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這么久,經歷了這么多事情,小臉都丟得一干二凈,她好歹得犒勞自己一下吧?
再說了,她已經好久沒有捏腳了,早就jio癢難耐。之前伏見鹿按腳時總不聽指揮,現在有了贖罪券,她可以對伏見鹿呼來喝去,可謂是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享受!
“你確定?”伏見鹿瞇起了眼睛,表情頗有些耐人尋味。
源玉子有點心虛,其實她還沒緩過勁來,今天實在發生太多事情了……
先是伏見君裝成陽光大男孩,批評他兩句,他當即變臉死不承認犟嘴;然后她和平櫻子組成了反伏見聯盟,推動了贖罪券體系誕生,她們獲得了第一桶金;緊接著伏見鹿忽然出門,行蹤鬼祟,經調查后,發現他竟然在撒幣行善(這是今天最難以理解的事情);最后,她情急之下,在同事和外人面前丟了大臉,還因此被伏見君回收了兩張綠色贖罪券……
今天可真是起起跌跌跌跌跌跌跌??!
眼下天都黑了,過去的事拋開不談,源玉子覺得今天怎么說都得崛起一次,不然繞了一大圈,不就又變成了她向伏見君道歉嗎?
她已經吸取了上次的教訓,今天說什么都得獲得精神上的勝利!
“確定!必須兌換捏腳!”
源玉子晃了晃手里的白色贖罪券,活像暴發戶在炫耀自己的財產。
反正就只剩一張白色贖罪券,不如花光了重頭再來!
“好,抵消了?!?/p>
收取贖罪券之后,伏見技師正式上線。他正準備去浴室打熱水,就聽源玉子忽然說道:“得、得穿警服?!?/p>
“什么?”伏見鹿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源玉子身子下滑,像葛優一樣縮在沙發上,只有一根呆毛冒了出來:“既、既然是……是捏腳服務,那就得正式一點,怎么也得穿工作服吧?”
她原本想的是讓伏見君穿女仆服,可她沒那個臉皮說出口,家里也沒有女仆服裝,所以就干脆退而求其次,穿警服就好了。
伏見鹿不知道她在抽什么風,為了能讓贖罪券保值,他只能盡量去滿足源玉子的要求……只是穿個警服而已,又不是穿著草裙跳熱帶桑巴舞,問題不大。
他進廁所接了一盆滾水,沒有著急摻冷水,而是弄了些姜黃之類的草藥,灑在了木桶里面。
源玉子聞到了味道,從沙發上探出頭,問道:“你在弄什么?怎么跟以前的不一樣啦?”
“贖罪券提供的服務怎么可能跟平時一樣?今天我要用獨門秘方和按摩絕學,讓你知道什么叫物超所值?!?/p>
伏見鹿隨口胡謅了兩句,打開了系統頁面。
前幾天,他宰掉那幾名正悟師,系統照常發放獎勵,他用點數把心心念的烹飪料理升到了Lv7,隨后就有了意料之外的發現。
首先,就是他發現自己的意志屬性莫名其妙變低了,由A降到了B,他覺得自己還沒淪落到需要考驗意志力的時候,所以就沒有管它。
其次,則是來自正悟師的技能獎勵,就跟櫻井千鶴和風間千姬的魂環一樣,他又獲得了新的魂環技能。
——男用房事技巧Lv3。
俗稱床技。
伏見鹿剛開始還以為這奧姆真理教有點真東西,竟然真的從啪啪啪之中悟道了,沒準是合歡宗日本分宗……
后來他研究了一下,發現這就是個男優的專屬技能,沒有玄幻加成,技能用多了,還會傷身體。
原本以為很雞肋,但眼下源玉子忽然要捏腳,這不就派上用場了么?
有了知識貯備,伏見鹿總算弄清楚源玉子為什么癡迷于捏腳了,同時也猜到源玉子為什么會在捏腳時出現‘不良反應’……正所謂看破不說破,他打算當作什么都不知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點小癖好很正常。
等他哪天不小心又被源玉子抓到把柄,再戳穿源玉子的小秘密吧!
伏見鹿身穿警服襯衫,擼起袖管,露出結實的小臂,用小碗調好了精油,雙手嘩嘩嘩地來回攪弄。
源玉子心中越發不安,感覺今天的捏腳似乎和以往不太一樣。她想臨陣脫逃,但又舍不得白花贖罪券,只能撅著小嘴一臉警惕的等待著。
二十來分鐘后,伏見鹿一切準備就緒。別問家里為什么會有精油和草藥,問就是源玉子上班時,鹿某在家嘗試了一些新玩法。
他端著木桶,在源玉子面前半跪。后者臉有些紅,看著伏見鹿一身警服,莫名有一種禁忌的快感……
不對!她是為了讓捏腳服務更嚴肅、更有工作氛圍,所以才讓伏見君穿警服的!才不是因為什么下流的想法!這嚴重違反了著裝管理規定,損害了日本刑警的形象和聲譽!
源玉子忽然有強烈的負罪感,她正準備開口讓伏見鹿換回來,后者就已經伸手抓住她的小腳,挽起了她的褲腳。
“這、這就開始了嗎?”
源玉子坐在沙發邊,低頭能看到伏見鹿的發旋,后者沒有扣好的領扣微微下垂,她能看到伏見君的胸肌……這家伙什么時候背著她偷偷鍛煉了?
“開始了,有點冰?!?/p>
伏見鹿舀了一手精油,用掌心搓熱之后,貼在了源玉子光滑的腳踝上。
后者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還以為伏見鹿要捏腳心,不料他竟然一路向上,雙掌劃過曲線曼妙的小腿,一直到膝蓋窩才停下。
源玉子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她下意識捂住了嘴巴,不停地咕嚕咕嚕咽口水,聲音含糊的說道:“別……別太往上……”
伏見鹿置若罔聞,他左手托住源玉子腳跟,右手指節摁在源玉子的足三里穴位上,順著筆直的脛骨側面,摁著一路向下。
“咿唔唔——”
源玉子發出一聲驚呼,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眼神變得朦朧起來。
他用精油來回按摩源玉子的小腿,在腳趾、腳踝周邊摩擦著,來回摩擦著白皙的腳趾縫,揉捏著柔軟的腳趾頭,就是不按腳心。
后者感覺一股邪火越壓越重,脊椎好似過了電,下半身不由自主地緊繃,身子反弓起來,脖頸和后腦勺撐在沙發上。
就差一點……
明明就差一點……
源玉子感覺很難受,這種酷刑持續了十幾分鐘,伏見鹿忽然停了手,她身子一軟,癱在了沙發上。還沒等她回過神來,伏見鹿的指節忽然狠狠地頂在了她腳心的特殊穴位上。
“唔呼——”
源玉子瞳孔地震,顱內過載,理智都已經失控了,喉腔發出一聲悶響,晶瑩剔透的口水從指縫里噴了出來。
這……這是什么……
以前從來沒有體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