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靜寒拎著從黑市買來的一小袋米,用破布蒙著臉往基地的十一區(qū)走。
一路上不少人都掃過她,目光或嫉妒或猥瑣。
畢竟末世已經(jīng)開始兩年了,皮膚依舊這么白嫩,身材依舊這么好的女人鳳毛麟角。
不過,看到江靜寒進的是十一區(qū),原本蠢蠢欲動的人頓時都打消了搶人搶東西的念頭。
畢竟那袋米看起來太少了,不值得他們搶。
而且,十一區(qū)是他們基地的異能者小區(qū),倒不是只有異能者能入住,是只有異能者住得起一個月100顆一階晶核的房子。
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女人能住十一區(qū),證明她要么是隱藏的異能者,要么,是被強大的異能者保護著。
無論是哪種,他們都惹不起。
進了十一區(qū),江靜寒松了一口氣,這才解開臉上的面罩。
上樓的時候,住在二樓的女異能者劉艷眼神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這個女人,估計是又出去賣了!”
“就是,她又不是異能者,又沒見什么強大的異能者來看她,平時也不出任務,住得起十一區(qū),不是出去賣是什么。”
“嘖,聽說她每隔幾天就出去一次,每次都是往黑市那些地方去,回來就只拎回一小袋食物……不用想也知道她去干什么了。”
“都末世了,女人還不懂得要自食其力,光靠出賣身體活著,能支撐多久?”
兩個女人的聲音并沒有壓低,江靜寒聽得清清楚楚,不過,她面色不變,路過劉艷兩人的時候,還朝她們一笑。
劉艷一臉的厭惡,冷哼一聲,別開了臉。
江靜寒也不生氣,徑直上樓去了。
劉艷旁邊的女人一臉嫉妒地盯著江靜寒微微露出來的小腿。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都末世兩年了,她的皮膚還是又白又嫩。”
“估計就是運氣好唄,聽說她原本就住這附近,末世來了便直接到這邊的基地來了。我估計啊,她一個喪尸也沒打過。”
“你說她到底是怎么活得這么好的?還一直住十一區(qū)。”
“靠男人唄,你看,顧隊長又過來了。”
劉艷看向走廊那邊,正好看到顧澤拎著一袋子吃的過來。
“小寒,給你的。”
江靜寒看著面前的東西,搖了搖頭。
“顧師兄,我不能要你的東西。”
顧澤皺起眉來,“拿著,我答應了師父師母要照顧你的。”
顧澤是江靜寒父母的學生,末世時江父江母相繼發(fā)生意外,顧澤接到了江父最后一通電話,請他照顧好江靜寒。
所以,顧澤才會一直待在這個小基地,沒有去其他地方。
不然,以顧澤的雷系金屬系雙系異能的實力,早就在四大基地占有一席之地了。
見拒絕不了,江靜寒嘆息了聲。
“好,我收下,不過,顧師兄,你等一下。”
顧澤等在外面,江靜寒進去,很快拿了一袋東西塞到他手里。
顧澤一看,頓時無比詫異。
“這是……”
酒?!
顧澤驚訝是正常的,要知道,末世來臨之后,酒就成了奢侈品。
畢竟,除了已生產(chǎn)出來的酒,大家根本沒有時間精力,也沒有人那么浪費,拿可以填飽肚子的食物去釀酒。
再加上末世來臨,跟喪尸打起來根本顧不得酒,玻璃瓶裝著的酒很容易碎掉。
于是,現(xiàn)存的酒數(shù)量便更少了。
現(xiàn)在在基地內(nèi),他們的生活相對穩(wěn)定,尤其是他們這些異能者,基本沒有餓肚子的時候。
吃的不缺,但酒,卻不是那么容易弄到的。
上回顧澤小隊的一個人還用了50顆一階晶核才買到一小瓶酒。
江靜寒一直在基地內(nèi),平時也就幫他們做做飯,換取每個月100顆一階晶核交房租。
她哪來的錢弄來酒?
而且,這酒明顯是剛釀的,還能聞到淡淡的糧食的香氣。
顧澤驚訝地看著江靜寒。
“你怎么弄到的?”
“你別管。”
江靜寒將酒硬塞到顧澤手里,“反正我不喝酒,你拿著就是了。”
說著,江靜寒就進去,直接反鎖了門。
顧澤只好拿著酒離開。
劉艷看著這一幕,咬著下唇。
旁邊的女人知道她早暗戀基地最厲害的顧隊長很久,忍不住道:
“你說,顧隊長和這個女人是什么關系?每回出任務回來,都把自己的那一份吃的分一半給她。”
“什么關系也不是!”
劉艷眼神冰冷,“你我住在這里都兩年了,難道還不知道,顧隊長從來沒有在這個女人屋里留宿過嗎?”
女人見她有些生氣了,咽了咽口水,干笑了聲。
“我這不是覺得奇怪嘛,這個女人……確實生得美,天使面孔魔鬼身材,哪怕是在末世前,也一堆男人追。”
“更別提是末世后,活下來的女人都是像我們這樣五大三粗的,哪里可能像她一樣維持得這么好。顧隊長也是個男人,居然沒跟她有什么……”
劉艷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顧隊長不是那么膚淺的男人。”
女人撇了撇嘴,“知道了,你的顧隊長啊,最特別!”
屋內(nèi),江靜寒反鎖上門,看著顧澤給她的一堆吃的,頭痛不已。
如果有人進江靜寒屋子,一定會非常驚訝。
因為江靜寒唯一的柜子,已經(jīng)被食物堆滿了。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末世,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在江靜寒這里,沒有不可能。
拉上窗簾,江靜寒平靜地開始做飯。
抓了一小把米放進電飯鍋,又平靜地煎了根香腸,拿出袋子倒了一顆葡萄干,一片香蕉片……
這就是江靜寒的一餐了。
末世的人這么吃,很正常。
能有水果干,都是非常奢侈的事情,除了像顧澤那樣有大把晶核的異能者們,其他人吃,都是像江靜寒一樣用顆來數(shù)的。
不過,像江靜寒這樣只吃一顆的,也是少數(shù)。
米放得太少,江靜寒生怕糊了,在旁邊等著,飯一煮熟,她就將那幾乎只有一層底的米飯舀出來。
在桌上鋪上一層保鮮紙,江靜寒將所有的食物堆在上面。
確定不會有人看到她,江靜寒這才從胸口將戴在脖子上的項鏈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