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風，也殺了。”

顧野像是看到了尹恩的疑惑，破天荒的解答了。

“……”

看到這個場面，尹恩看他，只見他目光灼灼，眼底壓著興奮和期待。

像是等著尹恩接下來的指示。

“殺了以后我玩什么？玩你嗎？你有他們好玩嗎？打不會叫，罵不會還口。”

漸漸的顧野眸子暗淡下來，垂下眼簾，感受到了尹恩的嫌棄。

“回去。”

尹恩上了車，顧野站在那不知道想什么。

“今天不死個人，你是不會善罷甘休是嗎？上來。”

顧野看了一眼那邊，感覺很可惜，和上次那件沒做完的事情一樣。

到門口后，顧野下車準備回去二園區那邊。

“讓你回去了嗎？跟著。”

看見顧野臉上的血，上下看了一眼他，臟臟的。

尹恩伸手把他拉進浴室，靠在門口，皺眉看著他。

“洗干凈。”

顧野動作有些局促，猶豫一會兒，看向尹恩，這時候有很明顯的情緒外露，失落和委屈。

嫌棄他臟……

【他不臟。】

而尹恩笑了一下，掃一眼他，也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玩回來的小狗，衣服蹭的都是臟東西。

【哪不臟？告訴我？讓他洗個澡很為難他嗎？委屈成這樣？我又沒有讓他去死。】

“脫掉衣服，洗干凈。”

尹恩的語氣不容置疑。

磨磨蹭蹭的動作，最后顧野終于把衣服脫掉了，背對著她，打開花灑。

尹恩看著他背上的疤，密密麻麻的。

各式各樣的傷疤，刀疤，用煙頭燙傷的，甚至她認不出是什么所致的傷疤。

“什么時候留下的？”

反派之所以是反派，必定有不幸的童年，無愛的家庭和破碎的他支撐著。

“思高。”

尹恩看了一會兒，顧野一直不動。

“沒洗過澡啊？”

尹恩好像還沒意識到，顧野有些不對勁。

【！！！】

腦子里突然出現感嘆號，像是系統對她的警告，她愣了一下，從來沒出現過的情況。

很快準確無誤的確定是顧野的問題。

“怎么了？”

她走上去，又觸及他什么敏感話題了。

直到對上顧野那雙眼眶通紅的眼睛，他手抬起來準備捏住她的脖子。

尹恩抬手不輕不重扇了一巴掌他的臉。

“想干嘛？殺不到白染殺我是嗎？”

這一巴掌給顧野打清醒了，尹恩伸手關掉花灑。

“以前被人偷看洗澡嗎？那么應激。”

說著尹恩抬手把他捏著自己脖子的手拍開，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有些濕了。

“給你看。”

顧野看她走出去，目光追隨她，沙啞的聲音響起。

尹恩回頭看他，看著他這肩寬窄腰長腿的身材配置，像個高級玩樂場所的頂級男模一樣。

濕透的褲子包裹著他的腿，修長結實，很有力量感，怪不得踹人那么狠。

“脫完給我看？”

顧野看著她的臉，看得出滿是討好，認真的點點頭，不像開玩笑一樣。

“下次吧，這次沒興趣了。”

尹恩走出去了，傭人把衣服送過去放在門口，擺放好后退了出去。

離開房間后，尹恩坐在二樓客廳那，喝了一口傭人小魚送上來的果汁。

外面淅淅瀝瀝開始下雨，尹恩看向外面，外面的燈亮著燈原因，襯托的雨景特別好看。

“查一下，思高。”

01點頭接著悄無聲息退下了。

很快顧野出來了，換了舒適的居家服，尹恩透過窗戶反光看他。

兩人都是居家服，莫名有一種溫馨。

“餓嗎？”

尹恩轉過身看他詢問，他觀察著她的表情反應，來確定他是否餓不餓。

最后他試探的點了一下頭。

餐桌上，只有兩個人，旁邊傭人在布菜，吃了兩口飯后，尹恩看托腮看顧野。

而感受到視線的顧野，慢下動作，滿是試探，怕惹尹恩不開心。

“你那么討好我干什么？我說我是你恩人，你要聽我的，你就要聽我的嗎？”

顧野點頭，表示這句話是對的。

“我那么壞，那么惡毒，挾恩圖報，讓你去殺人啊。”

她語氣平淡的講出這句話。

“不壞，他們活該。”

顧野這扭曲的三觀，像他的人生一樣，稀碎。

“你能為了我去死嗎？”

這句話說出來，尹恩以為他會猶豫一下，沒想到這句話說完他就點頭了。

甚至開口回答。

“可以。”

給了兩遍非常確定的答案她。

“為什么？”

“沒有人對我那么好，只有你。”

這一次顧野完完整整的表達一句話出來，而不是精簡的幾個字。

尹恩忍不住笑了一下，到底過的是什么樣的破爛人生，怎么就對他好了？她怎么不知道。

看見尹恩笑，顧野看她眼底滿是認真，像是要剝開心臟給她看一樣。

“沒有說謊。”

吃完飯后，尹恩習慣飯后玩一會兒消食。

“想要什么禮物？”

想到了，這周六他要舉辦宴會，到時間順便準備個禮物，給他送一個。

“你。”

尹恩聽到他回答，站在毯子上，居高臨下看他一眼。

嘴上說著配不上，心底里比誰都想占有尹恩這個人。

“什么都敢說，不怕挨我巴掌？”

尹恩伸手捏捏他耳垂，溫熱的掌心貼上他的臉輕輕撫摸他的臉。

【那是獎勵。】

“這才是獎勵。”

說著尹恩，抬手撩起他額前的碎發，彎腰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

【不允許！！！】

頓時腦海里的系統聲音都變了，滿滿溢出的醋味，電流滋滋作響。

蜻蜓點水般的觸感，讓顧野愣神，抬眼看和尹恩對視，卻聽見她說話。

“巴掌是懲罰，親吻才是獎勵。”

顧野皺眉，透過她的眼神，直覺告訴他這話不是對他說的。

“和誰說話？”

“你啊，顧野。”

尹恩笑了起來，心情莫名的好，收回手后，她坐了下來沙發那里。

【……】

小狗聽話，還容易騙到手，養一條也不是不可以。

第二天去學校里，顧野看尹恩走過那邊坐下，他握了一下手，坐回自己位置上。