(xì)微的眼神流轉(zhuǎn),也透露出決絕與狠辣,仿佛能洞察人心,卻又絕不留情。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大周國的鐵血王爺,七王爺南宮璃。
他右手捂著心口,手腕處滴著血,似乎受了重傷。
看到二人帶著殺意走過來,南宮璃左手執(zhí)劍,劍尖扎在地上,勉強(qiáng)支撐著站起來。
他薄唇輕抿,眼中嗜血:“找死!”
說話間,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
劉五眼中閃著惡毒:“既然你想多管閑事,老子就成全你,讓你們做一對亡命鴛鴦。”
胖子和劉五交換了一個眼神,一齊揮起手中的鐵鍬朝著戴面具之人砍去。
南宮璃聲音冰冷:“自不量力!”
他眼中射出萬道寒芒,周身散發(fā)著殺氣。
運(yùn)力劍柄,左手旋轉(zhuǎn)一個漂亮的劍花。
一股肅殺之氣向劉五他們席卷而去。
只見一道凜冽的寒光劃過,劉五和胖子的身體直接被劈成了兩半,血流一地。
二人當(dāng)時就沒了呼吸。
南宮璃也因用了內(nèi)力,導(dǎo)致寒毒攻心,他整個人暈了過去……
山上又恢復(fù)了寧靜。
忽然,天空中電閃雷鳴,一束銀光直接射在棺中。
棺中女子的手指輕微動了動,緩緩睜開清如泓的雙眸,眼射寒光。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這是哪里,怎么黑乎乎的。”
她努力回想著:自己連續(xù)做了三天的手術(shù),剛到帳篷外面透透氣,一枚導(dǎo)彈就從空中直奔她而來。
只聽到轟的一聲巨響,然后,然后……
“我死了!我穿越啦?
我的錢還沒花完,這就嘎了!”
…………
鳳淺淺,今年28歲,憑著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和刻苦的學(xué)習(xí),她成了二十二世紀(jì)首屈一指的醫(yī)學(xué)博士。
她出生于中醫(yī)世家,三歲識百草,成為中西醫(yī)翹楚,毒界至尊,目前還沒有她解不了的毒。
天生透視鬼瞳,比彩超都精準(zhǔn)。
因戰(zhàn)事吃緊,她毅然進(jìn)入東部戰(zhàn)區(qū)成為一名軍醫(yī)。
她開始自言自語:“要是有手電筒就好了。”
忽然,一個手電筒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中。
鳳淺淺一陣欣喜,“我的空間也跟來了,太好了。”
在她18歲過生日時,爺爺把一個雕刻著古老符文的蓮花項鏈送給她,蓮花是一個空間。
空間內(nèi)有一處藥園、一眼靈泉,一間可移動手術(shù)室和一個積分兌換系統(tǒng)。
需要什么,可以用積分兌換。
治病救人和懲治惡人都可以得到積分。
她的空間也是戰(zhàn)區(qū)的應(yīng)急軍火儲備庫。
里面存有大量的軍火,如沖鋒槍、炸彈、汽油彈,PRG火箭筒等等,一箱箱整齊地擺放在那里。
空間內(nèi)還有一個二十平方米的可移動手術(shù)室。
鳳淺淺拿出手電筒照著,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又窄又矮的柜子中。
她用腳踹了踹,沒踢開。
“我在哪里?怎么這么窄,沒有門,不會是棺材吧!
這高度只能躺著,我得快點出去,不然非得憋死。”
鳳淺淺眉頭緊蹙,嘴里嘟囔著:“要是有電鋸就好了。”
緊接著,一把小型的電鋸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中。
她又從空間取出面罩戴好,按動按鈕,對著棺材板的一側(cè)開始切割……
棺內(nèi)空間狹小, “吱吱”了半天,鳳淺淺才將棺材板踹開,從里面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